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囂塵上的中美爭端已經持續了四年之久,當初我們不堪忍受著疫情的折磨,現在,我們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習以為常。
首先,我想談一下美西方的邏輯問題。美國雖然起源於獨立戰爭,但是當前的美國人大部分是來自於歐洲的移民,北美的原住民在當前的文化中所佔比例甚小。那麽,這些歐洲移民後來繁衍壯大,成為今天的美國,過程不必贅述,想必較之於我更熟悉這段歷史的人比比皆是。那麽,就談談美國人的祖先——歐洲人。
歐洲的整體面積為一千零一十六萬平方公裡,以聯合國的統計為準有四十三個國家。那麽歐洲大陸國家林立,政權與政權之間彼此紛爭不斷,當前歐洲秩序相對穩定,國家間還會有齟齬,而在上世紀甚至更加久遠的年代,強權政治吞並國土的時期,更加戰爭頻繁,尤其是大國間結盟與背盟的事件屢見不鮮。
在老歐洲——指英法德為首的西歐諸國,互相利用製衡的范例比比皆是。再加上一個後來居上的俄羅斯,更加增添了歐洲大陸的不確定性。那麽,在這種不確定性當中,各國是如何生存的呢?
結盟。
歐洲本不算地狹,但是奈何國家眾多。一個國家的興起,就需要犧牲另一個國家的利益,不然,歐洲的領土資源有限,怎麽撐得起整體的繁榮呢,於是,侵略與掠奪就成為了必然之選。所以,我們看領土面積更大的英法德俄和解體之前的奧匈帝國則更為強大,因為他們在歐洲所霸佔的資源更多。
後來,伴隨著大航海的時代,歐洲人發現,歐洲的資源有限,但是世界是廣大的,完全可以去掠奪歐洲以外的財富和資源,於是才有了葡萄牙,西班牙荷蘭等國的一時強大。而後,當世界被瓜分完畢,原本資源雄厚的國家,其家底豐厚,能夠瓜分的利益也就更大,發展的更加迅猛,而那些實力並不強勁的國家因自身的能量並不足以對抗大國,也就只能分一杯羹,漸漸地被打回原形。
也就是說,歐洲的繁榮和興盛是在利益的紛爭中攫取利益的大小決定了國家的發展。那麽,古老的歐洲祖先將這一條既往經驗牢牢地鐫刻在骨子裡面,也深以叢林法則為世界秩序的根本規律。
中華大地,我們暫且談當前的領土面積為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裡。向北是不毛的隔壁和西伯利亞的苦寒之地,向東是日本諸島,而日本處於環太平洋地震帶,即使古人沒有發現什麽環太平洋地震帶,但頻發的地震也會寢食難安。向南是潮濕悶熱的馬來群島,我們的祖先相較於溫飽可沒心情欣賞旖旎的風光,那是飽食之後的消遣,更不會預見未來可以開發成為旅遊勝地。向西是綿延的群山,那裡不適合耕種,而隻適合遊牧。所以,我們當前所居住的地域才是我們的世外桃源。
而在這個境域內在秦以前是諸國並存,而秦統一中原大地,等到西漢更是建立了大一統的王朝。我們的祖先自此以此為根基,世代耕讀,而在一個統一的國家裡,不存在國家間的利益分配問題,我們能夠自給自足,能夠自己耕田自己織布,發展出我們獨特的農耕文化,在這種文化當中,不需要侵略就已經足夠我們生存和繁衍。即使周邊存在不同的政權,要麽懾服於中原王朝,要麽輕易不敢挑動這部國家機器,北方的遊牧民族我們自有應對之策,而後,便可以高枕無憂,那麽,我們是信奉一種更為獨立的文化。
遊牧民族不攻打我們,
我們便可以安居樂業,我們不必攻打弱國,我們也足吃足用。所以,這就是我們中華民族的文化底蘊——小農文化。這聽起來像是貶義詞,但是,這仍然深深地在影響著每個中國人。那麽,以這種思想生活繁衍的中國人,需要去挑戰美國的世界霸主地位嗎?不需要,我們在內心裡是並不想要這麽做,因為,我們的富裕是惠及自身,我們沒有想搶奪誰的利益和資源,我們只是在耕種自家的地,織自家的絲。而美國人將整個世界看作是歐洲的雛形,蛋糕就那麽大,中國人實力強大了,一定會要求更大塊的蛋糕,這是他們的邏輯。 我們在融入世界的時候要用別人的邏輯看別人的行為,我們看得很清楚。但是美國人沒有用中國人的邏輯看中國人, 於是他們陷入了恐慌。中國威脅論就此誕生了。中國人用美國人的思維看問題,於是,我們開始了磨刀,築籬笆,就像築長城一樣為了抵禦侵略者。我們發展科技,軍事,本不是為了搶蛋糕,而是為了保護我們田裡的糧食和籮筐裡面的蠶繭。
當初,我們用中國人的思維去看待美國人,看待世界的時候,我們隻想謀發展,想要吃飽穿暖,過富裕的小日子,我們天真的以為美國人理解我們隻想耕田搔桑的小小願望,於是有了“銀河號”事件,一巴掌將我們狠狠地抽醒了,美國人用美國人的邏輯去理解中國人,所以,他們要打壓我們。
現在,我們中的有些人似乎還在向美國人灌輸中國人的邏輯,或者說用中國人的邏輯和美國人講話,我認為未免有些天真的成分。我們想要富裕,走向現代化,我們並不想搶別人的蛋糕,勤勞的中國人向來不是強盜,也沒有強盜邏輯,而是想用自己田裡的收獲製作自己的大蛋糕。我們可以談我們的邏輯,談我們的願景,對岸可以不聽,他們以他們的邏輯對我們提要求,我們仍然不能妥協,既然強盜看不得我們富裕,想要衝破長城,打劫我們的勞動成果,繼而要挾我們,那麽,我們只能磨刀霍霍。
我們並不是一個好戰的民族,我們並沒有強壯的體魄,和高大的身軀,所以,我們總希望戰爭遠離我們,但是當外敵入侵時,我們還是會獻出我們的鮮血。一如我們最經典的革命老歌唱到“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對付它的有獵槍”。
(本文不定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