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懵了。
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
為什麽斑的須佐能乎驟然消失,為什麽斑只剩下上半身……
為什麽,你只有一擊之力啊?
被景言丟掉的斑,身軀正在不斷恢復。
被穢土轉生出來的人,在這個術不解開前,理論上是不會死的。
哪怕被打碎身軀,也會以緩慢的速度恢復過來。
常規方法,只能進行封印。
正常來說,穢土轉生者的實力,是不如生前的。
宇智波斑是個例外,他穢土轉生的身軀是藥師兜(穢土轉生使用者,大蛇丸遺產繼承人)特別製作,不僅可以發揮出全部實力,甚至比生前巔峰還要強。
曾經的宇智波斑開啟輪回眼的時候已經垂垂老矣,打不動了。
現在就像是冥王篇復活的前黃金聖鬥士,十八歲!
而且,斑本人也解除了他和施術者之間的聯系。
變成了自由的小精靈。
不死之身,自由活動,外加超越生前的強大實力。
讓斑被景言打碎下半身後,恢復得都比正常穢土快很多。
五影看了兩眼正在恢復的半截斑,就知道他們已經來不及封印這個強大的敵人了。
只能根據景言的話,先行撤退。
“你……剛才……”
撤退過程中,雷影不禁發問。
“一擊之力。”景言說道,“只能阻止一下斑,用完就虛了,別指望我。”
這話半真半假。
景言剛才做的事情很簡單,借力不義超,轟碎須佐能乎,順便轟碎斑的半個身軀。
就是速度太快,快得一群人,包括斑都沒反應過來。
為什麽這麽快?
為了省點恩怨因果之力,不義超還是很貴的。
景言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解除了借力,打完就跑。
穢土斑很猛,從某種角度來說,比後面真正復活的斑還要強。
畢竟有著不死之身,如果是正常斑已經死了。
不過想要無限月讀,還是要真正復活。
穢土不行。
“斑被穢土復活,那個面具男又是誰?”我愛羅問。
他坐在由砂子組成的圓盤上低空飛行,景言和我愛羅一起——蹭交通工具他是專業的。
“我查到了,是宇智波帶土。”景言說道。
“又是你們木葉的人!”雷影忍不住說了一句。
怎麽事情都是你們木葉搞出來的?
“……”
綱手一陣無語,想了一下,對這個名字略微有點印象。
四代火影的弟子,宇智波帶土,在鳴人出生前就已經死在了上次戰爭中。
他居然沒死?
“他為什麽要掀起大戰?”我愛羅問。
“戰爭,上次忍界大戰死了重要的姑娘,要創造一個有姑娘的世界。宇智波嘛,發癲不是很正常。”景言說道。
“該死的宇智波!”
雷影和土影不滿道。
“主要還是戰爭,沒有戰爭就好了。”景言暗暗埋下種子,“可惜五大國對立,不可能沒有戰爭。這次大戰也只能換來短暫的和平。”
五影頓時不說話了。
景言說的沒錯。
和平只是短暫的,忍界的歷史就是戰爭的歷史。
忍者在很大程度上依托戰爭而生,沒有戰爭,忍者的價值都要下跌。
對忍者來說,戰爭是必要的,哪怕為此死很多人,依然可以讓族群延續乃至壯大。
生的比死的多就好了。
而且戰爭烈度也不是一直升高。
別的不說,現在忍者上戰場的年紀大了很多。
可謂穩中向好。
“戰爭,真的能夠消失嗎?”我愛羅不禁低語。
“能啊。”景言的話讓他精神一震,“五大國統一,整個忍界形成整體就行了。”
“這怎麽可能?”
土影冷哼一聲。
“就算統一了,以後也會分裂。”雷影緊跟著開口。
景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統一忍界不是他的想法,恩怨審判所已經開啟,獲得認可,忍界亂不亂都不影響他來這裡收割。
甚至只要不是大亂,小亂和中亂,對景言還都是有利的。
統一忍界是佐助的想法,景言幫他提前探探路。
五影先行撤離。
那邊斑也恢復過來,看著景言等人離開的方向,露出陰沉的神色。
那小子是什麽來歷?
竟然能在瞬間打破須佐,一時不察遭了重,如果自己不是穢土狀態,恐怕已經死了。
不過也因為他在穢土狀態,也清晰地聽到了對方的話。
一擊之力嗎?
宇智波斑收回目光,先成為十尾人柱力吧。
對方阻止不了他的!
景言壓根就沒想著阻止宇智波斑。
一擊過後,景言就遠離戰場,跑到邊上摸魚去了。
他過來給宇智波斑一下,是為了保證自己已經對其進行了報復。
剩下的,交給忍界的忍者吧。
景言找個機會,再給帶土來一下就行了。
“說起來,一隻輪回眼還在我這裡,不知道斑會怎麽應對。”景言心中暗道。
五村械鬥之眼睛傳奇。
眼睛是很重要的,沒有眼睛的反派,實力會下降一大截。
景言看熱鬧,五影休息了一陣子,稍微恢復戰力後又重新投入到戰場中。
大戰越發激烈。
傳說中的十尾現身,造成巨大傷亡。
五影聯手,大戰十尾,因為和斑大戰損耗不小,不是十尾對手。
這個時候,佐助和初代、二代、三代、四代火影出現在戰場上。 www.uukanshu.net
綱手在景言提醒下的布置開始生效——佐助提供白絕(身軀),大蛇丸提供技術支持,把前任火影召喚到戰場上。
沒人規定己方不能用穢土轉生啊。
前任火影出現,壓製十尾,勝利的天平開始偏向忍者聯軍。
宇智波斑見了老對手老朋友,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非常激動,大喊著“哈希辣馬”就朝他衝了過去。
又過了一陣子,巨大的十尾消失。
但戰場上出現了另一個令人戰栗的氣息。
十尾人柱力·六道·帶土出現!
巔峰帶土!
六道帶土釋放神樹,打掃戰場,讓普通忍者徹底退出戰鬥舞台,只能打打後援。
然後……
景言出現,帶土飛上高空,重重落地。
整個人處在一種迷茫狀態,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是不是挨打了?
差點變成東成西就王重陽。
偷襲給帶土來了一下的景言大喊一句:“我只有一擊之力,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說完就跑。
臨走前,還把一隻輪回眼丟給了遠處的一隻白絕。
讓那白絕一臉懵逼。
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的輪回眼,竟然回來了?
這個景言到底要做什麽?
景言什麽都沒做,他要做的事情基本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當一個觀眾。
幽冥化,景言升上高空,遠離戰場。
打吧!
你們這樣打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