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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修仙界種田養殖》第88章 復仇
  我們至今不知道易止對吳鋒說了什麽。

  吳鋒一臉平靜的從屋中走出。

  黑暗降臨,清冷的光芒從明月撒下,照亮了這片大地。

  屋外的守著的周厄見到吳鋒出來,立刻彎腰行禮。

  “吳上使好。”

  吳鋒無悲無喜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正欲向外走去,卻又走了回來,對著他說道。

  “周厄,你身邊應該還有一人,他去哪裡了?”

  周厄聽到這話,腦子開始極速運轉了起來。

  “怎麽辦,我該怎麽回答?該死的木老頭,沒事試什麽法器啊!”

  著急上火他,自然被吳鋒發現了。

  眉頭一皺,正欲拿出血魂卷軸,好好懲罰這剛上班就摸魚的人。

  就在這時,院外急匆匆跑進來一人。

  “吳上使,我在這呢!”

  正是木長生,他看起來是個少年,不過真實年齡卻有五十多了,這是由於修煉功法所導致的。

  見到他回來了,周厄松了一口氣。

  吳鋒也只是冷哼一聲,並未對他做出懲罰。

  下馬威這玩意,可過猶不及啊。

  而且,等會自身還要抓兩個壯丁壯壯聲勢呢,先暫時放他們一馬。

  “這事就算了,你二人跟我來吧,有事需要你們做。”

  “是!”

  二人連忙低頭說道。

  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露出一絲苦意。

  “大宗門子弟,是真不好伺候啊。”

  ......

  帶著二人,便出了院門。

  吳鋒心中有些鬱悶。

  因為易止和他說了,今晚過後,他們便要分開居住。

  實際上,易止是很難受的。

  當然,不是因為吳鋒而難受。

  而是因為他身邊,穆顏穆源兩個小孩。

  易止想的很簡單。

  “鬼知道什麽時候這倆大小姐不高興,再給自己上一個疫病詛咒呢。”

  法力對於這詛咒根本就沒辦法。

  若是有辦法,易止就不會拉這泡稀了。

  在他看來,連元嬰真君都能影響的詛咒,這倆娃娃可堪比傳說當中的瘟神了。

  出了院門,吳鋒還是覺得有些不得勁。

  雖說帶了倆練氣大圓滿的修士,加上自己也是練氣九層的修為,按道理來說,絕對不會翻車的。

  但是修仙界翻車的多了去了。

  那張管事可是老陰批,自己的老六經驗肯定比不過這老油條。

  可不能陰溝裡翻車。

  張管事給吳鋒的心裡陰影確實有些大了。

  當時若是跑的慢一點,他早就墳頭草一丈高了。

  於是,他便把穆源拉上了。

  隻留下一個叫何豔豔的女修陪著穆顏。

  穆顏很不高興,罕見的嘟起嘴巴看著吳鋒。

  那可憐的小眼睛,把吳鋒看的心都化了。

  不過現在都去了三個人了,沒必要再拉上一個。

  “小顏聽話,等我回來,我便把銅鏡給你玩兩天好不好啊!”

  這話一出,穆源的嘴巴也嘟起來了。

  好啊,我陪你去,你不給我玩,居然給我妹妹玩。

  晶瑩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轉,隨時準備溢出了。

  吳鋒連忙把頭伸到穆源耳旁,悄聲承諾著什麽。

  話一說完,穆源便開懷大笑了。

  用手捂著額頭,吳鋒自己都快被自己蠢哭了。

  “這是越想偷懶事越多啊!”

  話已經說出去了,自然不能收回。

  吳鋒也不是個食言而肥的人,他明白,對於小孩子來說,一定不能撒謊,否則他們有學有樣,那就麻煩了。

  拉著穆源踏上飛行法器,就往坊市某處飛去。

  在他身後,周厄與木長生緊緊跟隨著。

  吳鋒看著越來越近的殘垣斷壁,咧開了大嘴,心中想到。

  “張管事!我特麽來了!”

  臉龐上,少見的出現一抹陰狠神色。

  他可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的鏡中人啊!

  三道光芒,在一片廢墟中降落。

  這地方吳鋒很眼熟,是玄清坊市北部區域,也是那些散修中的有錢者們所居住的地方。

  當時這裡可是人聲鼎沸,可現在,卻變成了一片廢墟。

  殘垣斷壁,血跡大片。

  甚至有時候還能看到倒塌的牆壁下見到殘肢。

  現在正是冬天,所以並沒有那麽容易腐爛。

  但是空氣中,還是有淡淡的腐臭味道。

  吳鋒用手捂住了穆源的鼻子,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之前所做的特質口罩給她戴上。

  隨後轉身對著周厄二人說道。

  “應該就是這裡了,你們找一下,目標應該在地下三丈左右。”

  周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手中掐訣。

  三息過後,睜開了眼睛。

  “上使說的沒錯,這下面三丈,確實是有一個人。”

  吳鋒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笑的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那我們一起用土行之翻騰術,將這裡的土直接翻過來。”

  “是!”

