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我擠不進去應該。”
王傑略顯為難說道。
“那你讓我擠?”
席安然反問道。
“好,我拚了”
王傑苦笑著,扭頭擠進去了搶飯大軍裡。
但席安然目光一直在搜索江雅,她被擠在了哪裡?
誰敢擠她,他這大體格子直接會上去把對方伶出來。
咯咯咯~~~
具有標識的笑聲,往右邊餐桌望去,看到了拿著包子吃的巨香的江雅。
她跟薛凡兒不知道在聊啥,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是那種笑時間長了,擔心可能會缺氧的程度。
“你等等我,去哪呀?”
王傑拿著一次性飯盒,裝著拿命擠到的茴香餡兒包子,追著大步流星的席安然。
“呀,稀客呀小席子、小王子,怎回事?是有要事通報嗎是?”
在一層見到這兩位,著實也驚呆了江雅,旁邊哈哈大笑的薛凡兒,也立馬不笑了呆呆的看著他們,典型的 I人。
“再笑!再笑!你的扁桃體別人都可以看到了!”
席安然順勢坐到了江雅身邊,王傑也正好坐到了薛凡兒旁邊的空位上。
“怎的?
我的扁桃體不怕被別人看到,你怕呀?
不對呀,你們乾吃包子,想噎死自己呀?”江雅驚訝的看著兩人,感覺這倆人就是到一層體驗生活的,但是能生活自理能力還沒練好。
“雅兒,湯在哪裡買的?”
王傑邊問江雅、心裡邊偷樂,因為他bro要開始主動出擊外加戀愛腦了。
“那個窗口,有雞蛋湯、豆腐腦、胡辣湯啥的,不過我推薦胡辣湯,跟茴香餡兒包子絕配!”
“我口腔潰瘍,還是買雞蛋湯吧。”王傑邊起身去買的同時,邊眼神跟席安然對視,看雞蛋湯符合他要求不。
“不,我要喝胡辣湯。”
“這在兩窗口大哥,你跟我一起買。”
王傑真的要被氣死了,自己這個冷漠大哥是要變成舔狗了嗎?!
倆人買完湯回來,江雅和薛凡兒已經快吃完了。
薛凡兒社恐+想盡快回去做題,所以拉江雅回去。
“我的凡兒要回去學習了,小江子要隨時陪在左右,兩位兄台教室見哈。”
說罷,江雅在席安然無比氣憤和無奈的眼神中走了!
“哥,建議你啥時候表白一下,小江子感覺腦子缺根弦,缺戀愛這根線。”
“我已經跟她牽手了。”
“啥?!”
王傑剛喝一口的雞蛋湯吐了出來,一方面是太燙、一方面這個消息太炸裂。
明明昨天晚上還死鴨子嘴硬說不喜歡江雅,這怎一大早的倆人就牽手了?!
“怎牽的哥?您是做夢牽的嗎?小江子這反應,感覺是個情場高手?玩您呢?!”
“你別管,吃你的包子!”
席安然開不了口說早晨的事情,太尷尬了,他這無數女生的夢中情人。
牽對方手竟然對方都沒感覺!!!這是對他的侮辱。
回到教室,江雅在座位安靜的預習物理課,這是江雅最愛的一門課程。
不了解她的人,看她安靜的時候,就像一個溫順的小鹿。
身材高挑,長長的馬尾隨意垂落貼著修長潔白的脖頸,粉嫩性感的嘴角微揚,明眸中帶著絲絲水霧氣,笑起來眼睛彎彎,像是涉世未深、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妹。
席安然輕手輕腳坐到座位,不想打擾江雅。
“少爺,體驗生活怎樣呀?”
看完一個知識點的江雅打趣道。
“啥?”
還在思考與江雅現在關系的席安然被打斷,也沒聽清江雅說的話。
“你再說一遍。”
席安然右轉問江雅的同時,與江雅視線交匯,看著江雅清亮又迷人的眼眸,他瞬間又失了神,這該死的青春期荷爾蒙。
“唉,唉,小席子?”
