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沿覺得自己腦子亂的像麻繩一樣,什麽前天、昨天、今天,一會兒他是許銘沿,一會兒又不是許銘沿,沒發財先把自己給逼瘋了。
“起來啊,你怎麽一大早就不對勁?”
許銘沿重重歎息,抬手摸到了自己額頭的傷口,和昨天一樣。
“沒什麽?”他看看甘於錫,“你昨天也摔了,沒事吧。”
“我沒事,也沒傷口,就是失憶了,不記得我們為什麽摔跤,你和我說說。”
“就是打鬧絆倒了,別想了。”挺煩的。
許銘沿提醒他也提醒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就別去想,或許換一個人試試,凌藝玲?幹嘛一直在甘於錫身上實驗。
“你怎麽笑得那麽猥瑣。”
好耳熟的話啊。
“要你管。”
許銘沿現在多了甘於錫前天一天和昨天暈之前的記憶,以及自己前天一天,昨天一天,還有昨天暈倒之前、關於當時“許銘沿”的小半天記憶。
亂是亂了點,不過不礙事,忘了都無所謂,以後熟練了,慢慢就能記的住。
許銘沿一上午都等在凌藝玲家門口,可不知怎麽就是沒等到人,過去一打聽,才知道回老家了。
真不湊巧,許銘沿回家,又坐到自己常坐的台階,看著門外人來人往,眼睛飄來飄去,他看向了雜貨鋪老板娘。
許銘沿深深咽口水,他手伸到口袋裡,摸著珠子光滑的表面,呼吸漸漸急促,自己是可以做點什麽嗎?
話說那老板娘作為人妻,豐乳肥臀,而許銘沿剛過十八,年輕氣盛,這樣的女人好像……好像……
想到這裡許銘沿心跳加速,乾巴的嘴巴舔了又舔,他弓著腰想站起來又不敢站起來,就那樣色眯眯看著街對面的女人。
許銘沿糾結半天,最後給了自己一巴掌,內心怒罵:許銘沿,你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毛頭小子。
他仰天呼氣,揉揉自己打過的半邊臉,頹廢下來,就算自己有了這個珠子那又怎樣,什麽都不敢做。
雜貨鋪傳來男人粗狂的哈哈大笑聲,那個魁梧的男人就是雜貨鋪老板,看著小夫妻恩愛,自己剛剛那是多麽齷齪的想法啊。
看老板娘笑眯眯歲月靜好的模樣,許銘沿狠狠鄙視自己,“猥瑣~”
“你罵誰呢?”
甘於錫走過來就聽到許銘沿這句話。
“沒什麽。”
“對了,哥,你知道不,西街那裡出事了。”
“啥事?”
“那個,我剛路過,說黎家丟了一個古董,已經報警了,鬧得動靜還挺大的。”
“黎家?哦,那不稀奇,有錢人被惦記而已。”
“何止,雖然報警了,但是黎家也懸賞了,誰要是能找回來,就獎勵二十塊大洋。”
“哇塞,挺多啊,我爹一個月工錢都才八塊大洋。”
“可不是,他們黎家有錢,老地主呢。”
“你和我說這些是想去試試嗎?”
“去啊,街角老毛一家都去了,我們也去湊個熱鬧,怎麽樣?”
許銘沿抓緊口袋裡的珠子,眼神堅定。
“去。”
剛過街口,一大群人就在黎家門口圍的水泄不通,大部分都是來湊熱鬧的,少部分是來裝模作樣破案的。
許銘沿和甘於錫在最外圍尋摸了半天也沒進展,大家傳的都不一樣,想打聽都打聽不出來。
“哥,你說我們這熱鬧湊的有意思不?”
“有啊?”正找不到機會做點有意義的事呢。
“於錫,你說我們怎麽才能見到那黎家的人,然後讓他們給我們機會?” “不知道。”
許銘沿斜眼看他,“敢情你就只是為了湊熱鬧是吧。”
甘於錫摸頭不好意思笑笑,“沒事,我們和老毛一起,他家的姑姑和黎家管家的弟弟的小舅子的表哥熟,我們可以拿到第一手消息。”
拐了十八彎的那也算熟,許銘沿心想,自己好不容易獲得這麽個特異功能,不能浪費啊。
“那你去問問老毛,讓他去問他小舅子。”
“不是老毛的小舅子,是他姑姑的……”
甘於錫還沒說完就被許銘沿打斷,“行了,你還沒完沒了了,走吧,去老毛他家。”
兩人直奔而去,老毛雖然是“老”字開頭,可他不老,今年也才十九,只是比許銘沿和甘於錫年長,原名毛大山,故意給自己加一個“老”字,顯得自己成熟。
“毛哥?在嗎?親愛的毛哥?”
甘於錫一來就是馬屁拍不停,叫得比誰都好聽。
裡屋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這呢。”
一個微胖的年輕男子走出來,邊走邊擦手,老毛家裡是賣肉的,也就是大家知道的屠夫,所以看起來是比較健壯,許銘沿看他的身材偷偷羨慕了很久。
“找我幹嘛?”
“毛哥,”甘於錫鬼鬼祟祟,“是這樣的,不是說那個黎家在召集大家幫忙找丟失的東西嗎?”
“啊~你也想試試。”
“可不是,二十塊大洋呢。”
毛大山揚著眉毛上下打量瘦不拉幾的甘於錫,“你真的假的,有興趣?”
“看不起人不是,我怎麽不能有興趣。”甘於錫挺挺胸脯,“你們不是有機會嗎?也帶帶我倆唄。”
毛大山撇嘴,“可你倆黃毛小子,黎家人又不是傻。”
許銘沿開口,“話不是這麽說啊,我倆有過人此處。”
“什麽?”
“那可不能說,帶帶我倆唄,拿到賞錢分你紅就是了,怎麽說。”
提到這裡,毛大山盡管不相信他們,萬一瞎貓碰到死耗子,被他們逮著了, 自己可以分紅,沒有的話也不吃虧,“行,明天來我家。”
“好嘞。”甘於錫答應得快,生怕他反悔。
回去的路上,倆人又去黎家繞了一圈,把獎賞條件仔細看了一遍,“哥,這肯定好玩。”
許銘沿倒是不在意,他現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什麽時候可以發揮珠子的特殊能力,說起來得給珠子取個名字,自己今天晚上想一個像樣的名字。
那能力有沒有作用,就看明天了,如果自己一戰成名,以後定是吃穿不愁,到時候還不拿下她凌藝玲。
“哥,雖然我們沒什麽本事,不過就當見見世面好了。”
“你沒本事就算了,別帶我。”許銘沿覺得自己現在可厲害了。
“拉倒吧,咱半斤八兩。”甘於錫鄙視他,又繼續說著:“你是不知道,黎家二小姐特漂亮,我們去黎家說不定可以見到她呢。”
“有多漂亮?”
“怎的,有興趣,我也是聽說,之前一直養在她姑姑家,才接回來,平常我們這樣的人見不到。”
“就是好奇有多漂亮,沒其他的。”許銘沿嘴上這樣說,心裡不知道想到那個天邊去了。
“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明天有機會說不定能見得上。”甘於錫又隨口點他,“你別想藝玲姐了,今天你娘說,她已經相親相成了。”
許銘沿腳步慢下來,淡淡回應,“哦。”他看著前方,那是自己沒機會了是嗎?
甘於錫沒有說話,也陪著他安靜走著,許銘沿放在口袋的手依舊抓著珠子,自己一定會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