  三人同時掐訣,一起用了那翻騰術。

  張管事此時躺在地窟中,披頭散發,看起來極為狼狽。

  洞壁上一塊月亮石發出清冷的白光。

  他一身白衣,早就被血跡染紅,右手處空蕩蕩的。

  “唉,老夫的運氣,真是太差了。”

  自言自語的他,想起了獸潮爆發的那天。

  他跟隨著趙家逃離,結果卻被一隻幻形蟒直接撕掉了左臂,元氣大傷。

  不僅僅如此,妖毒還殘留在體內,讓他極為痛苦。

  逼得他只能掘地求生。

  “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算了,再過幾天就出去看一眼吧。”

  他身上已經沒有解毒丹藥了。

  幾瓶解毒丹,都進了他的嘴。

  可惜只能壓製,不能解決妖毒。

  剛剛閉上眼睛,準備好好歇息一會,洞窟傳來的震動,讓他瞪大了眼睛。

  “不好!這是......”

  張管事作為老油條,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撕碎了一張符籙。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落入水中一樣無力,只能隨波逐流。

  吳鋒看著面前的土地像是水一樣翻騰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四息過後,這裡充滿了泥土的芳香,同時,泥土中也出現了一個渾身沾滿泥土的蒼老人影。

  看著吳鋒,一臉不敢置信。

  “是....是你!”

  張管事一到吳鋒,心中大駭。

  “怎麽可能,這才四年不見,居然連我都看不透了。”

  “而且,他還穿著百峰門的衣服,怎麽可能!”

  巨大的反差感,讓他忘記了身體上的痛處。

  手握成拳,重重的捶著地。

  吳鋒面帶笑意的看著張管事發瘋,沒有任何動靜。

  過了大概三息時間,張管事抬起頭,臉上沒有一絲絲的恐懼,反而臉帶慘笑。

  手臂撐著地面,似乎是想從泥土堆裡爬起來。

  但是他只有一隻手,加上深受重傷失血過多。

  身子剛剛抬起來,就又倒在了地上。

  吳鋒見狀搖搖頭,身形像是鬼魅一樣,來到了張管事的旁邊。

  手上陣陣真氣波動就印在了張管事的背上。

  真氣形成無數流動的蝌蚪文,在張管事身上湧動,最後在他丹田處形成了一個圖案。

  吳鋒蹲下身子,用手指敲著張管事的腦袋。

  “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一定會敲碎你的腦袋。”

  “不過在敲碎你腦袋之前,我可有很多的時間陪你玩一玩。”

  封靈法紋在吳鋒身上呆了兩年,他自然研究的很透。

  加上洞冥子對他根本不藏私,把這玩意的注意事項都給他說了。

  所以說,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對人施展,但是吳鋒早已胸有成竹。

  現在的張管事,和凡人沒什麽兩樣。

  接下來的事,自然就用不到周厄二人了。

  吳鋒轉頭對著他們道。

  “你們兩個,去外圍警戒,方圓百丈,不許任何人進入,當然了,我師兄除外。”

  “若是誰敢硬闖,你們就送他去死好了!”

  “是,上使。”

  二人連忙低頭稱是,大步往後退去。

  吳鋒又回過頭,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

  “怎麽樣,沒想到吧,你居然落在我的手上。”

  張管事感受著此刻,比凡人還要弱小,第一次露出老人的姿態。

  “是啊,我確實沒想到,你爺爺有個好孫子啊,哈哈。”

  他大聲慘笑著。

  然後掙扎著抬起身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吳鋒。

  他離吳鋒的臉龐只有一寸之遠,就差一個按頭小分隊隊員了。

  嗯,穆源就在吳鋒身後,好奇的聽著他們二人的談話。

  突然,他看著吳鋒笑了起來。

  “吳鋒,你想不想知道你爺爺的事啊?”

  吳鋒眉頭一皺,在腦海中搜索著前身的記憶。

  前身對爺爺的印象,就是個農民啊。

  不過,老爺子留給前身的東西,可不像一個靈農留下的。

  一拳,就打在了張管事的背上。

  “老東西,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知道你想要個痛快的,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你說了我自然會滿足你!”