江雅在席安然面前揮揮手,不要讓他發呆。
並且被他一直盯著看,也有點不太自在。
“嗯。”席安然回過神,拿起物理書裝作預習。
此時他也不知道該跟江雅說什麽、怎麽說。
“同學們,上課!”
無比精神的物理老師來到講台上,開始這一上午的物理大課。
“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
上課一貫動作結束後,江雅坐下後對席安然剛才的反應有點疑惑。
她也想不明白哪裡奇怪,但就是怪怪的。
不管了,先聽課吧,下了課了去找王傑打聽打聽。
“這是什麽味道?我護手霜不是這個味道呀?”
老師正在講的知識點,江雅已經自學的滾瓜爛熟了。
索性習慣性的左手托腮,右手把書又往後翻了一頁,但是猛然間聞到一股不屬於自己味道。
“讓我聞聞你的手。”
江雅直接抓住左邊凡兒正在寫字的手。
“幹啥呢江雅?!!”
老師粉筆頭直接空投到江雅頭上,此時的她正拿著薛凡兒的手在聞。
薛凡兒被氣的直跺腳,臉刷一下的紅了。
“沒事老師,您繼續。”
江雅物理成績超級好,老師很喜歡她,但是也是經常被江雅搞笑的行為或者話語,弄到滿頭霧水。
“沒事啦凡兒,您繼續做筆記。”
江雅稍顯虧欠,點頭哈腰、賤賤的把薛凡兒的手放回原位。
此時,席安然已經無法聽課,他知道江雅發現了,馬上就可能會被質問了。
他應該怎麽辦?慌亂中,他寫下了一個紙條,扔給了江雅。
此時,江雅正好也拿走了他筆袋,在聞上面的味道。
“難道是我用他的筆,導致我手上有這個味道?但是筆上的味道好淺,我都洗過兩次手了,怎麽手腕的味道比筆上的味道還濃?不應該呀。。”
江雅心裡邊質疑著各種原因,一邊打開席安然給他的紙條。
“這家夥怎越來越奇怪了,平時說話,不都是寫到那個草稿本上嗎?這怎還來個便利貼,這不浪費嗎?”
江雅心裡超級快的跟自己對話,有很多的疑惑自己解答不了。
拆開被席安然捏成小團子的便利貼,江雅的腦子懵了,“江雅,我牽你手,你真的沒感覺出來嗎?!”。
原來晨讀時,江雅做的夢是真的!
早晨,她一直想跟凡兒說。
感覺好奇怪的夢,想跟右同桌席安然說,感覺開不了口,好像要佔他便宜似得!
但被凡兒食堂搶包子、課前預習等緊密安排弄得,一直沒來得及說。
江雅夢見自己冰涼的左手,被一隻超級溫暖的大手握住。
那隻手特別的柔軟、有力卻又不敢緊握的小心翼翼;從小手腳冰涼的江雅,是個極度不喜歡有肢體接觸的處女座。
連薛凡兒牽她手都不行,平時,想像其他女生那樣,挽江雅胳膊,也是會被禁止。
除了她自己的暖寶寶,她的手從來沒有感覺到過,這麽舒適的溫暖和安全感。
所以,她睡的更加深沉,以至於分不清是夢裡還是現實。
江雅白淨的臉上紅暈更加鮮豔了,宛若盛開的桃花,瞬間蔓延到了脖頸、耳朵。
強裝淡定的江雅,拿著便利貼如燙手山芋一樣,不知道該扔還是如何。
纖細的小手,一直亂動。
食指和中指一起來回搓大拇指指腹,是江雅標志性的思考的動作。
席安然目不轉睛的看著江雅,他迫切的期待一個結果、一個回答。
哪怕江雅轉頭看他一眼,眼神給他一個回應。
但江雅一直呆呆的,看著物理書她翻得到的那一頁。
沒有寫回信的跡象、更沒有給席安然眼神回應的跡象!
