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橙色的海洋裡流浪,尋找一個同樣孤獨的人
常說,忘記是很難的,倘若要忘記記憶中駁雜的一些,更為不易。但是,能放下嗎?努力的想忘記,卻無論如何都忘不了,仿佛是黑暗中的惡魔,看一眼就再也忘不了。其實,有些人,事,物已在記憶中勾勒出了很深的線條,就算是最好的橡皮,也不可能擦得很乾淨,還是會有痕跡的,但是,如果再換張紙呢?再描得淺一些呢?一切是不是都會被橡皮擦掉,其實,時常不去想那個人,事,物,換著去想,去做最快樂的事,遲早有一天,也就淡了,甚至她的模樣也都想不起來了,一切,又是重來,但在於放不放的下。
過兩天是她的生日,薑涼,我始終放不下的人,其實我犯的最大的錯誤,不是我喜歡她,而是誤以為她也會喜歡我,記得普希金有首詩寫的特別好,叫《我愛過你》:我愛過你;愛情,也許還沒有在我的心底完全熄滅;但已不願再去打擾你,也不想再勾起你絲毫悲切。我曾默默地、無望地愛過你,折磨我的,時而是妒忌,時而是羞怯;我是那樣真誠、那樣柔情地愛過你;啊,但願別人愛你也是這樣。今夜的雨下的很大,下的肆意,下得突兀,下得我不在想你了,飄升的思緒,沉寂的歸於土裡。
身邊人都已交卷,可我還是沒有寫,我找不到筆,也不知道紙在哪裡,時間亂了流年,慢了身影,我好像迷失在了街角的十字路口。
第一次見她是在語文課上,當時我因為腳踝骨折了在家休息,到學校已經是下半學期了,第一天上課,我還沒有書,坐在第一排,對周圍環境的陌生,再加上床上躺的時間讓我有些手走無措,轉頭就是她,遞給了我一本書,很好看,在我心中產生了完美的固有形象,一眼,便是望穿萬年。
我開始纏著她,借著各種理由,讓她輔導我學習,可能是內心影響,我扮演的始終是卑微形象,後來有一次惹她生了氣,她把我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我開始發短信道歉,寫信道歉,我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一個星期後她原諒我了,但她告訴我我們沒有可能,也許是心存幻想吧,始終覺得時間會磨平一切,哪怕知道沒有多大希望,後面她慢慢的煩我了,經常說我很煩,我也自覺的不再纏著她,直到那次,朋友告訴我她有男朋友後,我的心也碎了,我把這世間最大的喜歡丟了,我們變成了陌生的二人,我是黑暗中的一盞燈,她卻悄悄地走了,而我只能留在原地,其實我明白,綠燈再長,留給不想過馬路的人也沒用。
?遇見她,我是幸運的,我預料不到結局怎樣,看不清未來路的方向,我卻知道,因為有她,我的心空不再斑駁陸離,絢麗而壯美。她的發香,染了花的芬芳;她的雙眸,亮了夜的海洋;她的柔情,暖了冬的陽光。不管走下去,或者錯過了,我都不後悔,她給予我的,絕不是一場黯然心傷,我願祝她未來可期。
我總是執迷不悟,將一切想的太過美好,人總是不協調的,我又何必去以自己的基準來肆意評判他人呢?或許對她我只是過客,對我,就是一場絢爛的煙花,也曾那般閃耀,在黑暗中無盡綻放。
還是不去打擾她了,她的生日,其實有沒有我的祝福都是快樂的,和我不同,其實我也沒過過幾次生日,在家裡父母經常將我的生日忘掉,後來我也慢慢的忘掉了,最後一個關於生日的記憶就是大二了吧,那是個雨天,五月二十一,校門口有很多買玫瑰的人,我撐著傘,蹲在牆角等外賣,我想為自己過個生日,哪怕沒有人知道,買了最小的蛋糕,一條魚,一碗麻婆豆腐,等了半個多小時,回去的時候舍友們問我買蛋糕幹嘛,我說是我的生日,他們說我應該告訴他們,然後一起去外面吃,其實我在前一天我就說過,可能他們都忘了吧,我也不在意了,其實只有自己對自己好才是最好,無關他人。
無盡的灰暗,灼燒那早已涼亦破碎的心,吞噬那僅存的一絲亮,如流光轉逝,近似憐蛾撲燈,夜至,光明已然褪去,留下無盡的灰暗與遐思。
以前打擾了,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