  吳鋒這一拳並未出多大力,否則張管事就被打死了。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哇的一聲嘔出一口暗紅腥臭的血液。

  “給我一壺酒!我便說給你聽。”

  吳鋒切了一聲,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壇靈酒。

  這不是師姐送的,只是他之前用靈米釀造的玩意。

  張管事掙扎著,用著左手打開壇子,把頭伸了過去,咕嚕咕嚕喝著。

  整張嘴,都進了壇口。

  喝了滿滿一大口,好像是累了,

  不顧地上的泥土,將頭趴在地上道。

  “這酒不烈,不過也還行了。”

  微微轉頭看著吳鋒,眼神陷入了回憶。

  嘴裡慢慢說道。

  “我和你爺爺,還有另外一人,年輕時候在邙煬山外圍,搭夥做了二十多年的劫修。”

  “只不過我們三的資質太差了,再加上你爺爺有了你爹,自然就想著不幹了,凡俗武林中,管這個叫金盆洗手。”

  “他想要安穩的生活,便當了一個靈農。”

  “他走了,這打劫的活也乾不下去了。”

  “我受不了這種田的苦,便給趙家的人送靈石送丹藥,最後成了一個靈田管事。”

  “還有那人,則是煉著假冒偽劣的丹藥,用來騙人,賺點靈石。”

  “你吃的破境丹就是他煉的,不過你也不用找他了,他死了,被我殺了。”

  “你爺爺當初,背著我們藏了一樣東西,但是,卻被我知道了。”

  “那東西絕對不在坊市中”

  “後來,他被我套出了話,所以我才給你下了降塵散,讓你踏入不了練氣四層,他就很急。”

  “出了坊市,跟著他一路。”

  “在他拿到東西後,我便將他伏殺了,那東西就在我懷中,我也不知道如何打開。”

  說到這,張管事老淚縱橫,滿臉都是泥漿。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是不想殺了你的,因為,好歹你也是老朋友的孫子。”

  “你信我嗎?”

  張管事用著期望的眼神看著吳鋒。

  他那蒼老的臉龐,此時寫滿了救生的欲望。

  吳鋒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我信。”

  聞言,張管事的臉色大喜。

  “個屁。”

  手掌瞬間捏住張管事的頭,另外一隻手掐訣。

  “拿搜魂之術,來驗證你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吧。”

  一聽搜魂之術,張管事立馬急了。

  “別,我知道你父親的下落!”

  吳鋒呵呵一笑,心中想到。

  “這是前身的父親,可不是我的父親。”

  面上,卻露出冰冷的微笑。

  “是麽,搜魂過後,我一定能知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生大喝。

  “住手!”

  張管事聽見這聲大喝,臉色由驚轉喜,可惜吳鋒下手太快了。

  手上真氣形成道道符文,穿透了張管事那蒼老的頭顱。

  來人正是趙慶之,作為築基修士的他,真元隨手爆發,就將周厄兩人練打飛出去。

  看著已經翻了白眼,口水直流像個白癡一樣的張管事,氣的顫抖起來,伸出一隻手指著吳鋒。

  “你!!”

  吳鋒將狂翻白眼的張管事。像是丟垃圾一樣隨手丟開。

  仰起頭用鼻孔看著這位前鎮守使, 一點也不忌憚他的築基修為。

  “我怎麽了?”

  “別拿手指著我,要不然我砍了它!”

  話音剛落,吳鋒身上也發出屬於築基期的威勢。

  “早就知道這倆人不靠譜,幸好我把穆源帶來了。”

  看著明明只有練氣九層的吳鋒一下子變成築基初期修為,趙慶之臉色大變。

  “怎麽可能,莫非他在扮虎吃豬,他想留下我!”

  “但是也不對啊,就算他是築基初期,可我也是築基初期,為什麽我的靈覺在瘋狂示警!”

  “唉,就不該出頭的。”

  犯了錯就要認,更何況,現在人都快死了。

  趙慶之深得蜀國絕學,立刻變臉道。

  “我的意思是,上使殺的好,助我趙家除了這條蛀蟲。”

  “這是我的一點小小謝意,還望上使不要見怪。”

  在趙慶之肉疼的拿出一個儲物袋交給吳鋒後。

  吳鋒表示,自己很大方,不會計較這事的。

  不過,還是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滾吧!記住我師兄的話,明天早上,不想看見你!”

  “是.....”

  囂張跋扈,確實挺爽的哈。

  吳鋒感覺自己都變壞了。

  “爹爹好棒!壞人被你打跑了!”

  吳鋒蹲下揉了揉穆源的腦袋,將她抱起,走到還在吐血的周厄二人面前,一臉鄙夷。

  “真是廢物!”

  然後隨手丟下兩枚大補氣血的丹丸。

  “快拿去吃了,以後可別丟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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