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鎮只有十幾間木屋。過去十幾年中,老斯基是這裡的常客。
他知道,這裡是世界各主要大國南極站中轉的門戶。也是一些探險愛好者的樂園。
在這裡,除了進行人員和物資的中轉,大家還在這裡進行各種交易。
至於交易的商品則無所不包。既有食品、藥品和防寒物資,也有各種各樣的情報,甚至還有愛情。
在小鎮的盡頭有一間小酒館。這裡是老斯基和侯年事先約定的會合地點。
老斯基和富勞德,將專機停在鎮外的雪地上。他們沿著鎮上的小路朝小酒館慢慢走去。
老斯基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潔白的雪地上,似乎有一些暗紅色的血跡,和一些雜亂的腳印。
這些腳印深淺不一,不知是人還是野獸留下的。
老斯基異常敏銳地感覺到,仿佛有某種隱秘的力量,正悄然存在於這個寧靜的小鎮中。
小酒館的老板是一個熊國土著,名叫亞歷山。老板娘叫卡秋莎。他們都是老斯基的好朋友。
剛好這天有幾個不明國籍的亡命之徒,在作下驚天大案後,為了躲避追殺,逃難到了這裡。
“這個小鎮,以後就是我們兄弟幾個的了!”
一個蓄著八字胡的亡命之徒,咆哮著對亞歷山大喊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他們無視小鎮的規矩,濫殺無辜。將卡秋莎的丈夫殺害後,又想霸佔小店和老板娘。
老板娘卡秋莎心如止水,她的目光堅定而冷酷。
她從小就生活在這裡,已經遭受了太多的痛苦和恐懼,再也不願意屈服。
“這個小鎮屬於我們所有人,不是你們想奪走就能奪走的。”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力量和堅定。
卡秋莎拉響了小鎮緊急集合的警鈴。
老斯基聽到鈴聲,知道情況緊急,馬上扔下步履維艱的富勞德,加快步伐朝小酒館趕去。
他發現,那裡門前已有幾輛雪地車和雪撬。依此判斷,這夥歹人應有十余人。
小胡子對卡秋莎拉警鈴的行為毫不在意。他得意地笑道:
“鎮上所有的人都早已被我們解決了。你就是喊破天,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不過,如果有個人來倒是件好事。我們正好需要一個向導。以後離開這裡時應該用得著。”
剛好這時老斯基趕到了門外。聽了小胡子猖狂的叫囂,馬上衝進了酒館。
小胡子和其他歹徒,見陡然衝進來一個渾身被雪包裹的雪人,大吃一驚。
等他發現老斯基只有隻身一人,手上也沒有武器時,馬上放松了戒備。
同時,小胡子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是什麽人?對這裡的地形熟悉吧?只要你肯配合,為我們當向導,可以不殺你。”
老斯基默默地走到卡秋莎身邊,他的身體散發著一股自信和決絕。
他知道,只有通過行動,才能讓這些亡命之徒明白,誰才是這片土地上的主人。
“你們不應該來這裡。”老斯基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不怒自威。
“哈哈哈……”亡命之徒們都大笑起來。
他們認為老斯基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老頭子,根本不足以威脅到他們。
然而,在接下來的瞬間,老斯基展示了他真正的實力。
不知他做了些什麽,小酒館內的時間好似停滯了一般。
等小胡子等歹徒發現不對時,
他們的身體都像凍僵了一樣,動作極其舒緩,就象電影中的慢鏡頭。 卡秋莎曾見識過老斯基的絕技,知道他有掌控時間的異能。
當老斯基解除了她的禁錮後,卡秋莎馬上抱起躺在地上的亞歷山大。
見亞歷山大已停止心跳和呼吸,渾身僵硬,卡秋莎殺心頓起。
她從被禁錮的小胡子手中,奪下槍來。然後一槍一個,將送上門來的歹徒全部爆頭。
富勞德這時剛趕到屋中,差點被卡秋莎一槍斃命。
老斯基見狀,立刻將卡秋莎手中的槍輕輕奪過,放在一旁。
富勞德松了一口氣,看著地上的十幾具屍體,驚歎不已。
這些亡命之徒平日裡在黑暗中橫行霸道,卻在老斯基的眼前如同不值一哂的螻蟻。
他為自己姍姍來遲而自責。
長期生活在海洋性氣候地帶的他,到了南極後,衣著臃腫,行動極為不便。
他暗自下定決心,以後要好好向老斯基學幾手。
只有更好地適應這極寒地帶的生活,才能勝任自己的工作。
須不知,這裡不久後也會溫暖如春。真是造化弄人。
後來,他用大半年時間學到的禦寒知識和經驗,變成了毫無用處的屠龍技。
第二天,侯年如約來到小鎮盡頭的小酒館。
老斯基和富勞德已和卡秋莎一起, 安葬了亞歷山大和鎮上的其他居民。
面對空無一人的小鎮,卡秋莎悲從中來,欲哭無淚。
“喀秋,”老斯基摟著卡秋莎,喊著她的簡稱,“這裡已沒有人了。你先暫時和我們一起走吧。
“等以後這裡恢復了正常,我再陪你一起來這裡定居。好嗎?”
卡秋莎正不知如何是好。聽了老斯基體貼入微的暖心話,輕輕地點了點頭。
幾人朝著鎮外的空地走去。準備乘昨天停在那裡的專機,直飛新購買的那個島嶼。
“專機?什麽專機?”侯年聽到老斯基與富勞德談起專機,莫名其妙。
“剛才我就從那邊來,鎮外空地上什麽也沒有呀。
“會不會是那幫歹徒還有漏網的,將咱們的飛機偷走了呀?”
卡秋莎的心中充滿了仇恨。她對老斯基說:“你們乘雪地車走吧。我要留下來,與他們同歸於盡。”
老斯基看著富勞德豐富的表情,了然於胸。他輕輕拍了拍卡秋莎的肩膀,溫聲勸道:
“別擔心,喀秋。是富勞德先生用魔術將飛機藏起來了。
“這裡再也不會有歹徒了。即使有,他們也無法在這惡劣的環境下生存。我們走吧。”
侯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那麽大一架飛機,能夠被富勞德輕易地藏起來。
他們快步走到鎮外的空地上。侯年失望地發現,那裡依然空空如也。
正當他疑惑之際,富勞德打了個響指,口中念念有詞:“下面,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