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日光慢慢的潛入了地平線,街道上的路燈一排排的亮起,人們放下了一天的勞累,進入了這條街道,而在街道盡頭,一座不起眼的雜貨鋪此時正散發著昏黃的光。
“我叫周陽,原本是青港大學的在校大學生,我的父親原本是一個公司的職員,我的母親在家養著妹妹,我們本來過著普通而平凡的日子,但從那一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周陽說完後看向外面的天空,很暗,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唯一的月亮此時也被遮擋成了彎月。
“好像,我死的那一天,也是像天空這般黑暗啊。”說完後周陽再次把視線看向了徐延。
“某一天的早晨,我父親不幸出了車禍,當場就走了。肇事車輛雖然抓到了,但似乎對方的關系很大,就算是被告上了法庭,卻也以我父親走路打電話為由,賠償款少的可憐,而那個爛人的名字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高時期。我母親因為過度悲傷,而倒在了床上,我也因此向導員請假回家照顧母親。”
“在那一段時間裡,我度過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我盡我全力的去照顧母親和妹妹,好不容易讓她緩回來神,我以為我能夠讓這一切變好,再去找肇事人報仇。但那一天的夜晚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像往常一樣燒飯,而在此時門被敲響,我前去查看後便立馬回廚房拿起了一把刀,也就是當時追殺你的那一把。”說完後周陽的右手逐漸被鮮血覆蓋,而他的手中也出現了一把染血的刀。
徐延看向了那把刀,又看向了周陽。
“為什麽你去查看後,要去拿刀。”
周陽此時收起了刀,手上的血也漸漸褪去。
“因為我通過貓眼看向外面並沒有人,我就猜測可能是仇人來了,我在拿刀後慢慢的推開門,但當我推開門後,外面竟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難不成,是鬼嗎”白晴此時問向周陽。
“是,但又不完全是。當我開門後,我便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進入了家裡,但當我想關門時,卻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那個人應該就是你的仇家吧。”徐延問向周陽。
“不錯,他那張令人厭惡的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而在那時,他還帶了三個人,兩個類似跟班的並沒有什麽畏懼的,具有威脅的是他旁邊那位,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面具,手中拿著被紅布包裹的東西。而也就在他踏進我家的那一刻,我才能理解那塊紅布下的東西是多麽恐怖的存在。”
“看來,他是請了一位操控著鬼的人來找你們的。”徐延問向周陽。
“沒錯,當那塊紅布被揭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贏不了,紅布下是一顆面體發紅的玻璃球,而當時那個人在揭開後便直接把玻璃球捏碎了。我憤怒的拿起刀想衝上去,但才剛走兩步,我便倒在地上,感覺著我體內生命力的流失。我拚盡最後一口氣問下黑衣人。”
“你到底是誰。”
而那個黑衣人只是把紅布蓋上後,不急不慢的說了一句。
“將死之人,那我也讓你死個明白,我的身份,十二形。”
高時期問向黑衣人,“另外兩個呢,咱們說好的,我開的價是三條命。”
“不會少了的,已經解決了,後面的處理就由你自己解決,我還有事。”說完黑衣人轉身就下樓了。
“十二形的人都這麽看不起人嗎,罷了,你們兩個把他們三個的屍體裝好,
回頭扔到青港區深山裡去,做的漂亮點,別被發現了。”說完後,他身後的兩個人便去臥室裡抬了周陽家人的屍體。 當家人的屍體放在周陽面前時,他的憤怒達到了極點,竟爬起身子拿起刀向高時期砍去。
“喲,還能起來呢,那我在送你一程。”說完後高時期看著刺向他的刀並沒有畏懼,只是一個轉身就把周陽手中的刀搶了過來,後一腳把周陽踢飛了出去。
此時的周陽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他抬起頭看向高時期,而高時期把刀扔在了他的身體旁。
