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身後眾人滿腦子問號。
胃口不佳來兩斤就可以了?
:“臥槽!吃這麽多還給我說胃口不佳?”
:“我的乖乖,他要是有胃口不得炫八斤下去嗎?”
:“關鍵是什麽?這個老道長看起來不得七八十了嗎?胃口還這麽好的嗎?”
:“你懂什麽?在道門,年紀越大頭髮越白的道士越牛逼呢!”
:“這老道長我感覺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我了!”
很快一大坨面就給他弄來了,他還是用的專門的盆,驚得眾人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蘇然微微一笑:“這位就是我們的院長,也是我師父,玄清真人。”
當初蘇然小時候就是玄清真人撿到的,從小養在道館裡面。
前不久,道門出山修建大學,這才將所有的弟子都放了出來。
在食堂溜達了一圈,飯菜挺多的,畢竟道門背靠道協會,可是一點都不缺錢。
酒足飯飽之後,一天的軍訓開始了。
道院的軍訓不像其他軍訓那麽累,只是需要穿長袍,還是有些熱的。
他們的教官也並不是那些退伍的軍人,而是道院的道長們。
蘇然站在廣場上面,看著下方的一群學弟學妹甚是欣慰。
面向鏡頭,微微笑道:“我們道院雖然也需要一定的學歷,但更加看重的是緣分,不是寺廟的那個緣啊。”
“道院裡面已經實現了半機械化,其他大學有的東西我們都有,但我們有的東西,其他大學可不一定有的。”
“你們聽,大二的學生們已經在課堂上面練習法器了。”
話音剛剛落下。
就聽到教室裡面傳來陣陣嗩呐還有鈴鐺的聲音。
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語言咒語,聽得直播間觀眾們頭皮發麻。
:“我聽說學校一般都修建在墳場上,但這個學校我敢發誓是最安全的。”
:“這個學院何止是安全,半夜我睡教室都不帶怕的。”
:“這大學不僅不怕歹徒進來搗亂,更加不怕鬧鬼的。”
:“開玩笑,鬼敢在這裡鬧事,我估計得挨八頓打才能出去。”
:“俗話說得好,術業有專攻嘛,不鬧鬼我們這些學生吃什麽呢?”
在道院,半夜走夜路都安全得很。
隨便挑一個學生出來,不是咒語就是法器,什麽鬼敢在這裡鬧事的?
蘇然笑著解釋道:“我們學院基礎課有很多,當然也有課外興趣班,比如靈法堂,送靈堂,還有回生堂之類的。”
“除此之外,我們還有英語培訓班,法語培訓班等等......”
“對了,你們師兄我暫時就當人靈法堂的一個教師呢。”
靈法堂裡面是教導大家畫符,發指,還有咒語的地方。
送靈堂則是研究各種法器和做法事的地方。
回生堂是對道經道法一類的注解,還有培訓,以及出國留學,目標國家的宗教信仰研究。
:“主播,你上課的時候是不是教大家修仙啊?”
:“對,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修仙的呢?”
:“畫符,咒語這些是真的嗎?主播給我們露一手吧!”
:“對對對,我看你們都沒有拍宣傳片,到時候可以搞個大學宣傳片來看看呢。”
:“現在道院在網上都火了,想報名的人多得很,但今天十八號不宜出門確實有點牛逼。”
:“是真的牛逼,
我坐了三天三夜火車來報名,結果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氣死人了。” :“這就是道院啊,到時候請假是不是也可以說我掐指一算今天有血光之災不宜出門呢?”
蘇然看了一眼彈幕,覺得直播間眾人說的不錯。
道院的確需要一個宣傳片啊,這個宣傳片還必須要自己來做,這樣能夠提升聲望值的。
思考了片刻,蘇然決定了,過兩天就搞一個。
反正道院招生全看心情,隨時招隨時關門。
恰好,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中午的十一點左右,太陽很強,溫度已經到了三十多。
學生們軍訓雖然不算累,但穿著道袍的也很炎熱。
一個個熱的直冒汗。
結果前方有一群學生休息的時候圍在一起,蘇然很是好奇的跟著走了過去。
前腳剛剛到這裡,就看到中間穿著道袍的學生坐在地上,用粉筆畫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然後在那裡念叨著:“天菩薩地菩薩請你吃坨哈密瓜,你快點張嘴巴,哈哈哈哈,十幾十八不要出太陽,天地開張熱的心頭慌!”
說完這話,還看到這個學生單手捏指放在另外一隻手上,一拍一拍的。
“風雨雷電急急如律令——落雨~”
噗——
蘇然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直播間大家也是笑得死去活來,眼淚水直飆。
:“噗——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這一口流利的貴州話是怎麽回事,我特麽差一點真的以為這是一個高手。”
:“天菩薩地菩薩還要吃你的哈密瓜,哈哈哈!”
:“這是道院,求點雨嘛很正常,說不定這是必修課呢。”
:“關鍵是什麽?關鍵是這群學生還非常相信他們呢,給我笑死了。”
:“吹牛逼,大家來道院學習是為了以後賺錢的,可不是學習修仙的,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麽可能是真的嘛!”
:“就是,大家不是為了修仙,因為這不科學,大家是為了畢業包分配的工作啊!”
直播間大家雖然很想進入道院, 但也只是為了高收入和包分配。
畢竟這二十一世紀,工作真的很難找,可不是為了什麽虛無縹緲的修仙。
再看其他學生紛紛抬頭,期待的看著天空。
結果還是萬裡無雲,烈日高懸。
正當大家一臉失望的時候。
旁邊忽然有人動了。
只見蘇然,一邊微笑著走上前用腳將這個用粉筆畫的符紙弄掉,一邊接過粉筆重新畫了一個奇怪的符咒。
旋即,在大家的注視下,他微微一笑:“這位學生一看就是上課不認真,連符號,法指還有咒語都念錯了,你這樣是畢不了業的。”
“應該是這樣的哦,看好了。”
說完。
他左手成發指,猛地捏著:“風!”
然後再次變化:“雨!”
發指一連變化了四下,嘴角也念叨了四下,一共分為:“風雨雷電!”
最後再次一變:“破!”
幾百個學生看著蘇然,直播間數千人也盯著蘇然,然後再看看天空。
:“沃日,差一點點以為他是來真的了!”
:“他只是糾正這個學生搞錯了,並不是真的求雨。”
:“我就說嘛,求雨怎麽可能是真的啊,一定是假的。”
:“不可能,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不可能有這東西了。”
:“真要求雨成功了,以後氣象局的人豈不是全是這學校的?”
結果話音剛剛落下。
原本還晴空萬裡的天空,忽然刮來一陣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