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真熏草與華風草的那股混合異香竟然消失了?”
吳鋒此時停下了腳步,他已經聞不到了那股味道。
“莫非是趙風發現了我的招數?看來以後我得換一種方法來跟蹤人了。”
吳鋒也不氣餒,反正他也只是打算打個醬油罷了。
看著十多裡外的光牆,吳鋒反而不向著秘境中心前進了,而是停在了原地,找了一塊巨石,在其下面躲了起來。
當然,他是施展了水元秘術的,別人神識掃過,也只會認為他是一灘死水罷了。
“逃了這幾天,也該休息一下了,個被天雷劈的狗崽子,居然想出這種辦法!”
心中罵著百峰門的上層,吳鋒感到了一陣舒適。
可惜,不能破口大罵,這讓他的口嗨,多了一絲遺憾。
突然,一陣爆炸,讓吳鋒警醒了過來。
“好像是前方兩裡處的位置傳來的動靜,莫非是趙風在飛行途中被屍魂宗的人當靶子打了?”
吳鋒一想到這,便施展了斂息之術,朝著那個方向飛奔過去。
剛剛走了一裡,吳鋒就看見空中有三個穿著黑衣的人正在圍攻趙風。
只不過,吳鋒發現他們的攻擊,無論如何,都打不到趙風的身上,每次都是從他身邊滑過。
這三人的境界並不低,有兩人是練氣七層,一人是練氣八層。
吳鋒捫心自問,若是自己遇見這三人,很大可能就是跑。
和他們戰鬥根本沒有必要,柿子還是要挑軟的捏。
更何況,一打三,這也太過冒險了些。
“這趙風到底怎麽回事,待我仔細看看。”
雙眼開啟了靈眼術後,吳鋒終於發現了端倪。
“好家夥,身邊圍繞著一層高速旋轉的風牆,怪不得這三人打了這麽一會,連趙風的皮都沒傷到。”
趙風也不是靶子,剛剛站著像木樁一樣被打,屬於是無奈之舉。
他自己受了傷,手中的法器使用又要往裡輸入大量真氣,需要時間。
現在,真氣已經輸入夠了,他舉著一杆大旗,開始大發神威。
那大旗被趙風用力揮出,便有數道半透明的風刃往前飛去。
風刃的飛行速度很快,而且威力極大。
吳鋒親眼看見,練氣八層的那人身上爆出一團金光,形成了一個罩子。
這正是那一階中品符籙金光符。
按道理說,這金光符,是扛的住這一道風刃的。
只是,金光仿佛就像是一層薄紙一樣,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風刃無堅不摧,瞬間穿透了金光罩,裡面的黑衣道人,也被砍成了好幾截。
剩余的兩人,此時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便往相反的方向飛速逃離。
這二人,此時的心中有著極大恐懼。
原本三人圍殺一個帶傷的,按道理是手拿把攥的。
這事他們已經做了好幾次了,經驗豐富。
誰知道一不小心撞鐵板上了。
那杆碧蛟大旗,發出的風刃,威力更是駭人聽聞。
金光符都能被一擊打破,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只是,他們想的似乎是太美了。
有一人被速度極快的趙風追上,驚的他大聲求饒。
“道友且慢,我認輸,我願為奴為婢伺候道友!”
一說到這,原本面帶冰霜的趙風立刻面目猙獰了起來。
碧蛟大旗連續數次揮下,
便有數十道風刃飛出。 瞬息之間,那可憐的黑衣道人便成了一團血霧爆炸開來。
剩下的那個黑衣道人,面目上寫滿了害怕與驚訝。
身體陡然泛出一股朦朧血光。
正是那爛大街的血遁之術。
吳鋒不得不感歎自己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
因為那人就是朝著自己方向飛來的。
水形劍上貼著一張符籙,吳鋒用禦器術驅動,就對著那道人飛了上去。
看著手拿碧蛟大旗的瘋子離自己越來越遠,那黑衣道人終於長呼了一口氣,口中自言自語道。
“真是好險啊,道爺我差點就回不.......”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自己胸口上,插著一柄透明的劍。
上面還有一張符籙。
符籙爆開一團灰光,自此他什麽也不知道了。
那張符籙是散魂符,是吳鋒拿來專門補刀用的。
那道人的屍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頭從天空中栽下。
吳鋒此時卻沒急著上前摸屍,而是拿出自己的玉牌,掛在腰間。
腿上生風,快速來到屍體面前,將屍體收入儲物袋後,又把他的儲物袋掛在了腰上,這才向著趙風方向而去。
趙風從血霧團中拿到了一塊紅色玉牌後,清風圍繞著他慢速旋轉,最後他落在了地上。
只是胸口那潔白的衣衫,卻有血漬滲出。
摸著胸前那道血痕,趙風陰沉了臉龐。
胸口的傷倒是小事,但問題是,傷口上,有一股陰寒真氣如同跗骨之蛆一樣難纏,根本驅逐不掉。
“若是以前,我怎麽會讓一個練氣七層從我眼前逃出!”
趙風心中憤恨的想著,隨即就嘔出一大股鮮血。
剛剛那三人的襲擊,倒是沒有讓他受傷。
但是強行催動法器,卻讓他傷勢惡化了。
“碧蛟旗的威力果然不凡,可惜了,我的真氣還不足以完全掌控它,否則有極品法器加持下,我怎麽會被一個練氣十層的散修擊傷!”
心中正安慰自己,準備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療傷時,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讓趙風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旗杆。
身旁,風又在圍著他慢速旋轉。
“道友,我是百峰門的散修,別動手!”
一陣熟悉的聲音,讓趙風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松警惕,眼睛死死的看著前方。
一人高的草叢被分開,一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趙風眼前。
“這不是和劉鳴混在一起的一個散修嗎?”
“好像叫吳......吳什麽來著?”
心中如此想到,不過看著眼前的那人舉起手中玉牌, 玉牌也發出淡淡毫光,這讓趙風的警惕放下了一半。
“玉牌發光,這是本人持有才會有的景象,看來他真的是自己人。”
吳鋒眼見著趙風胸前的血漬,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小子若是受重傷了,那後面,誰頂著?”
面上,吳鋒一幅大驚失色的模樣。
“趙道友是你,你受傷了!”
吳峰從儲物袋裡掏出各種瓶瓶罐罐。
這些全是他繳獲自那兩個黑衣道人的丹藥,有些他還沒試出來效果。
他自己的藥,可舍不得拿出來給別人。
趙風本來不對這些藥抱有多大期望,隨意一撇之下,還真讓他找到你自己能用的藥來。
一時間,喜出望外。
傷口上的那股陰寒真氣,很不好對付,以趙風估計,得要幾枚赤焰丸,才能將其磨滅。
這堆瓶瓶罐罐裡,沒有赤焰丸,卻有用來壯陽的擎天丹。
“這應該,也能用來磨滅那股陰寒真氣吧。”
趙鋒心中不確定,不過時間不等人,這地方待的越久越危險。
“該死,看來這堆丹藥我得全要,要不然丟大人了!”
趙風一手杵著旗杆,另外一隻手丟出了四塊紅色玉牌,向著吳鋒扔去。
“多謝吳道友了,這四塊玉牌,算是藥錢。”
“等等,趙公子,若您不棄,鋒願拜......”
吳鋒話還沒說完,趙風便卷起丹藥,飛天而起。
隻留下目瞪口呆,正欲伸手的吳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