“把這把刀也一起扔了,我不想留下任何痕跡。”說完他便轉身下樓了。
而剩下兩個跟班便裝起了屍體,而周陽最後的視線也隨著裹屍袋拉鏈的合上而變得黑暗。
雜貨鋪的燈光閃爍不定,街道外的行人也愈發少了起來。
周陽站起身來,朝著店鋪外走去,但走到門口,雜貨鋪像是擁有某種詛咒一般把周陽給彈開。
“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他,只要你能幫我復仇,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周陽看向徐延。
徐延此時站起身來,“你這個單子,我接了,明日一早,你就跟著我去處理。”
“為什麽是明天,現在不行嗎。”周陽身上的衣服開始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鮮紅的襯衣。
“不行,任務失敗的第一原因便是情緒,你現在情緒極不穩定,現在去了什麽都乾不了。你先去調整心態,明天早晨,正式出發。“徐延用一種不容拒絕的眼神看向周陽。
周陽也不好再說什麽,便朝著原來的貨架走去。
而在此時店鋪的大門被推開,一位年輕人走了進來,穿著一副棕色大衣,朝著店裡環視了一圈後,目光看向了徐延。
“老板你這有沒有電池。”
白晴此時看向徐延示意他跟自己來。然後看向客人。
“有,稍微等一下,我去給你找一下。”說完便帶著白晴朝後面去。
“喂,店裡有沒有這東西啊,前任店長碰到這種情況是怎麽搞的。”徐延看向白晴。
“這個問題早有預料,跟我來,前任店長特意交代過我的。”說話間白晴帶徐延來到了貨架後面的一個角落裡,那裡赫然擺放著一個盒子,而盒子旁邊放著一遝黃紙。
“這個盒子可以變出東西嗎?”徐延問向白晴。
“看到旁邊那些黃紙了嗎,想要什麽東西就在黃紙上寫下,然後放在這盒子裡,就能變出與之對應的物品,你買的麵包就是這麽來的。”白晴說完後示意徐延去嘗試。
“那我試試吧。”說完徐延從衣服裡拿出一支筆,抽出一張黃紙在上面寫下了電池二字。隨後便把黃紙放進了盒子裡,隨著盒子裡一陣晃動後,盒子的蓋子自動打開,裡面放著兩節電池。
隨後徐延拿起電池走向櫃台,並把電池交給了身穿棕色大衣的男人。
“多少錢老板。”男人低頭找錢的同時問向徐延。
徐延思索片刻後審視起了男人的著裝。
“哥們這身打扮應該是偵探之類的吧。”
男人聽到後抬起頭看向徐延。
“算不上,拿人錢財,順便幫人尋找些資料。”說完後男人審視起了徐延。
“莫非,老板你也熱愛偵探嗎,我在這方面可是行家,咱們可以探討的。”
小哥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徐延想了想後說道。
“熱愛算不上,只是你能查找的話,不妨幫我找個人。”
“唉,可惜了,偵探多麽好啊。罷了,老板想查人的話也可以,我的工作時間是早上8.00到晚上9.00,現在這個點查不了了,明天吧。”
徐延聽聞後,想了想。
“明天早上前,我想知道高時期這個人的全部資料。”
“老板啊,這不在我的工作時間范圍啊,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徐延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把一遝鈔票放在了櫃台桌子上。
“我加錢,找到了,這些都是你的。”
男人本來抗拒的神晴立馬消散,他仔細觀察那一遝鈔票,少說上萬了。
“哎呦,老板闊綽,一個人而已,我這就去查,在這青水區就沒有我找不到的人,對了,鄙人沈興,這是我的名片,老板以後有什麽需要找的可以聯系我。”說完後沈興立馬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交給徐延。
“徐延。如果找的好,以後會經常照顧你生意的,這電池就不收你錢了,當交個朋友。”說完後便把電池推了過去。
“徐老板就是好,那我就先走了,不耽擱你做生意了。”說完後沈興便走出了雜貨鋪。
而此時白晴從旁邊走了出來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錢的。”
徐延看向自己的錢包,止不住的歎息。
“有什麽錢啊,家底都掏空了,回頭必須從這個高時期身上連本帶利的掙回來,你先幫我看會店,我去後面算下帳。”說完便朝貨架後面走去,留下白晴一人在櫃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