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沒有理會三毛,他還記著,從山裡走出來的時候,父母叮囑他的話。 “阿牛啊,出去千萬不要惹事,老實做人,最好帶個媳婦回來。”
以鐵牛的性格,媳婦的事就不用說了,他和女孩子說話,都面紅耳赤的,更不要說談對象了。
鐵牛雖然帶不回媳婦去,但是他在外面的這兩年時間裡,一直任勞任怨,從不惹是生非。
今天,鐵牛是實在看不下去這囂張跋扈的三毛,才有了雙方的衝突。
如今三毛偃旗息鼓,鐵牛自然不會咄咄逼人。
一千多名民工在北麓峰的林子裡停下休息。
為了不惹眾怒,三毛將提前準備好的盒飯發放下去,其實,他主要目的是趁著這個空檔時間去聯系救兵。
此刻的三毛和那六個小混混,恰好站在唐風面前。
“毛哥,那些民工吃著飯,情緒已經安撫下來了,咱們叫誰上山來乾掉這個鐵牛?”一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問道。
“徐力大哥在洽談軍火的事情,丁文強大哥要是知道這事,肯定會臭罵我一頓的。”三毛皺著眉,道“這裡不比燕京,我還真沒什麽認識的人呢!”
“毛哥,我表哥在這邊混!”那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說道。
“混的怎麽樣?要是那種堵在學校門口收保護費的,趁早滾蛋!”三毛道,在三毛的眼裡,這種小混混是最低級最無能的。
“不是,在安圖這邊挺吃得開,綽號雷老虎,是收保護費的,罩著安圖市三條商業街,手下有四五十個兄弟,都是不要命的那種。”賊眉鼠眼的小混混說道。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三毛摸著下巴,沉吟道“你喊你表哥來這,他能來嗎?”
“肯定能來,他一直都想結交三毛哥呢。”賊眉鼠眼的小混混說道。
“那好,你叫這雷老虎來北麓峰吧,等這事處理完了,我好好請請他!”三毛說道。
“請就不用了,三毛哥,都是自己人。”賊眉鼠眼的小混混笑道。
“別廢話了,快點去聯系他吧。”三毛有些不耐煩的道。
那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跑到一邊去打電話了,三毛獨自一人倚在唐風身上,從腰包裡掏出一盒大熊貓,抽出一根,點燃,抽了起來。
他額頭上磕破的地方倒是不怎麽厲害,不過要是讓雷老虎看見了,實在是夠丟人了。
人家雷老虎可是久仰他的大名,有意要結交的,要是知道他被一個民工打成這樣,心裡會怎麽想?
念及於此,三毛就有些心煩。
與此同時,唐風也在考慮著怎麽收拾這個家夥。
“用笑笑菌,催情菌,還是高力粘合菌?”唐風琢磨著。
“或者是三種菌同時用?”唐風感覺要是三種菌同時用的話,三毛八成會被搞死在這裡。
“還是用笑笑菌和催情菌吧!”唐風最後決定,先用這兩種細菌,因為在此之前,朱飛栽在了高力粘合菌的手裡,如果這一次再用高力粘合菌的話,說不定會被有心人留意。
小心駛得萬年船,唐風如今面對人類,沒有自保能力,只能步步為營。
大量的笑笑菌和催情菌通過樹乾,傳播到倚著唐風的三毛背上。
三毛心情很煩躁,抽完一顆煙後,他正打算站起來,視察一下休息中的民工群。
這個時候,他的胯下突然有一種火燎的感覺,那種炙熱的感覺像是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從胯下遊向全身。
三毛感覺自己像是被火點燃了一般,心跳驟然加速,面色緋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熱汗如雨。
“怎麽回事?”三毛低著頭,望向胯下頂起來的帳篷,驚道。
就在那熱流遍及全身的同時,三毛感覺自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般,全身上下,瘙癢難耐。
這個時候的三毛,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笑笑菌和催情菌雙管齊下,三毛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兩個手剛剛撓了撓身子,稍稍緩解瘙癢之感,胯下那種讓人抓狂的衝動已經再度襲來,使得三毛的大腦短路。
剛剛安撫下胯下的小弟,全身上下又癢了起來。
三毛就像一隻燒了屁股的猴子,在唐風面前蹦來跳去,手足無措。
“三毛哥,你怎麽了?”那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剛剛打完電話,便發現了三毛的異常,於是走上來問道。
其余幾個小混混也湊了過來。
“媽的,不知道怎麽回事,癢得要命,還有就是....好像被人下藥了!”三毛撓著背上,由於用力過猛,使得背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痕。
“下藥了?什麽藥?”賊眉鼠眼的小混混問道。
“他媽的,春藥!”三毛咧著嘴,罵道。
“春藥,莫非有人看上三毛哥了...”賊眉鼠眼的小混混撓了撓頭,說道。
三毛聽到這小混混的話後,差點沒一個趔趄栽倒在地上。
在燕京的時候,都是他給別人下春藥,沒想到今天,也嘗到了這烈性春藥的苦頭。
“怎麽可能,誰這麽大膽給三毛哥下春藥?”另一個小混混說道。
“有可能是哪個仰慕三毛哥很久的小太妹呢,也說不定。”那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說道。
唐風給三毛下的菌很重,目前來說,三毛身上的催情菌和笑笑菌並沒有全部激發,於是他的反應還不算強烈。
唐風估計,約莫四五分鍾後,三毛就會失心狂亂大爆發。
“快,快給我撓撓癢,背上!”三毛招呼那幾個小混混給他撓癢,而他自己則是雙手插進褲襠裡,解決燃眉之急。
四五分鍾後,三毛射了一發,他深深的籲了一口氣,感覺舒服多了。
而那幾個小混混, 七八隻手撓著三毛的背上,也緩解了三毛身上的瘙癢。
三毛剛剛輸出了一發,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他還沒來得細細品味這種感覺,唐風下在他身上的菌大爆發了!
三毛胯下再度如怒龍般昂起,全身上下像是有千百條小蛔蟲在遊動,讓他癢的幾近瘋狂。
“他媽的,怎麽又來了?”三毛咒罵一聲,雙手插進褲襠裡。
“快幫我撓撓背上,還有腿上,胸口,手臂上。”三毛招呼那幾個小混混。
時間緩緩流逝。
三毛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全身上下布滿了一道道猙獰淒厲的血痕。
然而,即便如此,他還是癢的要命。
不過,這還不是最令他恐懼的。
此刻的三毛,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小雞雞。
他覺得,小雞雞很有可能會報銷在這北麓峰。
因為從小雞雞脹痛到現在,他已經射了十九發!
十九發啊!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即便是島國愛情動作片裡的那些猛男,也沒這麽厲害吧。
射了十九發,雖然三毛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不過他更能夠覺察到,自己的腦子似乎越來越不清醒,好像隨時都會離開這個世界。
“我...我不行了..”此刻的三毛,臉色慘白,眼睛中血色密布,他奄奄一息的道。
那六個小混混也嚇壞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凶猛的男人。
一個小時十九發,恐怕吉尼斯紀錄,也不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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