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午夜的同路者,依舊無法直視的序章[[[CPW:578H:699A:LU:/chapters/20137/22/2849126635100810806330000349156.jpg]]]保持平衡...... 樂園最高:“哎呀呀,不幸啊。”
從今天開始做neet:“樂園遇到什麽好事了嗎?私很好奇。”
樂園最高:“是壞事啊......”
健康的燒烤店:“在外面碰上硬茬兒了?”
樂園最高:“不是不是,車拋錨了,現在停在路邊想辦法修呢。”
從今天開始做neet:“車?樂園你現在是在妖怪山境內麽?”
樂園最高:“當然,也只有到了守矢山脈的這邊才會工業化到這種程度吧。”
495年的孤獨:“大哥哥是在外面旅行嗎?感覺好好玩的樣子。”
樂園最高:“是的小妹妹,今年的春天到現在連個影子都還沒有,窩在家裡也沒什麽意思,所以我就乾脆出去走走。”
健康的燒烤店:“明明直接飛就對了為什麽要在那種靠不住的東西上面浪費時間?”
樂園最高:“空有起點終點卻缺少旅途的旅行不就毫無意義麽?其實原本我還打算徒步觀光的,畢竟時間還很充裕,但在過界的時候被熱心到可疑的河童小姐推薦了這種載具......”
健康的燒烤店:“切,自找麻煩。”
從今天開始做neet:“旅行啊......私也很多年沒有出過遠門了呢,突然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樂園最高:“那幹嘛不出去走走?長期窩在家裡可不是什麽健康的生活方式哦。”
從今天開始做neet:“私的身體素質還沒有差勁到需要樂園你來掛心的程度,只不過是因為最近家裡有人也碰巧出遠門了,所以在聽到樂園你旅行的消息時有點感慨罷了。”
樂園最高:“啊哈,那neet你知道你家人是去哪兒出遊了嗎?幻想鄉這麽大點地方沒準兒還能遇上呢。”
從今天開始做neet:“私也不知道呢,不過就算是知道,私也敢保證你們倆絕對碰不到一起,畢竟她就是那種性格。”
樂園最高:“嘛,相性不同倒也是人之常情,獨自一人旅行的感覺其實也蠻不錯的,祝你朋友一路順風。”
從今天開始做neet:“嗯,私會適時轉告的,也祝樂園你一路順風。”
樂園最高:“順風什麽啊,已經半路拋錨了啦......”
健康的燒烤店:“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不是車壞了麽?居然還有時間在這兒閑聊不去修車?”
樂園最高:“河童改裝過的機械我壓根兒就不懂啦,就算去也是幫倒忙,還不如在這兒等著,需要的時候去搭把手。”
健康的燒烤店:“搭把手?你不是一個人在旅行麽?”
樂園最高:“原本是這樣,但昨天過守矢山脈之後就有了個伴兒,最近妖怪山境內客流量似乎有點大,我們兩個人租車的時候就只剩那一輛了。”
健康的燒烤店:“嘖,所以說你們這些人都是自找麻煩,明明飛就可以了。”
從今天開始做neet:“嗨嗨,先不說這個,按照樂園以往的慣例來看的話,不出意外碰到的是個女孩子吧,哇哦,有點浪漫的感覺哎,素不相識的男女一起旅行什麽的。”
樂園最高:“不要擅自給我扣上什麽奇怪的帽子啊neet,事先聲明我遇到的可是個男的。
” 從今天開始做neet:“男的?私猜錯了?這怎麽可能?”
樂園最高:“對,而且還是個帥到天崩地裂風華絕代的美男子,以後有機會再給你們介紹吧,這會兒不說了,我要過去幫忙了,再見。”
健康的燒烤店:“不送。”
從今天開始做neet:“拜拜。”
#樂園最高#離開了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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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音,這個活兒我真的乾不來!”
“可是我跟阿求都商量好了,為了避免新的守備隊再次演變成以前那副酒囊飯袋的模樣,必須要有個主心骨在裡面,妹紅你是最適合不過了的。”
“可是啊,如果只是叫我去退治妖獸倒是沒問題,但是管理守備隊什麽的我實在是做不來啊,慧音你也知道我不擅長跟人打交道,況且......”
“況且什麽?”
“我已經答應那小子要在他店裡幫忙了,看在他哭天搶地就差抱大腿求我的份兒上。”
“妹紅,說謊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放下手中的筆,上白澤慧音柳眉一凝有些不悅地盯著藤原妹紅說道,
“悅那孩子雖然平時口花花一點,但是絕對不會做出‘抱誰大腿死皮賴臉求人’這種事來,更多的時候他都是一聲不吭地自己把事情解決,因為他不想給別人添麻煩,在這一點上就算是我們,他也一視同仁。”
“好吧,我承認有部分是我口胡的,但是我答應去他店裡幫忙這一點絕對是千真萬確。”
藤原妹紅腦袋一垂,宣告謊言破產。
“妹紅你本來就不是那種擅長撒謊的人,算了不提這個,你去把悅找來,我跟他談談。”
“那小子出門了,我上哪兒去找?”藤原妹紅的臉上劃過一絲喜色,不過因為低著頭以及劉海遮蔽的緣故,並沒有被上白澤慧音發覺。
“出門了?”
“對,現在正在妖怪山境內呢。”
“什麽時候走的?”
