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方震雙目一睜,環顧大廳,手中緊握長劍,側耳傾聽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上次在秦府,秦川與青陽劍宗的人交手,就讓他自己十分自責這個守備是如何當的,沒有給公子擋下敵人。
而此刻,秦川與鎧對視一下,微微一笑,出聲道:“方守備,不要擔心,這就是我親自前往南疆木族邀請的助力。”
說話間,四人中間大廳,一陣光線扭曲,空氣中,濺起淡淡肉眼可見的波動,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逐漸浮現。
一身火紅色的練功服,修長嫩白的長腿,馬尾辮高高翹起,散發著青春與活力。
“不知火舞拜見主公”不知火舞悄然上前,躬身行禮。
“趕快起身。”看到不知火舞到來,秦川心神大定。
“不知火舞。”不知火舞向身側的鎧微微欠身說道。
鎧也是微微點頭,同樣作為王者榮耀中的英雄,對於不知火舞他也是有所耳聞。
看到此人神色自然的與鎧打著招呼,林景文神色一怔,隨即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秦川。
“公子,這位姑娘也是大武師境的修煉者嗎?”
“什麽,怎麽可能。”方震覺得林長史是有些癔症了,靖安郡十幾年沒有出現大武師境的修煉者了,而如今公子手下出現一位鎧前輩,他方震已經覺得不可思議了。
“大武師境的修煉者可不是大白菜,隨隨便便就出現的。”方震搖了搖頭,對著林景文這個不通修煉的人,一通數落。
“不知火舞,也是大武師境圓滿的修煉者,是本公子暗中招募的助力之一。”
“呼。”
秦川的話,讓兩人頓時如遭雷擊,陷入麻木之中。
就連不通修煉的林景文也深深地明白,靖安郡擁有兩名大武師境的修煉者是多麽的前途光明。
這意味著,靖安秦氏不光是一郡太守,更是可以統一分散十幾年的敘州,坐上敘州牧的職位,而他們也會因為秦氏的發揚光大,前途,更加光明。
“長史,這不可能,公子是不是騙我們,我怕是在做夢,你掐掐我。”
林景文也止不住的激動,右手高高揚起,洶湧落下。
“啪。”一陣清脆的響聲後,兩人各自叫痛,方震捂著嘴巴怒視林景文,而林景文左手緊緊握著右手腕,眉頭緊皺,感覺手都要斷了。
“林景文,你打我作甚。”方震虎目怒張,氣衝衝的嚷嚷道。
“混帳,是你自己讓我打你的,居然學女子一般,敢倒打一耙。
“哎呦,我的手,你這廝臉皮真厚。”林景文也是怒氣衝衝,怒不可支。
“哈哈。”秦川也是樂不可支,他還沒看見這兩人如此搞笑。
“好了,不知火舞既然已經到了,那就準備出發去一探木族情況。”
秦川揮揮手,讓他這兩個有些活寶的重臣退下,準備收拾一下,出發了。
方震與林景文看到秦川有鎧與不知火舞護衛,兩名大武師境強者陪伴,又不是正面打上門去,只不過是暗中探查,應該不會太危險,所以也是不在規勸。
二人也是知道自己剛剛鬧了笑話,臉色有些赤紅,雙雙掩面行禮退下。
在二人踏出廳堂的那一刹那,不知火舞面容精致,但是神色嚴肅堅定的話語回蕩在兩人耳邊。
“主公的命,便是不知火舞的命,此次木族之行,不知火舞以命起誓,必定保護主公周全,請兩位放心。”
“必定護主公周全。”鎧輕輕頜首,臉色堅定無畏,正如一往無前,視死如歸的戰士。
方震與林景文環顧兩人,隨即轉身聯袂躬身行禮。
“請勿忘乎二位今日所言,勢必以命護我等公子。”
大廳之上,只剩下了秦川,鎧,不知火舞三人,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悶。
“他們是主公的好下屬,更是主公攻伐天下的助力。”鎧說道。
秦川點點頭,他如何不止,他秦氏一族統治靖安郡數十年,方氏與林氏作為秦氏附庸,更是與秦氏一同生長,同氣連枝,方震跟林景文更是小時候時常帶他玩耍的長輩。
心中早就把秦川看做自己的子侄輩了,對於秦川如今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只有欣慰跟高興,但是也是隱隱的擔心。
二人歷經世事,如何不知道,實力越強大,追求更遠大,他們已經護不住秦川了,現在只有做好後勤保障工作,讓秦川帶領靖安郡去衝,去拚搏,給秦氏與跟隨秦氏的人,一個更加光明,廣闊的前途。
“不知火舞,你今日剛來,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們三人出發黔安縣,先去打探一下情況。”大堂之上,秦川沉思片刻說道。
“遵命。”不知火舞微微欠身,由下人引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