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晃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了。 這一個月裡,唐風附近的這片區域安靜的有些可怕,不過唐風感覺,這應該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暖季快要來了,動物們都在蓄積能量,待到暖季來臨的時候爆發。
歷經一個月的努力,如今的唐風已經高達四米,枝繁葉茂,他的根系更是深入地下七八米,擴展到十多米。感應力也是能夠察覺到附近兩千米內的任何動靜。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唐風的主杆上長出兩根藤條,這兩根藤條就像人類的雙手一樣,唐風竟然能夠支配它們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雖然隻是一些簡單的動作,唐風也是高興了好幾天。
隻是如今的藤條僅僅半米長,還不如成年人手指的五分之一粗,目前為止算是雞肋,並沒有什麽突出的效果。
唐風卻對它們寄予了重望,將光合作用產生的靈氣全部供給這兩根藤條,並且將根部貯存的細菌調動到藤條中,以備需用。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長白山的五月來臨,山上的積雪漸漸融化,匯聚成小溪,流向山下,唐風附近的這片區域,皚皚白雪也已經融為細流,流向遠方。
雖說長白山的暖季在六月份才會來臨,但是五月的長白山,氣溫已經回升到零度以上,甚至在中午的時候,氣溫高達十度以上。
有些動物和昆蟲已經在冬眠中醒來,開始忙碌著尋覓食物,補充一冬消耗的能量,之後,它們還會尋找配偶,交配生育,在這有限的暖季裡,完成繁衍後代的重任。
這一個月裡,唐風的高度並未增加多少,他把光合作用產生的靈氣和所有的能量全部供應到兩根藤條上,雖然他的身高沒有多少變化,但是那兩根藤條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原來半米長,五分之一指粗的藤條,如今已經有四米長,一指半粗。
這兩根藤條並不是光禿禿的,在四米長的藤條上,密密麻麻的長著一片片葉子。
一個月的時間,唐風一直在嘗試著支配兩根藤條,起初他控制藤條移動一米,需要一個小時,現在他控制藤條移動一米,卻只需要一分鍾。
雖然這種速度就像一個奄奄一息的遲暮老人,但是唐風卻很滿足,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空間還很大,總有一天,他的速度能夠比豹子更敏銳。
接下來,應該試試呼吸作用產生的細菌到底有什麽用處吧!
光合作用產生的靈氣,唐風已經知道了它的作用,但是呼吸作用產生的細菌,唐風卻一直不曾知道它到底有什麽用處。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小蝗蟲落在唐風的葉子上。
五月份,長白山的植物剛剛開始發芽,像唐風這樣,一個冬天依舊翠綠翠綠的,還真是少見。
當然,他的老鄰居紅松和遠處的柏樹是四季常青,不過它們的針葉並不好吃。
於是這隻小蝗蟲選擇了唐風,它剛剛落在唐風的葉子上,正準備大快朵頤,這個時候,唐風將藤條上極少量的細菌,運輸到小蝗蟲落下的那片枝葉。
蝗蟲已經開餐了,它卻不知道自己吃下的葉子裡,有唐風暗中調動來的細菌。
唐風一直密切的關注著這隻小蝗蟲,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
一分鍾,二分鍾,五分鍾,十分鍾,小蝗蟲的表現一切正常。
十一分鍾,小蝗蟲啃食葉子的動作戛然而止,然後它竟是用後足撓屁股,前足撓腦袋,
三對足齊齊揮舞,整個身子抱成一團,在葉子上滾來滾去。 唐風看著這如得了羊角風般的蝗蟲,心道呼吸作用產生的這細菌,該不會是有撓癢的作用吧!
