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
“起立!老師好!”同學都站起來,發出抑揚頓挫的整齊不一的聲音。
“坐下。”
“咦,丁楠呢?”
馬小跳指著坐在前排位置空著那個痩弱的女孩。
“馬老師,她沒來?”
奇怪了,這個身材痩弱的女孩因為她的家庭比較貧困,因此她上起課格外認真努力,最近怎麽好多天沒來上學。
馬小跳他抬起頭來時,臉色卻並沒有變,而且,他的兩鬢似乎凸起了幾條銀白色的發絲,說道:
“好吧,讓我們繼續上課吧!”
………
“鐺鐺…”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正在批改作業的馬小跳,說:
“進!——”
這時,一個臉色晶瑩,膚色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微現靦腆,甚是清秀絕麗,瘦瘦的身上穿著翠綠色的連衣長裙,似是洗了好多遍,女孩正低下了頭,雙手緊緊地握著,指關節都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
她的雙肩聳了聳,仿佛要把自己收縮到最小的空間裡,似是經過無數的心理糾葛,終於還是把話說出口:
“馬,馬老師,我,我是來退,退學的。”
“丁楠,你為什麽要退學,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你要靠著知識改變命運的啊!要讓你的家人都過上好日子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呀!”
終於,她像刺蝟死的縮成一團,肩膀微微顫抖著,偶爾還能傳來一聲聲的抽泣,說:
“我媽得癌症了,做幾次化療,已經耗光了錢財,再也沒有錢交學費了。”
“你先慢點退學,我給你安排個地方去找中醫看病,說不定會有好轉。”
馬小跳不禁想起他小時候,夏林果剛剛摔斷腿依賴馬小跳的那時候,他正和夏林果在操場上散步的時候……
直見,前面排成一隊,綿延不絕,一眼望不到頭。
“馬小跳前面在幹什麽呀!”夏林果好奇地問道。
“走,去看看!”馬小跳抓著夏林果的手,直接繞過隊伍向前走去。
直接看到是一個中年人,他的面容清臒,五十多歲了;頭髮梳得很短,在後腦杓上盤著。尤其是冬天到了,這老頭在自己道袍的外面,加了一件綠色的軍大衣。這還不算最搞笑的,他坐下去整著脈,一副懸壺濟世的模樣。
直見一位中年男子滿頭大汗地背著一位約70多歲的老太太急匆匆來到來到這個這個人的面前,她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乾裂,呈現蒼白的顏色。
直見他把脈,問診,點擊穴位,然後這個病患逐漸容光煥發,面色紅潤,眼神清澈,雙眼有神,精力充沛。這位中年男人欣喜若狂,一把緊緊地樓住媽媽,淚水不自覺流了下來,緊接著男人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撮羊毛,緊接著男人向他認真向他據了90度的。
夏林果湊到馬小跳跟前說:“馬小跳,他為什麽隻給一撮羊毛呢?難道羊毛還能當錢花。”
“我也不知道,應該就是貧窮的人付不起錢所以用羊毛代替吧!”
這時,一個六七十歲了,兩斑白,頭頂中間光禿禿的,像個小球場,周圍是稀稀的幾根頭髮,臉龐圓圓的的小老頭走了過來舉了90度躬。
“爺爺,為什麽只收羊毛呢?難道羊毛也能當錢花。”
果然跟馬小跳猜測的一樣,“這位楊劍峰楊大夫可謂在世華佗,他給有錢人看病會收大量錢財,
但是給窮人看病時,他會分文不收,只要求收羊毛,這樣也等於錢了。” ……
聽到這段話的丁楠內心充滿喜悅,臉上帶著動容的微笑,她像鴿子一樣點頭。
可這樣過一段時間,馬小跳他還是沒等來丁楠上課,他不由得好奇,難道她沒有找到張醫生嗎?馬小跳他不放心,於是他親自找丁楠了解情況。
終於走到了丁楠家,可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破舊,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南房,屋裡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濕,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
馬小跳懷著複雜的心情走進這所破舊的老房子,走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丁楠是她那本來生動的臉頰由於度悲傷而失去了顏色與內容,隻一雙眼依然炯炯有神。和那個嘴唇乾裂,呈現蒼白的顏色的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那大概就是她媽了。
“丁楠,你不是帶你媽媽去醫院了嗎?”
丁楠一看馬小跳來了,她就眼睛淚汪汪的,淚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眼淚濕潤了眼眶,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下來,說:
“我,聽了馬老師的話,我立馬帶著我媽去了那裡,可是那裡因為治病死了人正寫著停業整頓。馬老師,我到底該怎麽辦呢?”
