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結束,寧遠也終於迎來了最關鍵的高三下半學期。寧遠似乎變了一個人,在學校和在家都開始自律很多,雜書暫且被丟在了一邊,努力關注學習。
“肖邦”很詫異,不知道寧遠怎麽突然就轉變了,雖然兩人還是每天一起上下學,但話題不在圍繞最近玩啥了,而是以後有什麽打算...
在這段時間裡,有個小插曲,寧遠居然收到情書了,準確的說是想互相認識的信,就類似今天附件的人嘗試打招呼一樣。但不管怎麽說,寧遠的高中生涯算是沒有遺憾了,從一個代寫情書的槍手變成被女生認同的男同學,這在學校也是為數不多的存在,畢竟女孩子不管再大大咧咧,在異性關系上,還是被動的不是嗎?
“寧遠,你的信”,班裡一個女生去傳達室取件回來,在全班同學面前喊到,伴隨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眼神,寧遠從高高的書堆中抬起頭,滿臉的疑惑表情。確實,對寧遠來說,在收到信的那一刹那,他是詫異的,在讀完這些信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算什麽事兒?老子都快畢業了!”
寧遠先後收到是兩個不同女生的信,一個是一年級的運動美女,在學校短跑比賽中是一道靚麗的風景,活潑外向,像一陣清風,掃過在場邊的人群。另一個是二年級的文藝美女,總是長裙長發,寧遠在學校食堂有過幾次相遇,總有一種恬靜的氛圍縈繞其身邊。
其實寧遠在這個年紀中算長的不賴,已是180以上的大小夥,皮膚白身材也勻稱,多年的雜書經歷,多少有一種較為文藝范的學長氣質,只是平時比較靦腆,不會主動接近女生,相較於“肖邦”這樣的社交牛人來說,一直都是較為小透明的存在。
“肖邦”既起哄,但又很是羨慕,因為他自認為算是學校出眾的存在,成績還行,性格外向,朋友也多,長的也蠻帥氣的,雖然還是瘦,但比小時候勻稱很多,一直都滿受女孩子歡迎,平時總能和她們打成一片,但被女孩子表白也是沒有過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說不好,命運之神眷顧誰沒人能預測或爭取,能做的,僅是做好本真的自己。
之後寧遠和二年級女生有過一段時間的上下學,但沒有多久又回歸到之前的狀態,因為對寧遠而言,時間太緊張了,當下要考慮的不是風花雪月的事情,而是自己的將來。在那個沒有手機、微信的年代,記下一個人,保持聯系很難,能做的只是保留好一份青澀的回憶。
人應該知道自己要什麽,給自己設定好目標,如果漫無目的的隨波逐流,那只會在無形中被身邊的人拉開差距。寧遠現在知道自己要什麽,但知道的有點晚,平時落下的學業,要一下子補回來很難,雖然是臨時抱佛腳,但總比不抱強,那年夏天,高考結束,寧遠在家很是忐忑,小夥子第一次開始為未來的去向擔心,絲毫沒有放松下來,解脫學業苦海的快感,反倒經常會心慌...
寧遠父母一直看在眼裡,雖然一樣著急,但感覺自己兒子好像長大了,似乎可以單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