小蝗蟲的這種動作一直進行了五分鍾,待到第十五分鍾的時候,它已經恢復過來,隻是它再也不敢吃唐風的葉子了,展開翅膀,逃之夭夭。
接下來的幾天裡,唐風針對許多昆蟲做過實驗,但是他知道在昆蟲身上做實驗,效果真的很不明顯,於是唐風一直準備找個小動物。
為防止小動物在實驗的過程中逃脫,唐風的兩根藤條已經落在地上,圍成一個圈,裡面放著一枚紅松上落下來的松果,他做好陷阱,只等小動物上鉤。
一天,兩天,三天,時間飛逝,然而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三天的時候,一隻鼠兔出現在唐風的感應世界裡。
鼠兔外形酷似兔子,身材和神態又很像鼠類,它們體型很小,長約10.5~28.5厘米,體毛呈茶褐色。
這隻鼠兔,也就十厘米長,它揮動著前爪,側著小腦袋,左瞅瞅,右瞧瞧,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再配上它那嬌憨可愛的長相,當真是萌到極點了。
小鼠兔輕輕顫動著小鼻子,沿著剛剛融化的積雪層尋覓食物,不知不覺中,它已經來到了唐風面前。
當小鼠兔發現唐風擺好的陷阱中那枚松果的時候,它的眼睛一亮,小巧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小鼠兔很謹慎,它仔細的嗅著周圍的地面,在確定沒有別的動物和人類的氣息後,才小心翼翼的來到松果前,然後它前爪抱住松果。
這枚松果比之小鼠兔還要大一些,它想將松果帶到自己的窩裡,確實是有些難度,於是隻能選擇就地解決。
松果已經被小鼠兔抱在懷裡了,它並不急著吃,而是左瞅瞅,右看看,側著腦袋,聳著耳朵,觀察了周圍好半天,才決定啃食這個松果。
還未等它下口,唐風的兩根藤條已經將小鼠兔的後腿纏住了。
這一下可把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家夥嚇壞了,它拚命的掙脫,吱吱的大叫,差點就掉下眼淚來了。
唐風的這兩根藤條,操縱起來雖然極為遲鈍,但是卻很堅韌,任由小鼠兔掙脫,依舊是難逃魔手。
看著這小家夥可愛的模樣,唐風開心的笑了。
果然是長的萌,做什麽都萌。
這小家夥無論是揮舞爪子,還是搖頭晃腦,都是萌到了深處。
小鼠兔一番折騰,還是無法脫困,最後,它竟然是抱著唐風的兩根藤條,啃了起來。
唐風大驚,來不及觀察這個可愛的小家夥,趕忙將細菌從小鼠兔咬著藤條的地方,通過藤條的汁液,輸送到它的嘴裡。
這一次的劑量稍微大一些,畢竟它是哺乳動物,不同於那些小昆蟲。
小鼠兔兩個前爪抱著一根藤條,正啃的津津有味,突然,它腦袋一怔,渾身一顫,然後就是四爪齊動,一個抓背,一個撓胸,一個抓耳,一個撓腮。
而且這個小家夥還呲著牙,咧著嘴,似乎是在笑?二分鍾後,它依然保持呲牙咧嘴的姿勢,隻是眼裡已經流淚了。
唐風感覺這小鼠兔是笑的哭了!
又過了五分鍾,小鼠兔才恢復了安靜,它用前爪撓了撓頭,懵懂的晃了晃腦袋,剛剛的一切令它費解,它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兩根藤條,然後將小鼻子湊到藤條上,仔細的嗅了嗅,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小鼠兔沒有放棄,它抱著松果仔細嗅了嗅,也沒有發現什麽端倪,這下可讓它搞不明白了,剛剛自己莫名其妙的笑,到底是為什麽?
既然搞不明白,那就先逃跑再說吧!小鼠兔繼續抱住兩根藤條,用自己的大門牙開始啃咬。
唐風當然不會如它所願,這個小家夥還得研究兩天,看看這種細菌,除了能讓人有癢癢的感覺外,還有什麽負面效果。
於是他繼續將細菌輸送到小鼠兔啃食的藤條位置,小鼠兔的動作如剛剛一般再次戛然而止,隨後它四爪齊動,抓耳撓腮。
五分鍾後,小鼠兔才恢復正常,它瞪著大眼睛,驚懼的看著那兩根藤條,這一次,它再也不敢招惹這兩根恐怖的藤條了。
但是不咬斷這藤條,小鼠兔怎麽逃啊?
它忍耐了半個小時,終於是求生欲戰勝了對藤條的恐懼感,小鼠兔再次對藤條下手,唐風故技重施,令小鼠兔又陷入全身瘙癢中。
這一次可是讓小鼠兔陷入絕望中了,它兩眼淚汪汪的,為了一枚松果,平白無故的招惹了這麽兩根古怪的藤條。
如今想跑跑不了,留在這裡隻能等死。
小鼠兔起初還吱吱大叫,連蹦帶跳的瘋狂掙脫,但是它一直沒敢再去咬這兩根藤條,到了後來,它也叫累了,終於是安靜下來。
半天后,小鼠兔大概是餓極了,抱著松果啃了起來。
唐風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家夥,如今可是被兩根藤條纏著後腿呢,它竟然還有心思吃...
吃飽後的小鼠兔又折騰了一會兒,卻始終因為畏懼沒有招惹兩根藤條。
唐風觀察這小鼠兔整整一天,待到第二天的時候,他發現小鼠兔依舊是沒有什麽異常,隻是精神有些萎靡。
“看來這呼吸作用產生的細菌,隻是讓人或動物有癢癢的感覺,並沒有什麽別的效果。”唐風心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也沒必要為難這個可愛的小家夥,唐風將纏著小鼠兔的藤條松開。
當小鼠兔看到兩根恐怖的藤條離開自己的後腿時,它竟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可惡的藤條,折磨了自己整整一天,怎麽突然放開自己了?
小鼠兔沒敢再停留,萬一這藤條再纏上來呢?於是它拔腿就跑,邊跑邊回頭看看。
待到小鼠兔跑到紅松下的時候,它還回頭對著兩根藤條吱吱叫了一聲,呲牙咧嘴,聲音中夾帶著憤怒和不滿。
然後,小鼠兔一溜煙的消失在唐風的感知世界裡。
“讓人和動物產生瘙癢感覺的細菌,給它起個什麽名字好呢?”唐風心中盤算著。
他想到了兩個名字:癢癢菌和笑笑菌,再三考慮,唐風決定把這種細菌命名為笑笑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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