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我們現在去往何處?”
黑袍下,像是一具乾屍的王寧壯著膽子說道。
這王寧的修為也不弱,乃是練氣八層,只不過在這妖獸一群一群出現的秘境裡,這修為還真不夠看!
旁邊的張承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肖真。
肖真出了山洞,已經走了有一陣了。
此時憋屈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所以也沒生氣,轉過頭來看著二人說道。
“你們以為那山洞有陣法的籠罩,就能堅持過最後的這幾天?”
“我想的是,這最後的幾天,與百峰門的那群散修,至少要做到井水不犯河水,這是最低的目標,如果能聯手對付這群妖獸,那就最好了!”
“可他們能同意嗎?”
王寧臉龐露出疑惑的表情。
要知道,他們殺那百峰門的散修時,可是沒有絲毫手軟。
肖真俏麗的臉龐露出絲絲笑容。
“他們會同意的,我會給出一個他們拒絕不了的條件!”
肖真說完話,小巧玲瓏的手掌便拍了一下腰間的儲物袋,一大串的紅色玉牌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些都是死了的屍魂宗散修所留下的。
這一大串紅色玉牌,足足有上百個之多。
王寧張承二人一看見紅色玉牌,便懂了肖真的計劃,互相對視一眼,急忙拍起了馬屁。
“大師姐真是神了!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辦法啊!”
聽到這恭維的話,肖真只是笑笑,隨後嚴肅的說道。
“現在這裡還算安全,你們便拿著斂息符,分別去二號,以及三號藏身洞,告訴他們,不要再獵殺百峰門的人了。”
二人聞言,皆拱手稱是,然後王寧問到。
“那您呢大師姐?”
肖真那本就不多的耐心,此時已經全部耗光了。
豔美絕倫的臉龐,出現道道裂痕,散發著猩紅的光芒,轉頭看向王寧陰森笑道。
“呵呵?這是你該知道的事?你不覺得你的話有些多了嗎?”
王寧這時知道是犯了這女人的忌諱,急得滿臉大汗,跪在地上,狠狠抽打著自己的臉龐。
“大師姐,我錯了,我該死.....”
抽了有一會,王寧臉頰滴下的汗珠,已經打濕了身下的一塊土地。
“別抽了,大師姐早就走了。”
如同天籟之音的話語,在自己耳邊響起,這讓王寧猛的一抬頭。
他只看到,身側只有一臉平靜的張承。
肖真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張道友,大師姐人呢?”
“在你打自己巴掌的時候,便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王寧長呼一口氣,用手揉搓著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頰,口中嘟囔著。
“呼,這死婆娘,總有一天我要…嗚嗚嗚.....”
一聽王寧這話,原本平靜的張承直接急了,立刻捂住了王寧的口鼻,在其耳邊低聲道。
“姓王的,你他娘的不要命了?要找死給我留下儲物袋自個找妖獸去,別他麽的連累我!”
肖真能以女子之身,坐穩七百散修中的頭把交椅,自然是靠的實力。
這屍魂宗的七百散修,選拔方式可與百峰門大大不同。
由於泉安真人的擺爛,實際上,只要滿足年齡二十五歲以下,修為在練氣七層以上的條件,他都要,一直到滿七百人為止。
而屍魂宗的選拔方式就很殘酷了。
近乎是養蠱,將想要拜入屍魂宗,並且符合條件的所有散修丟進一處地方,殺到最後七百人為止。
這剩余的七百人中,以肖真的修為最強,殺的人也最多。
這樣,她才坐穩了這大師姐的名頭。
王寧也知道自己這話若是被那女魔頭聽見,估計難逃一死,不過嘴硬的他,還是掩飾的說道。
“我這也不是過個口癮嘛,張承你幹嘛這麽大反應。”
“哼!”
張承沒有說話,放開王寧後,便往一個方向而去。
王寧看著他的背影,使勁的吐了一口唾沫,嘴裡小聲說著。
“狗腿子!”
貼上一張斂息符,便往相反的地方而去了。
過了半盞的功夫,肖真從旁邊的草叢中現出身形,拿出了一個花名冊,翻了開來。
找到王寧二字時,肖真拿出一支筆,將其劃掉了。
然後拿出了一個血色羅盤,輸入真氣。
羅盤上的指針陡然飛速旋轉,過了五息後停了下來,直直的指向一個方向。
“在這邊嗎,那我可得小心點了。”
.......
山谷下的黝黑水潭邊上,有一條約有三十來丈長,一丈多粗,全身上下都是晶瑩剔透的藍白色鱗片的獨角龍,正赤紅著雙眼聳動著身子。
在它身下,有一頭妖獸-地暴熊。
只不過,以皮糙肉厚,防禦力著稱的它,已經翻了白眼,口吐白沫了。
在這寒龍身邊,還有好幾頭與這地暴熊身形差不多大的妖獸。
它們的共同特征,就是已經暈了過去。
再離這條寒龍約有百丈距離開外,密密麻麻跪著大量妖獸。
若是讓散修們看見,必然看的會頭皮發麻,直呼苦也。
這些妖獸們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眼睛看向地面,仿佛地面上,有許多珍惜的靈藥一樣。
過了一會,這條寒龍身子抖了一下,舒爽的出了口氣。
赤紅的龍瞳,終於又變的藍白起來。
這是把那迷獸菇的藥力釋放了出來的表現。
低頭看著身下那離死不遠的地暴熊,寒龍的眼神露出噬人的神光。
龍嘴吐出陣陣白霧,將四周哢嚓哢嚓的冰封成了一片雪國。
“殺,都給我殺,將這陣法內的人類全部殺掉!”
四周趴在地上的妖獸們得到了命令,一個個的開始向外圍跑去。
這時候,最大的危險,才開始降臨。
看著妖獸們狼奔豕突的衝向外面,形成了一波小小的獸潮,寒龍眼瞳露出滿意之色。
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陣法光罩時,龍嘴冷哼一聲,身子飛上天空,隨後頭朝水潭,碰的一聲激起大量水花。
“可惡的人類,若不是受到鬼神協約的反噬,我這高貴的血脈怎麽會落到地暴熊這種廢物妖獸身上!”
“我是不能再對這些練氣境的人類直接出手了,但我手下的妖獸,還是可以出手的,桀桀桀,全部都去死吧!人類。”
......
一處峭壁底部,肖真一手拿著那血色羅盤,一手著出一柄長臉,輕輕戳了一下岩壁。
那岩壁,就如同平靜的水面被石頭砸了一樣,泛起陣陣波紋。
見到這幅模樣,肖真的素齒朱唇略微翹起。
“道友近來可好?可否放我進去一敘?”
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