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志強,畢業於華南理工大學,還在讀研。”
劉志強虔誠地回答道。
“好,劉志強是吧,你願意來賈氏集團工作嗎?”
賈小梅繼續問道。
“願意!…非常願意!”
劉志強欣喜地回答。
“嗯,既然你願意,那我現在任命你為新能源部門技術研發工程師,你乾嗎?”賈小梅繼續問道。
“乾!太願意幹了!”
劉志強興奮地說道:“董事長,那現在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問吧。”賈小梅回答道。
劉志強問道:“技術研發工程師,是不是研發太陽能電池?”
“你說呢?”賈小梅反問劉志強道。
“如果是研發太陽能電池,我有可能會令董事長失望了,因為太陽能電池的核心技術在三位導師那裡。”
劉志強回答道。
賈小梅聽了劉志強的話,思索了一會兒,說:“這樣吧,我們提供資金給你們的團隊搞研發,研發成功後我們優先使用技術,技術知識產權我們各佔一半。”
劉志強回答道:“這個,…我要跟三位導師商量,我做不了主。”
賈小梅說:“小劉,你回去好好跟你的三位導師商量,成的話我親自去你們那詳談,商量不成也沒關系,賈氏集團技術研發工程師這個職位永遠給你留著。”
劉志強回答道:“恩,董事長,我一定盡力而為。”
賈小梅說:“好!鄭總助,你帶小劉出去吧。”
“是,賈董。”
鄭曉玲說完就帶著劉志強走出了辦公室。
在賈董辦公室外,鄭曉玲叫住了劉志強。
鄭曉玲眯著大眼睛看著這個“帶著光”的劉志強,陷入沉思,心中隱隱約約產生一種莫名的衝動。
劉志強看到,這個董事長助理怎麽叫住了自己還在那發愣,便喊了一聲:“姐姐!”
“嗷!”
鄭曉玲被劉志強這麽一喊,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怎麽了?
愣神失態了!
鄭曉玲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一雙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氣,她似乎已經鎮靜下來了,便很靦腆地對劉志強一笑,說:“不好意思,你剛剛叫我什麽?”
劉志強回答道:“姐姐。”
這喊聲!
鄭曉玲剛剛鎮定了,一下子又滿臉羞紅,從耳根連到脖子。
鄭曉玲低下頭,喊了一句:“快別這麽叫了!”
然後微笑著,舉起頭來,對劉志強瞥了一眼,大膽地說:“劉志強,我叫…鄭…曉…玲。記住了嗎?”
“記住了,鄭姐。”劉志強欣然回答道。
劉志強心想,終於知道她的名字了!鄭曉玲……。
鄭姐!鄭姐!
哎!算了。讓他這麽叫吧!
鄭曉玲緊跟著說:“劉志強,你能留個電話嗎?”
“哦,有。”劉志強說完就拿出了手機。鄭曉玲也拿出了手機,湊了過來。
鄭曉玲就看到,劉志強把手指在手機上一滑,手機屏幕解鎖了。
鄭曉玲一眼就看到他的首屏裡那個“企鵝”圖標,那不是騰訊QQ嘛!
劉志強這時說:“我打給你吧,我不記得自己的手機號。”
“啊?”
鄭曉玲啊了一聲,這個劉志強,連自己的手機號都不記,真是個書呆子!然後苦笑著不得已只能報出自己的手機號碼:“1…3…8…,
……,8…9…6…5” 鄭曉玲隨後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鄭曉玲當即掛斷了,保存在手機通訊錄裡,然後對劉志強說:“你也保存一下。”
鄭曉玲靜靜看著劉志強,劉志強也抬起頭看著鄭曉玲。
“保存一下,快點!”鄭曉玲繼續說。
“哦。”劉志強只能照辦。
鄭曉玲看到劉志強保存了自己的手機號,總算放心了,便繼續說:“我看到,你手機裡有騰訊QQ,你是不是也玩QQ啊?要不我們再加個QQ,如果電話打不通,也好用QQ聯系,不是嗎?”
