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穿越那天已經過了兩個月。海角市的異域風情也逐漸適應。
方遠投稿的短片小說逐漸有了人氣,編輯也對他一天一種文筆,個個驚為天人這操作整麻了。
依靠賺來的稿費,方遠方彩的生活也勉強回到了正軌。只是對於袖劍的研究,仍然沒有結果。
“赫爾曼身為世界級小說作家,稿費還是再去找出版商當面談一下比較好啊。”
方圓收拾好背包,想了下,把袖劍放了進去。走向了公交站牌。
天空中,大雁筆直的向南飛去,方遠也不用像一開始每日謀劃利弊,欣賞著周圍的綠意。偷得浮生半日閑。
“人民公園到了,請乘客們有序下車。”方遠眯上眼睛,然而,下一刻就有人打破了這閑適的氣氛。
“啊!有流氓,你偷摸我屁股!”一個女聲尖叫,“呵,摸你的屁股,你的誹謗是對我的侮辱。”一個男聲發怒。“我要報警了。”
漸漸的,公交車上的人都看起了熱鬧,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製止。
方遠自然也不願去插手,他眉頭下低,閉上的雙眼又眯起,心中卻產生了一絲恨意。
“我現在不在乎誰對誰錯,我隻恨他們破壞了我的寧靜”。方遠心想。
隨著這股念頭升起,背包中的袖劍開始發光。吵鬧的人們卻無一人發現,方遠已消失在了座位上。
方遠眼前一黑。
恩~嗯?
“我又穿越了嗎?是不是太快了點?”方遠眯起的眼睛迅速睜開,已然身處一座破敗的宮殿。
漆黑的天空上飄散著一些七彩的泡泡,如同海浪打散的浪花出現又消失。
地板上刻畫著意義不明的紋路,建築整體發著微光,讓方遠得以看清周圍。
這個奴仆,在覺醒之後,居然沒有產生過一絲恨意。也是個奇人。
一個正太音突然響起,“膽敢讓吾等這麽久你,還是第一個。”
方遠馬上回頭看向聲音來源處,心想:哪裡來的中二少年?。
“哼!還敢對吾不敬”
方圓馬上反應過來,排除心中雜念回答:“大人,原因是小的也不清楚怎樣才能來到這裡啊。還請您高抬貴手,饒過這次。”
“平日裡你一個袖劍嗯,袖劍啊的叫,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念在你態度良好,又不清楚緣由的份上,就原諒你了。”
“聽好了,吾乃仇恨之器靈濕婆,你可以先叫我偉大的仇恨之靈。”
聽到它說自己就是袖劍後,方圓一愣。
大膽向前跑了幾步後,終於看清,一個放大版的袖劍正漂浮在半空。
“偉大的濕婆?”
“要叫偉大的仇恨之器靈,奴仆,你想幹嘛?”
“能不能請偉大的您為小的介紹一下,這是什麽情況呢?”
“原來奴仆你不知道麽?”濕婆震動,顯然是有些震驚。
方遠左顧右盼,也不知道聲音從哪裡傳出來的。
“我應該知道嗎?”方遠有些無語。
“那日你覺醒成為靈能者時,不應該自己知曉嗎?”
聽到這裡,方遠有了些想法:這不知所謂的覺醒,不會是身體原主人臨死前覺醒的吧?
又回答:“奴仆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記憶,還請勞煩大人了。”
“嘛嘛,那吾就再勉為其難解釋一遍吧。”
簡單的總結
在這個世界中,靈魂強大的人擁有名為覺醒的特殊天賦。
而當他們爆發出強烈的情緒時,會引發靈能覺醒,獲得不同的武器與能力,成為靈能者。
方圓插嘴提問“靈能者是自古就有的嗎?”
濕婆也沒有生氣,說:“是這幾年才出現的,至於原因,吾是不會告訴你這種奴仆的。”
方遠暗自松了口氣,“這家夥好像暫時沒有敵意”。繼續聽了下去。
當心中再次有對應情緒產生的時候,就可以進入此地——靈器空間。
而靈能者也分階段,一階段可以獲得靈器。二階段就會獲得靈能技。三階掌握得領域,四階領域自由運用。
至於五階,在吾的記憶中還沒有人達到。
“正常人一生只能覺醒一次,之後,依靠器靈被動吸收周遭情緒進階。”
濕婆的語氣突然一變,帶著三分疑問,三分好奇,四分興奮,“但你和普通的奴仆不同,一覺醒,就在二階!”
氣氛突然凝固,方遠一時竟有冷汗冒出,他拿不準濕婆的態度。
方遠心中不停思索對策,雖然原因不知道,但這大概率和他的穿越有關。
濕婆好像看出了他的擔心,隨即大笑道:“吾才不在乎奴仆你有什麽秘密,但吾才懶得害你。”
方遠心想:依據濕婆方才的話,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覺醒就是二階的人。
絕對不可能沒有心存顧慮,但現在又如此斬釘截鐵的保證,不會傷害我。
也就是說器靈與靈能者不能互相傷害嗎。
濕婆連續的話語明顯一噎。“哼!奴仆。”
“你能聽到我的心聲?!”方遠抬起頭,臉色不好,大聲問道。
“吾才不屑於偷聽,只是天生的能力罷了,要不然怎麽在外界和你這奴仆溝通?”
方遠努力放空大腦,強行讓自己忘記穿越的事。
轉移話題道:“那偉大的仇恨之靈,我的靈能技是什麽呢?”
雖說是轉移話題,但其實心底還是有幾分期待,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魔法啊。
“哼哼,像吾這樣的偉大存在,自然有強大到不行的靈靈技配合!”
“奴仆你的靈能技就是,消耗靈力,射出一根可以存在三秒的箭,命中目標後,直接傳送到箭的位置。
哈哈哈,我為它取名為大日濕婆百無禁忌!驚歎吧,狂喜吧。 www.uukanshu.net”師婆得意道。
“……”方遠站在原地有些發愣。一瞬間,心中有許多話想說,但到嘴邊又都咽了下去。
本著嚴謹的態度,方遠還是問了一句:“那如果沒射到呢?”
濕婆有些不明白,但還是回答道:“沒射到,三秒到了就消失了唄。”
方遠徹底無語:“是了,我本就該想到的,依照濕婆的性子,我不應該對靈能技有太多期待的。”
“喂,奴隸你什麽意思,你竟然對我偉大的復仇之靈有意見?”
“受到強大的敵人身上就是送,到弱小的敵人身上,直接射死,真的好無語啊。”
方遠雖是這麽說,但還是選擇了濕婆的教導與練習,一步步從勉強釋放,練習到在干擾時也大概率成功的結果。
“終於有些成果了,以我現在的靈能,一次性最多放4次,到一想到世上有靈能這種東西存在,還是感到不安啊。”方遠感歎。
“對了,濕婆。靈器空間與外界的時間比是多少?”方遠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一比一啊,另外戰鬥時是進不了的…”
濕婆話音未落,方遠嘴角抽搐:“你快把我送出去啊!”
此時凌晨三點,方遠獨自一人坐在公交車上,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美麗的夜色是方圓升起了一種自由感
看了看手機上幾十個未接電話,方遠冷靜地點點頭:“總之還是先回家吧,妹妹該等急了。”
此時的方彩:“哥哥賺了錢後夜不歸宿,電話不接,我該怎麽辦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