“別著急,我親自去看看……”
馬小跳來到丁楠說的地方,記憶中,每天排在這裡看病的人們,人群擁擠得沒有一絲空氣,有些是正在焦急的等著看病的人,有些是看好了病的心滿意足對著醫生感恩涕淋的患者們。以前自己也帶著夏林果看過,自已也帶各種中草藥熬製的草藥,熬製的中藥喝了之後夏林果果然身體恢復不少,只是喝藥的過程有點一言難盡。
馬小跳陷入回憶中……
開始的時候,夏林果死活都不願意吃藥,他正苦惱該怎樣該怎樣讓夏林果吃藥,她靠過來,讓馬小跳吃藥自己再嘴對嘴吸吮馬小跳口裡的中的中藥,她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著,嘴唇微微顫抖著,仿佛那不是中藥,而是一種瓊漿玉液。這一刻似乎覺得夏林果還是蠻大膽的嘛!
現實把他拉回現在,與之前的人山人海相比,只有寥寥幾個人,前面的招牌還寫著停業整頓這四個大字。
進入裡面,只看見一個外國小夥子正在整理著藥材,他長的斯方秀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使人覺得他真是個“秀姑娘”。你別看他長著一副姑娘相,實際上卻是個剛強勇敢,有一股衝勁的人。
馬小跳走過去問他,為什麽關門呢?
德萊特氣急敗壞,臉色白一陣紅一陣,揮舞雙手,硬壓著嗓門說話:
“本來有一個肺癌晚期的老奶奶上門來看病,本來大醫院就沒有辦法說她這下聽說她無法被救治。她不知道在哪兒聽說我們這裡可以治好她的病,可但她的大兒子不相信中醫,說中醫都是騙人的。不讓按照楊劍峰楊大夫的囑托看病,現在治死了。說他沒有從醫資格證要告楊醫生。”
“他們怎麽如此忘本呢?要知道西醫沒傳進來以前,都是靠著中醫救人的。”馬小跳的臉漸漸變了顏色,眉毛擰到了一起,眼睛裡迸發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大聲的呵斥道。
而後跟來的路曼曼搶先提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位楊大夫是被人冤枉的?”
“路曼曼,你怎麽來了?”馬小跳被路曼曼撞得暈頭轉向。顧不上生氣了,而路曼曼不管不顧,絲毫沒有向馬小跳解釋的意思。她其實一早就跟著馬小跳過來了,因為她知道她跟著馬小跳就有新聞,這是她作為一個媒體人,獨特的眼光和嗅覺。
“是啊!因為我患有嚴重的頭部震顫症,局部麻醉無法控制,全麻更無法控制,西醫根本無法做手術,只能能等死,聽說中醫有辦法解決我的病,我不遠萬裡跟隨家人慕名而來這裡看病,結果一套金針拔障術就解決我的病。”
“那為什麽楊醫生不考個從醫資格證。”
“考從醫資格證,楊醫生不是沒試有過,可是從醫資格證是按照西醫的標準制定的,楊醫生怎麽可能考得過。”
“哦!”路曼曼有了主題,他要寫一篇文章報道,名字出來了,楊劍峰楊醫生,這種濟世為懷的中醫大夫就沒有行醫資格證,難道就說他治病就是在害人嗎?
緊接著,還有一段對路人的采訪。
“請問, 您讚同這種濟世為懷但因沒有行醫資格的中醫大夫但沒有遵照醫生的指示看病結果治死了人而獲罪嗎?”
采訪的人大概有下面三種,老人,婦女,兒童,周圍的外國人。
“當然不讚同啦!記得我們小時候,西醫還沒有傳過來的時候,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時候,就是中醫給我們治的病,當時我們被送到老中醫看的時候,一下子就好了。”老人滿臉通紅,一直紅到髮根,鼻翼由於內心激動張得大大的,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條深深的皺紋從緊咬著的嘴唇向氣勢洶洶地往前突出的下巴伸展過去,說:“哪像現在啊?看個西醫,就看個病,掛號檢查看病就得一天,還死貴死貴的了。”
“不同意!即然能治好,不給行醫資格證就違法了,再說了是患者不聽大夫的話,治死了這能怨誰?”
“當然不同意!我喝過中草藥,劇難喝,但是效果好啊!本來劇烈感冒,但是喝下一副藥就好得差不多了,不像西醫,你吃了藥還得等個幾天才能好。”
“當然不能獲罪了,你們中國人有這樣好的中醫,怎麽能不珍惜呢?西醫都是從死人的身上看病的,而中醫是從活人身上治病的,我們外國人都是從遙遠的外國來這裡看病,都是西醫治不了都是中醫看好的。”
這篇報道一發,立馬就引發驚天巨浪,市公安局立馬摘下
停業整頓的牌子,並邀請楊劍峰楊大夫來網上就診來大肆宣傳中醫的妙用。而很快丁楠的媽媽就得到了楊劍峰楊醫生的治療,並吃了幾副草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