“好。”劉志強回答道,然後打開了QQ。
鄭曉玲也打開了QQ,一把搶過劉志強的手機,說:“還是我來弄吧。”
鄭曉玲快速地把劉志強的QQ號碼加入到自己的QQ裡,好友驗證,點擊同意,加好了!
劉志強也任由鄭曉玲在那弄,在旁邊深情地看著,款款愛意頓從心起。
鄭曉玲就看到自己的好友裡多了一個頭像,名叫“金太陽”,頓時噗嗤一笑,這個劉志強,QQ名稱也取得這麽古怪!
其實她的QQ名稱也古怪!只是自己不覺得。
“小羚羊!”
鄭曉玲取的QQ名稱是:小羚羊。
都是半斤八兩!
“好了。”鄭曉玲把手機還給了劉志強,大眼睛含笑著,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說:“你去吧,好好跟你的三位導師談,一有結果,你可以馬上聯系我,也可以來這裡,十八樓,我辦公室就在董事長辦公室外面。…記得找我……”
鄭曉玲點開3號電梯,目送劉志強離開。
8月27號傍晚,滂沱大雨開始在青州市區肆虐起來。雨柱漫天飛舞,像成千上萬支利箭飛速射向城區各處,勢不可擋,威力無窮。植物在掙扎,拚命抓住大地,做最後的努力;動物在雨中飛奔,逃離大雨的侵襲。
風夾著雨星,像在地上尋找什麽似的,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著。路上行人剛找到一個避雨之處,雨就劈劈啪啪地下了起來。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的一樣,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陣風吹來,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風吹得如煙、如霧、如塵。
在青州市西湖區裡志街道的洪運批發市場的一間小屋內,謝家一家四口正在吃著餃子和餛飩。
“快吃,雨下這麽大!”
謝爸爸把自己碗裡的所有餛飩都給了兩個女兒,大女兒謝芳,13歲,小女兒謝花,7歲,自己隻喝了一點餛飩湯。
謝家一家生活非常簡居,還是謝爸爸找朋友關系才租來了這一間市場倉庫,條件確實艱苦。大女兒不一會兒就把餃子和餛飩吃完了,小女兒碗裡留有一些餛飩,謝媽媽也吃了一些餃子,碗裡剩了些。
可沒過多久,小女兒謝花就吵,吵著說肚子疼。大女兒謝芳也說身體有些不舒服。
謝爸爸問道:“謝媽,是不是餛飩變質了?”
謝媽媽回答道:“有可能,天氣太熱了,可能餛飩壞了。我也感覺有一點不適。”
“花兒,芳兒,來,我們在吊扇下吹會兒,休息一下。”
吊扇下鋪著一張席子,是她們睡覺的地方。
謝媽媽便拉著兩個女兒坐在吊扇下。
謝爸爸說:“奇怪?今天怎麽蚊子都沒有。本來下雨天蚊子最多!”
謝媽媽說:“是啊。謝爸爸,我渾身乏力,我睡一會兒。”
謝爸爸看到老婆和兩個女兒躺下了,自己也就坐在對面牆角的椅子上。
沒蚊子!
好好睡一覺!
謝爸爸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大女兒謝芳感覺有點什麽閉鼻,透不過氣來,想吐。她搖了搖媽媽,謝媽媽沒回應。她想喊一聲爸爸,可是喊到喉嚨口,便吐了一地,聲音也發不出來。
聽老師講過,有點中毒就會感到呼吸困難,嘔吐。
可當她想站起來,卻怎麽也站不起來。
她強忍著,就趴在席子上,在迷你小黑板上歪歪扭扭寫了一個“毒”字,最後還是睡暈了過去。
風呼呼地刮著,雨嘩嘩地下著,豆大般的雨點不停地下著,越下越大。
街道上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白花花的全是水,簡直成了一條流淌的河,上面爭先恐後地開放著無數的水花;遠看,樓房和樹木都是模模糊糊的。
“這鬼天氣!一下就下個不停。”
又是晚上11點30分,趙匡東回到家裡,破門而入。
“爸媽睡了嗎?”
