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進來看看吧,我家空調最近卻是有點問題。”
把小蘿莉帶進屋子,指了指臥室裡的空調,他轉身進廚房開始泡茶。
‘維修師傅’師傅上門工作,怎麽能少了一杯茶呢。
當然是泡一杯啦。
嗯…先來一把乾木耳,再加水。
大功告成。
看著自己的傑作,許新一拍腦袋,想起了什麽,又往杯子裡加了點瀉藥,順便撈出幾片黑木耳,這玩意容易膨脹。
“你們家廁所在哪?”
端茶往客廳走的許新迎面碰上小蘿莉,看她那著急的樣子不似作偽,許新指了指旁邊。
“空調我看了,問題不大。”得到指示的小蘿莉撂下話直奔廁所。
看樣子卻是很急。
把茶杯放到桌子上,許新躡手躡腳走到廚房,拿著一隻空碗扣在廁所旁邊的牆上。
他這麽做當然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而是為了竊聽。
沒見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電影裡的特工上廁所一般都是在傳遞特殊信息。
這點小手段許新爛熟於心。
廁所內,小蘿莉捧著手機,聊天界面是一名叫薇薇的女孩,是她的好閨蜜,溫柔大方。
【危!速救!】
【 】
【長話短說,我今天看到…讓後…最後通過我的臨場發揮以及精湛演技成功騙過了他,但我剛才看到這個人竟然用冷水給我泡茶,我現在嚴重懷疑這杯茶。】
【等等,冷水泡茶?】
【你能不能關注下問題的重點!!!】
【難道茶裡有毒?】
【不確定,但我很危險,救命啊,薇薇姐(可憐)】
【你確定有危險的不是他?】
【 】
聊天記錄到此為止,小蘿莉捏著手機心裡一陣糾結,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走到門前長舒一口氣。
擰動門把手。
哢嚓,哢嚓。
門把手紋絲不動。
完蛋,他上鎖啦。
小蘿莉欲哭無淚,就想看個熱鬧,怎進變態家裡啦。
說許新是變態一點都不冤枉他,根據小蘿莉的判斷,房間整潔無異味,不是變態就是G。
還有誰家給人泡茶是用冷水的!
詭異的很呐。
不說廁所裡面的人焦急萬分,趴在牆上偷聽的許新身體也是一陣冷顫。
這小蘿莉肯定不是普通人,自己這門把手雖然偶爾失靈,但多試幾次就能打開。
可她僅僅隻試了一次。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一切都是偽裝,從門口就開始的偽裝。
先打造出人畜無害的人設讓人放松警惕,以便達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遇到門把手打不開這種情況,第一時間肯定是出聲詢問房間的主人,或者多試幾次。
而這隻小蘿莉試了一次打不開就沒了下文。
這只能證明一個問題,裡面的人不僅謹慎,還有超高的專業特工素養。
不行,保險起見,我得再做點什麽。
許新想到,立馬付諸行動,快速回到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之前失眠時買的安眠藥。
這時外面客廳裡廁所的門把手扭動聲再次響起。
門被打開了!
一直可愛的小蘿莉探出頭望向客廳,發現空無一人。
果然有古怪!
小蘿莉更加確信剛才的判斷。
這時,腳步聲再度出現,許新從臥室出來,小蘿莉關上廁所門,隻留下一道小小的縫隙。
她要看看,許新這名變態殺人狂準備做什麽。
客廳,許新走到剛剛放茶水的桌子,蹲下身子打開安眠藥包裝,裡面是一堆白色的粉末。
看起來沒有多少,前身應該是經常失眠。
少放點應該沒問題吧,許新想到,往茶杯裡倒安眠藥的動作開始控制起來。
安眠藥這玩意,吃多了也會死人,他可不想變成殺人犯,最多就是趁這隻小蘿莉拉肚子睡著的時候順手……
嘿嘿。
報個警。
這一切,被躲在廁所門後的小蘿莉看的一清二楚。
現在她心裡害怕極了,口腔內的牙齒不自覺緊緊咬住,手心開始出汗。
警察蜀黍,我要舉報,這裡有壞仁正在給俺下毒。
保險起見,小蘿莉還是沒有選擇報警,因為她怕被客廳的許新聽到。
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下毒這麽溫柔。
“早死晚死都得死,拚了!”
“郝銀兒,加油,你可是跆拳道黑帶高手。”心裡給自己打完氣,小蘿莉郝銀兒推開廁所門走出來。
“去臥室,我給你說一下你家空調的問題。”
“先喝杯茶吧,快涼了。”
兩人同時說道,反應過來暗罵對面老陰比。
“呵呵,先看空調,工作要緊。”郝銀兒皮笑肉不笑的道。
“也行,不過你看茶都泡好了,不喝浪費。”做出一個難為情的表情,許新雙手一攤道。
這下困到郝銀兒犯愁,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人家都把話睡到這兒,自己再推辭就有點說不過去。
“好吧。”接過茶杯郝銀兒湊到嘴邊,沒有喝下去。
小鼻子一嗅道,“這茶挺香的。”
“新版普洱茶,網上買的。”許新撇了撇嘴,冷水泡木耳,還香味?這個小蘿莉的演技好的有點過分了吧。
“新版普洱?不對吧!”