“前天。”
“為什麽沒有通知我?”
“因為那會兒慧音你實在是太忙了,他就托我轉告...呃.......”
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什麽的藤原妹紅一臉‘完蛋了’的表情抬起頭,入目的是上白澤慧音那有些慍怒的神色。
“妹紅,是你忘了轉告的吧!”
上白澤慧音的額角冒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十字路口”。
“額......”手足無措的藤原妹紅隻得再次低下頭裝鴕鳥,瑟瑟發抖,期望天罰不要來得太猛烈。
“算了那就等他回來再跟他談吧,這事就先放一下,妹紅你知道悅的目的地是哪麽?”
“好像是要去冥界上空的有頂天。”
如蒙大赦的藤原妹紅趕忙抬頭回聲道。
“去有頂天的話幹嘛要去妖怪山?”
“因為走直路去冥界的話會經過斯卡雷特的地盤,上次雖說是個誤會但是跟紅魔館結下的梁子還沒有化解呢,貿然前去不上門拜訪的話又有失禮數,所以就乾脆走守矢山脈南面繞道前去冥界。”
“當然這是那小子的原話,我可沒有他那麽多顧慮。”
洋洋灑灑一大段發言後,藤原妹紅還不忘補上一句小尾巴,有些小得意。
“最後一個問題,七年沒怎麽出過人間之裡的悅為什麽會突然起意跑去有頂天?”
困擾地皺了皺眉,上白澤慧音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好像是去喝酒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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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那樣,雖然她曾經無數次強調她的靈魂沒有半點‘托馬斯’的痕跡,但她從一年級進校到畢業的七年裡換了整整十四個男友這一點已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如此,依舊有一大群呼吸沉重的雄性生物成天圍著她轉。非常值得一提的是她胸部以上脖頸一下的那一大片光滑平整的區域甚至可以在上面畫上一幅完整客觀的幻想鄉比例尺地圖,作為一個旁觀者的我經常出於某種非惡意的揣測,想象當她由於某種原因死亡之後,一個惡趣味的守墓者在她的胸口上揮筆作畫。”
數分鍾前坐在副駕座上我百無聊賴卻又興致勃勃地講起了故事,但到頭來卻不知道該怎麽收尾。
“最後她在一個極富文森特梵高式後印象派氣息的冬日午間被一把陽傘給打成了碎片。”
“......毫無邏輯的結局。”安靜且富有涵養的聽眾很明智地總結道。
“可這就是現實啊。”我把注意力投向窗外因車加速而逐漸變得連綿不清的山巒上,無端地歎了口氣。
“很真實。”
“嗯哼?”
“人生本來就是一出爛尾的三流劇本。”
“又來了,一副老氣橫秋的口氣,何必空懷愁呢?”
“你現在這副性格跟我年輕時很像,以後吃幾次虧就會成熟點了。”
“嗨嗨,我倒是聽說過一句話,一個男人如果活到老都能那樣放蕩不羈,只能說明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受過很多傷的混蛋。”
“就是那個意思。”
“聽你這欣慰的口氣,你該不會是在拐著歪兒罵我吧?”
“哪有的事,給年輕人一點提醒罷了。”
“你年輕的時候可開不起賓利。”
我隨手指了指這輛該死的‘河童造’前邊豎起的車標。
“我年輕的時候人類連車軲轆都還不會造。”
“哈哈,又在說笑了。”
“哼哼,愛信不信。”
......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比如為什麽狐面上的青焰會如此異如往常地劇烈燃燒?為什麽我會百無聊賴地跟一個認識不到三十六個小時的陌生人在靜謐的夜裡如此興致高昂地暢談,如同多年未見的舊友。
想到這兒我不禁把目光不著痕跡地停留在身旁這位神秘且富有人格魅力的同路人身上,為了安全著想他現在正專心致志地操縱著方向盤,波瀾不驚的魔力如涓涓細流一般流入車體,以保證這輛無汙染的“河童造”時刻保持高效運轉。
我一直深信著‘紫色+男性=基佬’這一偉大且具有先見卓識的定律。
但通過過去三十多個小時的密切接觸,我認為非常有必要給它加上一條小小的後綴:‘紅色+藍色=紫色’。
出於某種無端的危機感我鬼使神差地開口問道。
“你怎麽看待基佬這個種群?”
“基佬?那是什麽?”
“有著斷袖之癖的男性個體。”
“......我可以表示理解,但是絕對無法接受,為什麽突然問這個?悅小弟。”
“沒什麽,那我就放心了,永琳兄。”
“......”
在發現對話瞬間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之後,我們倆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了窗外,看夜晚人煙罕至且起伏綿延的妖怪山風景。
為了排遣掉這份突兀而微妙的尷尬氣氛,我抬手將一張老舊的外界唱片塞進盤口,隨即非常遺憾地發現唱片盤似乎並不在河童的改裝范圍內。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段時間。
也許是由於唱片不盡人意的表現,身旁的“男人”開始輕輕哼唱起不知名的異鄉小曲,我承認這確實讓我輕松了一點。
於是,僅僅是出於示范——車速隨著交感神經的興奮而漸漸上升的時候,妖怪山的108號高速公路上,一輛狂飆的賓利中傳出兩個異鄉人在這片陌生土地上悠揚而絕望的歌聲。
事情之所以會發展到這樣無可救藥且富有哲學意味的地步,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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