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不同於現實的新大陸,是由數位神明通過大神通所創,大小比現實的地球略大,分布著各個大小不同的國家,科技水平等都與當下現實世界類似。
江震城,屬於武州國的一座大型城市,分為內城崎綾城,東城清龍城,西城百虎城,南城朱鵲城,北城玄舞城,這五大板塊。其中東城清龍城鄰海,有較為漫長的海岸線,西城百虎城地勢較為崎嶇,群山分布,其中最高峰名曰雲庭峰,靈氣充沛。而江震城的母親河,珉江就是發軔於此山,一路綿延途徑了東西南北中五大板塊,是江震城人民的母親河。
新元一百一十八年,八月二十六日,傍晚,江震城內城,崎綾城的一家批發店的門前,站著一名約莫18歲左右的少年,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臉上還帶著些許桀驁不馴之氣息。少年名叫謝森,是江震第一中學的一名高三年學生。
謝森在此地的目的,是為了做個兼職,賺點外快,以來能夠養活自己,也不至於餓死。
原本謝森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父母親還有哥哥,一家四口其樂融融。但天公不作美,在三年前,也就是新元一百一十五年那時,謝森才15歲,父母親莫名其妙慘死在了街頭。即便jing方展開了調查,但最終無果,成為了一樁未解之案。但謝森卻感覺,自己被隱瞞了些什麽。
辦完後事花了不少積蓄,而哥哥謝鋒在一天晚上,一次出門後失蹤了,宛若人間蒸發,從此再也杳無音訊。
於是,此後謝森只能為生活所奔波,生活所迫下,他也逐漸開始在學習的同時,利用課余的時間,去做兼職,幫便利店推箱子乾些活什麽的。有一次謝森甚至為了多掙一塊錢,他心甘情願為老板多跑十公裡的路程。
這三年來,謝森也十分關心著哥哥,四處打聽著他的下落。謝森曾經找警方報過案,但由於線索不足等原因無法立案,他曾找過偵探求助,但因為經濟狀況,這些事情始終無法完成……
回到現實,在謝森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手推箱,而謝森的任務便是推著這箱子,把一些貨物運送到其他的地方,例如餐廳、便利店之類的,活也不是很難很苦很累,很多時候謝森有閑著的時間。往往在這閑暇之時,他通常是點根煙後繼續勞動,爭取在有限的時間內創造無限的可能,以便賺取更多的錢。
畢竟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一樣,只要你願意擠,總還是會有的。
在將貨運到一家便利店門口,簽完字交易完後。謝森回到了批發店,仍像以往一樣,先是點了根煙,蹲坐在批發店門前的一處石墩上,這是他最喜歡的休息場所。謝森默默地抽著煙,煙圈逐漸湮滅,而他心中也不知在想著什麽。
忽然,在不遠處響起了警鳴聲,緊接著,兩輛警車漸漸出現,並停靠在了便利店的門口,下來了幾名警察。
警察們快速衝進便利店,謝森因為好奇也轉過身來,在石墩上遠遠地看著他們,想一探究竟,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其中一名警察向前台的收銀員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證,緊接著又和收銀員說了些什麽,因為距離隔著有些許遙遠,謝森並未聽到他們對話的具體內容。而收銀員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
不久後,批發店老板出現在店中,對著幾名警察便是一頓點頭哈腰,臉上布滿著阿諛奉承的笑容。
但不久後,
警察們便將那名收銀員扣押住,押進了警車,而還有一名警察徑直向謝森的方向走來。 而謝森見到警察向自己走來,便將那抽了一半的煙頭扔到地上,再接著用腳將其踩滅。
“喲,年齡這麽小就開始抽煙?成年了嗎?這樣對身體可不好。”那個警察低下頭,輕輕地對謝森說道。
“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未成年人吸煙應該不違法吧?況且,我今年已經成年了。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不會因為吸煙就把我帶走吧?”謝森臉上含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
但那名警察卻不買謝森的帳,他突然變臉,一個箭步衝上來,三兩下便把謝森控制住。那名警察的神情也變得冷峻和嚴肅起來:“謝森?你涉嫌一場謀殺案,請跟我們去警局配合調查!”
