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劍神身後的兩個身影繞過劍神,向著馬車疾馳而去。
“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劍神憤怒地摸上劍柄,瞬間一道劍芒朝著那兩人掠去。
“孽障!還不快快束手就擒!”一聲怒吼震散了劍神的攻擊,劍神聞聲,目光如劍地盯著出現的人說道:“沒想到,你們少林寺什麽時候也加入朝廷了?”。
“阿彌陀佛,施主通敵叛國,大明百姓人人得而誅之!”
洪武元年太祖於應天府即位,後設立錦衣衛,錦衣衛中有一司專門招募江湖中的武林人士,名為玉羊司。
玉羊司負責監管大明境內的各個武林門派,也會參與臥底、策反境外武林門派的工作。
自玉羊司成立以來,中原地區的大部分門派都被吸納入司,北方由於北虜作亂,沒有形成有規模的武林門派,北方武功大部分以一位師父帶幾個徒弟的方式傳授,南方一帶由於語言問題,加入玉羊司的門派也比較少。
而像武當山、少林寺這樣的大門派,大都沒有與朝廷有所瓜葛,不會聽令於朝廷。
太祖即位以來,大明一直與北虜作戰,整個國家也對武術比較推崇,玉羊司設立後,每過五年就會舉行一次全國性質的武術大比,大比奪魁者會受到朝廷的獎賞以及培養。
後經過成祖改善規則,武術大比分為十二歲以下初度組,十二至十八歲碧玉組,十八歲以上武象組。
同時對武學修為做了劃分,入門、小成、精通、大成、圓滿、化境,初度組入門即可參加,碧玉組精通才能參加,武象組大成以上者可參加,武術大比也成了玉羊司及各個門派挑選有潛力和實力之人的地方。
“和尚,你這一手佛門獅子吼馬上就能達到圓滿境界了,想必不是無名之輩,可你一口一句通敵叛國,佛祖是這樣教你妄語的?”劍神一劍指向面前的和尚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少林寺達摩院廣岸,生平最恨賣國求榮的豬狗之輩,孽障,來接貧僧一記大力金剛腿!”說完,廣岸和尚抬腿就往劍神胸口踢去,這腿勢大力沉,刹那間仿佛便要擊碎劍神胸骨。
劍神一驚,這和尚說來就來,看這腿更比剛才那手獅子吼更加純熟,想必已是圓滿境界。
換作平時,這樣的招式自己都不放在眼裡,但今日舊傷未愈,自己內力十去七八,凶險程度更比對上金家三兄弟還危險。慌忙中右手抬劍一擋,巨大的力量讓劍神後退了三步,“嘔”地吐出一口鮮血。
擦掉了嘴角的血,劍神低聲說:“不愧是年輕的少林三代弟子,這一腳不光勢大力沉,更融入了少林金剛經,帶著透勁,確實讓人防不勝防啊!”。
“貧僧隨意一腳就讓劍神感到害怕了?束手就擒,饒你不死。”
劍神聞言不屑地說了一句:“就這點手段的話,還不能留下我。”,說完便拔劍攻向廣岸。一改之前一對三的迂回態度,劍神的攻擊如潮水般連綿不絕,招招朝著要害招呼。
廣岸心中叫苦不迭,劍神凌厲的攻勢讓自己疲於招架,一身的少林絕技無法施展,這樣下去,自己的內力很快就被消耗一空了,一招袈裟伏魔功擋開劍神刺向自己脖子的劍後,收住金剛經,運轉起了般若心經,打算以般若心經柔緩的內力配合拈花指和般若掌來抵擋劍神。
感受到廣岸的氣息變化,劍神面色也是一沉:“若是這和尚和我硬碰硬,不出盞茶的功夫我就能將他擊敗,
如今他改用柔和內力和我消耗,拖下去的話恐怕黑狗會有危險,不能留力了!”。 打定主意,劍神攻勢更甚,一招鳳凰三點頭向著廣岸攻去,“啪啪啪”連著三劍分別向廣岸頭部,胸部,手臂點去,堪堪擋住前兩劍的廣岸被第三劍刺傷手臂,還來不及喘息,劍神又使出一招雲裡探花,劍在胸前舞出一朵祥雲,在廣岸忙著躲避劍雲的時候,由上而下點出一劍直擊胸口。
“噗”劍刺穿骨頭的聲音清澈的想起,不給廣岸喘息的機會,唰唰兩劍擊傷了他的大腿,讓廣岸暫時沒有了追上來的能力。
做完這一切,劍神收劍入鞘,原本泛白的臉上現在呈現出一抹異常的潮紅。“噗”一股鮮血噴出,不管被鮮血染紅的衣襟,劍神腰間摸出一瓶藥,倒了幾顆服下後便欲追上陳黑狗。
“劍神,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必擒下你這叛國賊!”