“我記得不是這個香味。”
說著郝銀兒把茶杯放到桌子上,順勢一屁股做到沙發上,“你泡一杯嘗嘗,絕對不是味道,你這…不會是上當受騙了吧。”
“啊!”
許新愕然,這次是真被驚到,什麽鬼,我瞎遍的,你竟然真的喝過,要不要這麽巧。
不過當下也沒辦法,自己編造的謊言,就算是喝木耳也得堅持下去。
走到廚房,熟練的拿出一點點木耳放到茶杯裡,倒冷水,一氣呵成。
熟練的讓人心疼。
端著茶杯走到客廳,在郝銀兒的注視下許新品了一小口,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沒錯啊。”說完目光看向郝銀兒。
“那應該是我記錯了。”好像想起了什麽,端起茶杯正準備喝的郝銀兒又放下道,“對了,有十字螺絲刀沒,你家空調應該是內部出問題,需要拆卸外殼。”
“有,等我去給你拿。”
轉身許新去拿螺絲刀,小蘿莉趁機把杯子裡的水倒進垃圾桶,讓後把茶杯放到桌子上,轉身進臥室,開始裝模作樣研究起空調。
找到螺絲刀的許新看客廳沒有人,又看到茶杯裡空空如也,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第一次做這種事,緊張是不可避免的,但成功就得喜悅也是真的。
走進臥室,看到正在‘仔細觀察’的郝銀兒,許新惻隱之心動了,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眼前這隻小蘿莉真的是維修人員。
揣著糾結許新遞歸螺絲刀。
郝銀兒頭都沒回接過螺絲刀開始拆卸空調。
許新就這麽看著,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意思尷尬,轉身走出臥室。
聽到腳步聲小時,郝銀兒送了一口氣,心想這家夥終於走了。
於是她三下五除二把空調拆開,發現許新家的空庭真的有問題,是某個小零件壞了。
同時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客廳內,許新走到郝銀兒剛剛坐過的位置,目光慢慢轉移到垃圾桶。
果然,這隻小蘿莉沒喝。
不愧是特工。
看來,這是一場惡戰,現在敵明我暗,如果先發製人的話,配合自己這被雷劈過的身體,應該能解決她。
沒想到這麽快就能一展身手,許新心裡隱隱有些興奮。
他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旁,身體貼在牆上,準備等小蘿莉出來給她來一發精準打擊。
臥室內,郝銀兒想了半天還是沒有頭緒,她也懶得再想。
自己堂堂跆拳道黑帶高手,決定莽一回。
卡擦卡擦。
門把手聲在度響起。
屋內屋外兩人俱是精神緊繃。
接下來成敗在此一舉,萬萬不可馬虎。
郝銀兒推開門沒有看到許新的身影,心裡頓時一松。
說時遲,那時快。
藏在旁邊的許新一記鎖喉直撲過去,郝銀兒大意之下沒有防備,被鎖個正著。
而且剛剛許新躲藏的位置屬於郝銀兒的視野盲區,才有的這次鎖喉成功。
被鎖喉的郝銀兒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拚命開始扭動身軀。
兩人就這樣你用力,我也用力,來回在地板上打滾。
許新這身體經過紫雷洗禮,力氣遠遠勝於郝銀兒,但郝銀兒的技巧高明,許新蠻力再大一時也奈何不得她。
“快說,來我家幹什麽!”
“咳…咳咳。”
“嘿,還再裝!”
“咳咳…咳。”
許新鎖住郝銀兒的那條手臂在度用力,郝銀兒面色潮紅,明顯是憋氣憋的。
同時大腦快速旋轉,試圖找到求生的辦法。
瞬間,郝銀兒玉手化抓,往後一淘,房間裡響起殺豬搬的叫聲。
“啊哦!”
鎖喉的手快速松快,捂住身體的某個部位,許新放開郝銀兒,癱在地上,身體彎曲,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你…好狠毒…的手段。”
“不愧是……”
話沒說完,許新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郝銀兒看著暈死過去的許新,回憶起剛才那一手,似乎沒用多大力氣。
怎麽會暈過去呢?
小蘿莉眼睛一轉,看著躺在地上的許新,似乎明白了什麽。
她走到跟前,一腳踹其腹部,嘴裡同時嘟囔著,“真沒用,我還沒用力呢就躺下了。”
看樣子對許新的表現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