“謀……謀殺案?”謝森懵了,他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像他那種正直善良的人,自然是不會做出殺人這樣的行為的。但秉著身正不怕影子斜,維護公平正義的原則,即便謝森心中已被疑惑和問號填滿,他也隻好讓兩三個警察控制住自己,被警察扣押進了警車。
江鎮市公安局,謝森在兩名警察的押送下進入了一個漆黑的房間,在警察的一陣操作下,謝森也大概知道自己被銬在了一把椅子上,暫時失去了活動的自由。“應該是審訊室吧,怎麽這麽黑啊……”謝森心中暗想著,雖知自己什麽都沒做,但他的心仍是跳到了嗓子眼。
“轟”,一聲巨響,房間內的燈終於是亮起,而謝森因為方才在黑暗的環境中,見到強光,難免瞳孔一縮,眼睛不太舒服。映入謝森眼簾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八個紅色大字。
再次環顧四周,謝森發覺自己已經被押到一個鐵椅子上,四周的牆壁白得可怕,令人窒息。
謝森的斜上方是一個顯示屏,而在他的面前則是白色的鐵欄杆,透過欄杆,是兩名警察,其中一名神情嚴肅,用犀利的雙眼緊盯著謝森,仿佛想看透他的靈魂。而另一名警察一手握筆記本,一手拿著一支圓珠筆,明顯是做筆錄的。
在一些常規問題回答完畢後,那名神情嚴肅的警察開門見山道:“新元一百一十八年8月25日晚上,唐記冰棍的老板唐吉,被人用利器刺穿心臟,最終失xie過多,死在了冰棍店裡。我們調查了現場以及當時店面門口的監控,在犯zui現場的桌子上有一張登記表,上面赫然簽著你謝森的大名。”
話音落,那名警察便將一張照片投影到顯示屏上,給謝森展示,上面不僅有謝森的簽名,還有他按下的指紋。
“不僅如此,唐記冰棍店面門口的監控攝像頭記錄,從8月25日晚上七點至十一點,進入過唐記冰棍的人,也只有你一人。死者死亡時間經法醫鑒定約莫在9點左右,因此基本上,你殺人的嫌疑是最大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甚至有接近百分之百的概率。”
“可是,警察同志,昨晚上我送完貨簽下名字之後也迅速離開了呀,請問一下我進入店面到處店面的時間大概是多久?身上有濺血麽?”謝森很不爽不服,自己明明什麽都沒乾,凶手還想嫁禍於他。
“大致是五分鍾左右,服飾與進店前沒有任何變化。”那名警察在電腦上來來回回,觀察完錄像後,才緩緩地對謝森說道。
“警察同志,你覺得在五分鍾之內, 作為一個十八歲剛成年的高中生,我是怎麽做到用利器刺穿死者的心臟,並且身上不沾一滴血,不帶凶器出來?這是不可能的吧?”謝森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對警察分析道。
“你說的確實是有理,並且在抓捕你來之前我們也搜索過你的資料,死者在生前和你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因此你也沒有殺人動機。”警察點了點頭,似乎同意了謝森的觀點,“但是,有些凶手往往是會在這些使人思維定式的地方下文章,以此來為自己開脫罪行。再說,監控顯示了,只有你一人進入了店面。”
“……那現在我該怎麽辦,找我的律師給我打官司?但,我已經窮到沒錢找律師了啊。”謝森也是深感無語,他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個和他有仇的,想給他扣一個sha人犯的大帽子。至於找律師,自己的錢連溫飽都成問題,哪裡來的錢找律師?
“暫時不用這麽麻煩,我們公安局的局長等會兒回來親自找你,說不定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那名警察說道。
“公……公安局局長?我的面子這麽大?”謝森有些吃驚。“也不算是,我們的董世董局長請了一位大能,那位大能聽了這個案子甚感興趣,她十分想見你。”那名警察白了謝森一眼,解釋道。
“吱呀”,屆時,審訊室的門被人打開,只見一男一女,一前一後,走進了審訊室。見到二人,那兩名警察敬了個禮,接著便離開了審訊室……
而面對眼前的男女,謝森第一次感受到了這輩子,最強烈的壓迫感,那是種發自靈魂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