趙匡東象以往一樣問道。
“嗯,爸好像有點低燒。”
魏舒芳回答道。
趙匡東就看到魏舒芳手裡拿著個什麽東西?
就問:“你手裡拿的是什麽?象一把槍一樣。”
魏舒芳說:“量溫計。最新上市的……呵呵,這確實象一把槍。啪啪啪啪。”
說著就瞄準趙匡東。
“我看看。”
趙匡東從魏舒芳手裡拿過“量溫計”。
“這怎麽用啊?”
趙匡東問道。
魏舒芳說:“對準你的脈搏就可以。”
趙匡東聽完就右手拿“槍”對準自己的左手脈搏。
“然後呢?”
魏舒芳回答:“然後就好了。哎呀。”
魏舒芳看到趙匡東笨頭笨腦地,便一把搶回“量溫計”,說:“你不“開槍”怎麽用?虧你還是個刑警?“槍”怎麽用忘了?”
“要這樣。”說完,魏舒芳就拿起“槍”對準趙匡東的左手脈搏,“開槍”。
“37.1度。”
趙匡東說:“哦,這樣啊。是挺先進的!什麽牌子的啊?”
魏舒芳回答:“特微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賈氏集團商標。”
趙匡東說:“挺實用,不象水銀溫度計,還要夾在腋下等幾分鍾,它一“開槍”,數字就出來了。”
魏舒芳說:“所以,這是家裡必備東西,我看到好多同事買了,就也備一個在家裡。”
趙匡東說:“37.1度,正常嗎?”
魏舒芳說:“哎,正常,人體正常溫度為36度到37度左右,低燒為37.5度到38度以下。我剛剛測了爸爸的體溫為37.5度。”
趙匡東說:“給爸吃點退燒的藥。”
魏舒芳說:“已經吃了。他們應該睡了。”
“我去洗澡了。”
洗漱之後,兩夫妻才去睡了。
傾盆大雨還是一樣,整整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趙匡東一來到西湖分局,副乾事王明就說:“剛接到有人報案,說在一個批發市場中,姓謝的一家人四口中三人不治身亡。”
“走。”
趙匡東帶著王明和一些專案組人員,來到了裡志街道的洪運批發市場的一間小屋內。
在勘察現場時候,發現了許多嘔吐物,桌子上有大量吃剩的餃子和餛飩。
王明說:“隊長,屍首已經帶回去檢驗去了。”
趙匡東說:“哦,把這些嘔吐物和桌子上的餃子、餛飩帶回分局化驗。”
“這是什麽?”
趙匡東看到,在一個迷你的小黑板上寫了一個歪七八扭的“毒”字,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王明說:“字體並不象是成年人寫出來的。是不是在哪裡看到,覺得好玩就寫在黑板上呢?”
這時,趙匡東就看到謝爸爸坐在牆角,面如死灰。
趙匡東走到謝爸爸身前,委婉地說:“謝先生,節哀順變。”
“謝先生,你能跟我講講當時的情景嗎?”
謝爸爸穩定了一下情緒,就說:“我們一家四口就住在批發市場的這個小屋內,生活簡居,吃飯的時候,我就將所有的餛飩讓給了女兒吃,我隻喝了一點湯,可吃完了沒過多久,女兒們就吵著說身體不舒服,我和妻子隻覺得可能是天氣炎熱,食物變質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可這一休息,一家人便陰陽兩隔,等我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妻子、女兒已經沒有了呼吸。”
趙匡東聽完謝先生的描述,頓時就覺得,這是一件中毒身亡的案情!