席安然急了,他從來沒有經受過這些。
都是女孩子追他、求回應,江雅這次真的是,拿他的小心臟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席安然心臟猛烈地跳動,腦子像充血了一樣。
他故技重施、用寬大的羽絨服作掩護,右手猛的抓住江雅還在搓的右手。
這可是在上課!
江雅腦子像被閃電擊中一樣,心臟突突的亂跳。
她的手使勁的掙扎,但是絲毫逃脫不了大手的掌控。
她不能動作過大、更不能站起來,因為物理課還沒結束。
即使大大咧咧的她,也不敢把這類事放在台面上。
江雅好絕望,本來看到紙條後一直出汗的手,被席安然抓住後愈發緊張,出的汗更多了。
但是這時候,她的腦袋理性的轉了一小圈。
既然在絕對的力量懸殊的情況下,硬扛成功不了,那就從,其他不硬的角度就可以了。
就像打籃球,在身高絕對優勢的碾壓下,那就像庫裡一樣,把三分球投的絕對精準也可以贏!
她嘗試不再反抗,讓右手不被握的那麽緊。
果然,席安然默默的舒展開了他的手心,他一直很擔心弄疼她,終於這丫頭不再掙扎。
“啊”
席安然手心傳來一陣劇痛,他雖然極力控制,但還是疼的發出了聲。
“席安然!”
物理老師不太喜歡這個富家公子哥,雖然成績也不差,但是就是發自內心的不喜歡。
“上來,把這道題做一下。”
“好”
江雅的手終於被松開了,她發自內心的開心。
對席安然被叫上講台做題的幸災樂禍,以及自己成功逃脫的喜悅。
好像已經忘記了,剛才被席安然唐突抓手的尷尬,腦回路太短、神經元傳遞太慢!
席安然順暢的寫著解題思路、粉筆又斷了一截。
本身粉筆已經被用的有點短了,物理老師遞給他一根新的用來替換。
“怎麽有血?”
物理老師接過席安然遞給她的粉筆,鮮紅色斑塊顯得尤其刺眼。
席安然停下,展開手心一看,這丫頭竟然把他手心掐破了。
“哦,剛才上來時,手碰到了課桌角。”
“好吧,別寫了,下去處理一下。”
看著席安然正確的解題思路,物理老師盡快讓他回座位了。
然後,按照席安然解題的思路, 給同學們講課。
“嘻。。嘻。。”
江雅對於自己會的知識點,很少再花時間內去聽老師講,更別提聽/看同學們的解題思路了。
所以,剛才講台的談話,她也沒聽到。
只是聽到席安然走路回來的聲音,抬起頭、捂著嘴小聲笑,是一種略帶大仇已報的嘲笑。
席安然坐下後,無奈又憐愛的看了一眼江雅。
他有時候,確實會被這丫頭搞的雲裡霧裡的。
剛才她的臉紅、掙扎都沒有了,現在眯著她清澈的眼睛,天真又帶點“狠毒”的看著自己。
難道剛才的事情她的腦子已經忘了?翻篇了?
天呢,怎麽辦,自己要表白行動多少次,這貨才能真正的給他回應!
“呀!”
伴隨著江雅小聲的驚訝,席安然才注意到自己手心的疼,同時,手心一陣冰涼讓他打了一激靈。
等席安然回過神來,低頭看到江雅手忙腳亂的在找創可貼。
用紙巾把出血處的粉筆灰盡量擦掉後,貼上了創可貼。
席安然嘴角略過一抹甜蜜的笑意,就當這是江雅給他的回應?他自問到。
“嘶~”
席安然手被強硬移動到三八線以內,他的課本上。
傷口又撕扯了一下,甜蜜了沒三分鍾,又結束了。
果然啊,這個女人真的是難弄!
剛才的慌亂和體貼,到底是不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