“可笑可笑,自以為是的家夥很多,不自量力的也不少,有朝一日我必定親自去少林寺問問,你們是不是都是偏聽偏信之人!”劍神說完不等廣岸回話便向著陳黑狗追去。
見到劍神離開,廣岸給自己敷上金瘡藥後就地盤腿打坐療傷,半柱香過後,朝著劍神離開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句:“劍神,你等著,下次遇見你,必要揚我少林寺威名!”。
“踏踏,踏踏”陳黑狗駕著馬車沿著路向清湖鎮飛奔著。
剛跑出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馬車後面便傳來了“嗖嗖”的聲音,乍一聽,陳黑狗還以為劍神已經追上了,嬉皮笑臉地回頭一看,兩個身著黑子,手拿奇怪刀刃武器的人正朝著馬車追來。
“啪啪啪”陳黑狗嚇得好忙揮舞著馬鞭抽在馬屁股上,邊跑邊罵著:“這個劍神,讓我駕馬車給他吸引殺手,自己倒跑了,看這兩個人的樣子不像好惹的,快跑快跑,被追上的話就死定了。”陳黑狗笨拙地駕著馬車逃離著兩個黑衣人的追趕。
“小孩快停下,不然讓我追上,必將你碎屍萬段!”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陳黑狗汗毛都立了起來。駕著馬車跑得更起勁了。
這樣僵持了一刻鍾,身後黑衣人的聲音逐漸消失了,陳黑狗大著膽子回頭望了望,果然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身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人還是跑不過馬車,還好我學的快,不然死定了,唉,待會到了清湖鎮就把馬車賣了吧,沒想到這劍神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讓我一個十歲的小孩來替他擋刀,虧我還這麽相信他。”
回頭看了看馬車裡裝著的東西,“嘿嘿,還好吃的都還在,對了,幫李老送的東西等到了清湖鎮就送過去吧。 ”。
甩開兩個黑衣人後,陳黑狗讓馬兒的速度降下了一點,悠哉地享受著駕馬車的樂趣。
不知過了多久,目光所及的地方出現了房子類似的東西,陳黑狗揉了揉眼睛,樂呵地看著前面:“前面就是清湖鎮了吧,到了那裡就不怕黑衣人了。”。
馬車歡快地向前跑著,“咻咻”兩聲從馬車兩側傳出,接著“啪”的一聲,馬車的輪子被剛才身後黑衣人手中的奇怪刀刃砍壞了。
突然的一個減速,陳黑狗從馬車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出七八米遠。
“哈哈哈,小子,我們等了你挺久了,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道路旁的樹林中傳出一道瘮人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讓陳黑狗躺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對著黑衣人大吼:“你們找劍神關我一個小孩什麽事,我不過是幫李老爺送貨到清湖鎮來,順帶著捎他一路,你們找他去啊!”
“哦?小子,你當我們和你一樣是傻子嗎?順路捎一程,你怎麽知道他是劍神。”
“我,我,劍神自己顯擺,他說他天下無敵,他跟我說的。”
“是嗎,不如你跟我們走一趟,看看劍神和你說的是否一致,如何?”
眼看兩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陳黑狗強忍著劇痛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對著兩人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們,我是劍神的真傳弟子,劍神一身本事我已經學的七七八八了,只是沒學會收力,一出手必定讓你們血濺當場,你們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好,我看看你怎麽對我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