莊園外,店主和哈爾森還在戰鬥著,他們一個有著豐富的決鬥經驗,下手狠辣,一個仗著有五面靈替代承受傷害,打著以傷換傷的主意,倒也鬥了個旗鼓相當。
只是五面靈的的臉現在已經有三張處於閉上眼睛的狀態,因為又有兩張臉孔閉上了眼睛,這讓他的精神變得愈加不穩定起來,眼中布滿了血絲,此刻他僅存的理智在瘋狂的提醒他,應該撤退了,不然他今天雖然能夠好運的從茂凱的攻擊下逃離,卻逃離不出店主的手中。
就在此時,店主手中的魔杖閃過一道紅芒,粉碎咒擊中了哈爾森的左臂,只見藍光一閃,他的左臂完好無損,只是此刻還在與骷髏纏鬥的五面靈僅存的兩張臉中的其中一張臉上多出了幾絲裂痕,眼睛也閉合了一分,等到完全閉合的時候也宣告著這張臉暫時不能用了。
店主敏銳的注意到了哈爾森瘋狂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退意,他冷哼一聲暗道:“這種時候可不能讓你跑了,不然我付出的代價就白費了”,哈爾森不知道的是,店主此時心裡也在滴血,那具骷髏守衛消耗的魔力異常驚人,完全不是普通巫師能夠供給的,還好它能夠通過吸收生命力來將魔力存儲到體內,上次他偷偷去火龍保護區獵殺了一頭幼龍,差點被守衛給抓住,費了如此大的代價才為其補充了一半左右的魔力,平時一直不舍得用,今天就已經用了三分之一了。
就在店主將手伸入懷中,準備使用某種魔法道具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正在爭鬥中的兩人默契的停止了戰鬥,舉起魔杖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骷髏和五面靈也都擋在了它們各自主人的身前。
從白霧中走出來的是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哈爾森和店主不約而同地朝著他們的方向發起了攻擊,慘綠色的阿瓦達和噴湧而出的厲火朝著二人的方向襲來,可是令他們感到畏懼的是,只見那名身材較高的人影只是輕輕的揮了揮魔杖,索命咒便被彈飛了出去,厲火倒卷朝著他們的方向湧來,店主連忙施展厲火的解咒,這才沒有被這反射回來的厲火所傷。
店主的眼神飄向了哈爾森,只見哈爾森的臉色變了,“不會吧,怎麽可能”,冷汗從哈爾森的額頭落下,他此刻也看了店主一眼,兩人眼神交會之時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來者不善,非單人所能力敵,必須要先放下矛盾,否則兩個人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羅素這邊並沒有急著出手,他此刻正打量著那具骷髏以及五面靈,這是他沒有見過的魔法。,學無止境啊,羅素在內心感歎道,等會攝魂看看這兩個玩意是怎麽做的吧。
就在此時,骷髏以及五面靈動了,五面靈分解成了五張人臉,貼在了骷髏之上,藍色的光芒在骷髏身上流淌著,給骷髏又增加了一層保護與強化。羅素帶著赫敏還是不緊不慢的朝前走著,似乎是覺得機會來了,店主指揮著骷髏朝著羅素撲去,妄圖遮蔽他的視線,而他的魔杖正筆直的對著赫敏,“阿瓦達索命”
羅素有些厭煩了,揮舞著魔杖將索命咒再次彈飛,他伸出了左手,一條黑霧形成的巨蛇從他黑袍中伸出,將骷髏連帶著身上的五面靈整個吞了進去,左手輕輕一握,伴隨著骨骼崩壞的聲音,無數碎屑伴隨著折斷的骨頭從黑霧中落下。
哈爾森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他的皮膚快速的變得褶皺,頭髮變成了白色,身體扭曲起來,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了一個枯瘦的老頭,店主驚駭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這是他生前所見的最後一個畫面,羅素輕車熟路了的將他的靈魂攝了出來,並將其捏碎成了純粹的靈魂能量,雖然有點少,但也不錯了,平時可沒那麽多黑巫師趕著上門來送死。
他將靈魂能量收了起來,準備一會喂如尼紋蛇。
“嗯。還沒死嗎”,羅素看向倒在地上仿佛八十歲老人的哈爾森,黑魔法反噬了卻還沒有死。就在羅素讀取完他的記憶準備將他的靈魂也如法炮製的攝出捏碎時,赫敏開口了。
“導師,我來吧”
“嗯?啊?”羅素不解的看向赫敏。
“這是我的心結,導師,我親眼看見了那幾個麻瓜在我的眼前被他殺害, www.uukanshu.net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想要問他事情的真相而沒有對他出手所導致的,我要親手終結他”
“好吧,赫敏”,羅素本來是不想讓赫敏動手的,畢竟她還是個孩子,但是看赫敏這麽堅決,羅素便也順水推舟的答應了赫敏。
“導師,能幫我弄醒他嗎,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他”,赫敏轉頭看向羅素。
“我讀取了他的記憶,你要問什麽可以和我說的喔”。
“我想親自問,可以嗎,導師”
“行吧”,羅素也想看看赫敏接下來到底想做什麽,於是將剛才收集到的靈魂能量拿了出來,分出了一小團,想了想之後又將這一小團分出了一半,送入了哈爾森的體內,片刻後,哈爾森睜開了眼睛,他顫顫巍巍的將手放到了面前,眼中流出了渾濁的淚水。此刻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瘋狂之色,平靜的看著赫敏。
他瞟了一眼羅素,“你們有什麽事情要問的就快點問吧,我快不行了”
“你和弗利家族以及塞爾溫家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預言家日報上報道的是不是真的,你為什麽要殺那幾個麻瓜”
哈爾森乾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預言家日報,呵呵,他們報道的沒問題,只是隻說了結果,沒有說原因,如果不是弗利家族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們家族祖傳的黑魔法,於是上門來強迫我將這個黑魔法交給他,否則就將會告訴魔法部我們家族世代都是黑巫師,雖然我們家族沒有人學習過這個黑魔法,但是形式所迫,我只能將其交了出去,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