趙匡東便對王明說:“你繼續帶領專案組其他人員在這裡勘察,我帶謝先生回分局,叫法醫化驗這些食物有沒有毒素,還有屍檢的情況不知道有結果沒有?”
王明回答道:“好的,隊長。”
趙匡東回到分局,奇怪的是,經過了多次化驗,食物中都沒有查出毒素。
這就奇怪了!
這時,辦公桌上電話響了,趙匡東拿起電話。
“隊長,我和同志們都有些感到莫名的鬧肚子,渾身乏力。”
這是副乾事王明的聲音。
“馬上全都穿上防護服。”
趙匡東回答道。
這就是有毒氣體在作祟!
此時,屍檢也岀了結果,法醫說是因為某種磷化物中毒。
磷化物!
磷化氫氣體是有毒氣體。
趙匡東再次去了批發市場小屋內,也穿上防護服。
這個防護服是透明的,像雨衣一樣,還很輕,只有一千克左右,穿起來不會很笨重。另外,它是從頭到腳一體的,不用衣服、帽子、護目鏡一個個的穿了,這樣可以讓毒氣無從下手。它還是透氣的,透氣孔的納米網可以過濾毒氣進不來。最後,它還能抽取空氣中的氣體,如果要抽空氣氣體,就按一下手套上的按鈕,手套上的小盒就會伸出一支針,抽完氣體後再快速掃描,然後告訴電腦結果並顯示出來,那個小盒子就是微形電腦測控系統。
這個防護服就是賈氏集團研製開發的,叫軍用防護服。還有醫用防護服。醫用防護服就是那個針是抽血的,而且還是無痛的,抽完血之後就快速掃描,然後告訴電腦結果並顯示。
這個軍用、醫用防護服都是賈氏集團微形電子測控部門開發出來的。
前面忘了說了,賈氏集團微形電子測控部門是一個特殊的部門,是專門為部隊、醫院、政府機關、學校研發微形電子測控系統的,簡稱特微部門,生產的產品牌子也叫“特微”,寫字樓就在賈氏集團大廈的二十一樓和二十二樓,還建立有微形電子測控生產基地,就在青州市潮汕區內,設有幾個實驗室。
穿上防護服的趙匡東按了一下手套上的按鈕,一支針便伸了出來。
在抽空氣中氣體。
過了大概五分鍾的時間,小盒子亮了,顯示小屏上有字:PH3-100ppm,這是磷化氫,而且含量高。
磷化氫PH3是一種有毒的氣體,是一種無機化合物。
有毒的氣體包括:1、無機化合物:氮氣N2、一氧化碳CO、一氧化氮NO、二氧化氮NO2、二氧化氯、二氧化硫SO2、硫化氫H2S、磷化氫PH3、氯化氫HCL、溴化氫HBr、氨氣NH3、氮氧化物NOx、氰氣為(CN)2等。2、単質:氟氣F2、氯氣CL2、臭氧O3、汞蒸氣(水銀)Hg等。3、有機物:甲醛HCHO、苯C6H6、二甲苯C8H10、氟化氫HF、氯仿蒸汽CHCI3、丙烯C3H6、丙烷CH3CH2CH3、光氣COCI2、四氯化碳蒸汽CCI4等。
相信大家對以上的有毒氣體,有可能聽都沒聽說過吧!
記住了!
磷化氫氣體,這種毒氣從哪裡來?
趙匡東想了想,謝先生家裡又沒查出什麽,便抬頭看了看。
額?
這謝家的倉庫沒有完全隔絕,牆的上方是聯通的!
隔壁也是倉庫嗎?
趙匡東馬上帶著王明和幾個人去了隔壁。
在隔壁倉庫裡堆放了很多炸爆米花的玉米兒。
“同志們,大家仔細查看!”
趙匡東吩咐同志們要仔細。
“隊長,這是什麽?”
一位同志起先叫道。
然後又一位同志叫道:“隊長,這裡也有!”
