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艱難的把槍口對準腳腕,想扣動扳機,卻發現她的右手食指也無法活動了。
她想用空著的左手繼續完成發射動作,卻絕望的感到,她的全身上下除了眼睛的無法動彈了。以她現在沒有反抗力度,完全沒有掙扎開的可能。
“呵呵,小美女,落到姐姐手裡了吧!”
雪倫夫人不知何時來到了艾麗面前,撫摸著像倒吊人一樣的艾麗的臉頰。
艾麗比被抓住之前顯得還要冷靜,盡管她現在看起來很狼狽。腳腕靠在一起,身體被倒吊著,右手抬起,握著的左輪槍口對準自己腳腕,呈現出要發射的動作,左手倒舉過頭頂。
“你想在我身上獲得什麽?我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抓我。”
“呵呵,小美女,殺了你我能獲得你的一切!”
雪倫夫人看著艾麗被勒出血痕的脖子。
艾麗忍著腎上腺素帶來的頭痛和血液上湧帶來的不適,沒有管脖子上的血痕:
“你不知道我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哪裡了。”
雪倫夫人笑了笑,沒有說話,示意著艾麗繼續說。
艾麗看著雪倫夫人的臉繼續說道:
“我還有個事情很好奇,你是怎麽屏蔽我的直感的?”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刺客途徑的高序列非凡事可以暫時影響較低序列非凡者的直感,而我,是刺客途徑的序列6,「歡愉魔女」。”
艾麗不驚訝一個序列6能看出她是一個「刺客」,還有,既然雪倫夫人對她說了這麽多話,那麽就代表著她的幸存概率多了一點點。
雪倫夫人上下打量著艾麗,嘴裡還念念有詞:
“嗯,這份冷靜不錯,性別適合,這樣貌也合我胃口,實力更是不錯,居然能躲過足以重創序列8非凡者的一擊……”
雪倫夫人越說越小聲,最後用艾麗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不枉我在安東尼奧男爵家等了那麽久,終於蹲到一個好苗子。”
艾麗這時候心裡想:
“足以重創序列8?好家夥,難道真想殺了我?”
雪倫夫人終於不自說自話了。
“小美女,你想不想當我手下?”
艾麗想罵人:
“我他喵難道能不當嗎?我他喵像看著不想活的樣子嗎?”
雪倫夫人看艾麗陷入了沉默,以為她在猶豫,繼續誘惑道:
“只要當我手下,你就能獲得序列8的「教唆者」魔藥配方和序列7的「女巫」魔藥配方哦~”
艾麗腦子飛快運作:
“原來刺客途徑的序列7叫「女巫」啊!聽著怎麽怪怪的?”
她還沒活(玩)夠,可不能這麽早就死了啊!
“在下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在下願拜為義母,供義母驅使!”
雪倫夫人有點奇怪。
“小美女,這是什麽意思啊?”
“這是羅塞爾大帝的話,意思是我叫艾麗·瑕,願意當雪倫夫人的手下,希望雪倫夫人同意!”
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話,推給羅塞爾大帝準沒錯。艾麗在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依然能玩起來,這份專一與堅持值得我們學習。
“呵呵,艾麗?不錯的名字。”
雪倫夫人用一把小匕首,點了一下艾麗的心臟處,取了一滴艾麗的心頭血,又拔了一根艾麗的頭髮。
倒是不疼……就是能不要拔頭髮嗎?我的頭髮可是很金貴的……艾麗想著。
雪倫夫人收起了艾麗的心頭血和頭髮,撤掉了無形絲線,艾麗沒有了束縛,像羽毛一樣落下,左手一撐地面,一個鷂子翻身,重新讓雙腳接觸到了地面。
雪倫夫人掩嘴笑笑。
“呵呵,小艾麗,身手挺矯健嗎。還有,讓你體驗一下背叛我的後果!”
艾麗臉色一變,剛想說什麽話,卻突然跪在地上,艾麗感覺就像被蒙上了五感,放大了精神對自己身體的感知,簡單的說,就是提高了身體敏感度。這痛苦像無數頭細的小蛇秧,無孔不入地向四肢伸展開去,她渾身痛苦地痙攣著。
艾麗快要痛死的時候,雪倫夫人解開了詛咒術。
艾麗倒在血泊中,艱難呼吸,頭痛欲裂,渾身提不起一點勁。哪怕自己都這樣了,艾麗依然在想:
“大姐,你看我傻嗎?我能不知道心頭血和頭髮是施展詛咒術的媒介?我他麽謝謝你****!”
雪倫夫人蹲下,把感覺自己骨頭全部碎掉的艾麗公主抱了起來,放到鏡子前。
“小艾麗,你能看見你的樣子嗎?”
“**!***!******!**********!”
艾麗恨不得化身電報員,早晚有一天她要乾掉雪倫這個13養*的!她剛才除了體驗了一下詛咒術, 還得到了一個重要信息,詛咒術不是即死且詛咒術可以被打斷,以後說不定能借助這點乾掉雪倫!
雪倫夫人等著艾麗恢復。
“不錯嗎,小艾麗,身體素質不錯呀,這麽輕易就恢復了!”
雪倫夫人鼓了鼓掌,看著艾麗捂住腦袋,單膝跪在鏡子前。
艾麗喘著粗氣,面色不是很好看:
“……”
她不想說話了。
雪倫夫人看到了艾麗有些憤怒的表情,安慰道:
“好啦好啦,小艾麗,我把「教唆者」的魔藥配方給你了。”
艾麗看著在雪倫夫人手裡晃動的「教唆者」魔藥配方,很是無語,在就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嗎?她閉上眼睛,鼓足一口氣,大聲喊道:
“我要做雪倫夫人的狗!”
她喜歡甜棗,吃軟不吃硬。
雪倫夫人繼續呵呵一笑,把記錄著「教唆者」魔藥配方的羊皮紙從空中拋下。
“這應該又是羅塞爾大帝的話吧,小艾麗,你真的很喜歡羅塞爾大帝呢。”
雖然她不懂是什麽意思,但是應該是誓死效忠吧。
艾麗則是有點懵:
“嗯?羅塞爾大帝說過嗎?他想當誰的狗?”
艾麗看著從空中飄落的記錄著「教唆者」魔藥配方的羊皮紙,像去夠,但是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顯然做不到,她只能看著羊皮紙落在地上,落在自己的前方。
像極了一個抓不住愛情的人,渴望她的施舍,最後依然錯過了,終究是一腔熱血喂了狗,不同的是,她還有機會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