趙匡東仔細一看。
霍!
每袋玉米的縫隙旁都放著一些藥。
“什麽藥?”
“應該是蟲子藥吧?”
一位同志叫道。
蟲子藥?
“王明,把這個“蟲子藥”拿回去化驗,我繼續在這勘察。化驗一有結果就馬上打電話過來。”
王明回答道:“是,隊長。”
王明就帶著一盒“蟲子藥”回分局了。
過了大約半個鍾頭,王明打電話來了,說:“隊長,蟲子藥的成分是磷化鋁。”
磷化鋁?
磷化鋁!
明白了!
磷化鋁的毒性雖然很小,但是昨晚下了一夜的暴雨,磷化鋁在遇到潮濕的環境水就會產生磷化氫氣體,且謝家的倉庫沒有完全隔絕,牆的上方是聯通的,那麽……。
趙匡東馬上找來倉庫貨主詢問。
“這是危險物質!你不知道嗎?”
倉庫貨主承認是他昨天早上放的,他也不知道這是危險物質……。
“帶走!”
最後趙匡東把房主帶回分局。
這位貨主將以投放危險物質罪被刑事拘留。
趙匡東回到分局進行總結,謝家中毒案總結如下:
一、在謝家食物中沒有發現任何有毒成份,但在家中一個迷你的小黑板上寫了一個歪七八扭的“毒”字,讓人驚出一身冷汗,字體並不象是成年人寫出來的。謝家有兩個孩子,大女兒13歲,小女兒7歲,是在哪裡看到覺得好玩就寫在黑板上嗎?不是,原來還真是中毒,是謝家的兩個女兒中的一個人寫的,是提醒!二、幸存者謝先生描述,一家四口就住在批發市場的這個小屋內,生活簡居,吃飯的時候,夫妻倆就將所有的餛飩讓給了女兒吃,謝先生隻喝了一點湯,可吃完了沒過多久,女兒們就吵著身體不舒服,此時的一家人隻覺得可能是天氣炎熱,食物變質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可這一休息,一家人陰陽兩隔, 等謝先生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妻子、女兒已經沒有了呼吸。三、奇怪的是,經過了多次化驗,食物中都沒有查出毒素,但同志們在他們家呆的時間越長,身體就會出現莫名的鬧肚子,渾身乏力,很明顯,這是一種中毒現象,是有毒氣體嗎?而另一邊,屍檢也岀了結果,是因為某種磷化物中毒,且謝家居然沒有任何蚊蟲。同志們穿上防護服,果不其然,在屋內發現了大量的磷化氫氣體,四、這種毒氣從哪裡來?在隔壁倉庫有很多炸爆米花的玉米兒,每袋玉米的縫隙旁放著一些蟲子藥,要避免玉米粒被蟲子咬壞,蟲子藥的成分就是磷化鋁,雖然磷化鋁的毒性很小,但是遇到潮濕的環境水就會產生磷化氫氣體,且謝家的倉庫沒有完全隔絕,牆的上方是聯通的,很快我們就詢問隔壁倉庫的貨主,在詢問中得知,倉庫貨主放的蟲子藥的那天正是8月27號大暴雨那天。五、四個人明明都在一個屋,為什麽只有謝先生中毒最輕?母女睡在了吊扇下方,有毒的氣體正好伴隨著吊扇的風裡全部吹在了母女身上,謝先生單獨睡在了隔壁的角落,撿回一條命,卻獨剩他一人存活。最終投放蟲子藥的房主,以投放危險物質罪將被刑事拘留,提起公訴。最後一定一定提醒大家,類似驅蟲藥在市面上其實是非常容易買到的,千萬不要集中堆放,要讓驅蟲藥保存在乾燥的環境當中,無論何時吃完食物感覺到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去醫院及時的進行檢查,切莫大意,切莫耽擱,給自己留足保命時間。
這個時候已經是28號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