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準備好怎麽死了嗎?”
……
侯爵次子雙腿發顫,就連燃燒魔力強化後的身體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一股在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
不過,出於對於侯爵尊嚴的維護,他強忍住想要跪下的衝動,原本想要劈砍的半截法杖,被他當做拐杖,柱在地上,代替著自己已經發軟的雙腿。
“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前輩……
還請前輩原諒,事後必將攜重禮登門謝罪!”
“得罪?不不不。”
張無為一邊搖著頭,一邊向他走去。
“那前輩何故為難我?我的父親是圖林根侯爵!他非常樂意結交前輩這樣的強者?”
“為什麽為那你?我只不過是我家安娜的召喚獸而已,你為什麽不問玩兒問自己為什麽要為難一個小姑娘?”
他十分震驚。
他想過了所有可能。
比如是不是他父親在外面得罪的仇人?又或者是其他什麽別的?就是唯獨沒有想過張無為是安娜的召喚獸。
哪怕安娜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釋放的召喚術。
哪怕張無為也的確是從召喚法陣的中央走出。
他自始至終都認為這不過是個巧合。
安娜放棄掙扎,正巧釋放出一個召喚術。
路過的前輩正巧看見了自己掙正在比賽,並且正巧出現在了召喚法陣的中央。
……
一陣錯愕之後,他開始朝張無為和安娜叫喊:
“我的父親是圖林根伯爵!你不能殺我!你個小雜種還不快讓你的召喚獸停下!你敢殺我就敢等著我父親的追殺吧……”
一系列的威脅話語從他的嘴中蹦出。
張無為仍在持續接近。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重複了幾遍類似這種叫喊之後,他發現張無為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也意識到了張無為是不會放過他的,他之前的叫喊都是無用的。
於是他便露出了所有暴徒臨死之前的狀態——瘋狂。
“哈哈哈!憑什麽她一個雜種能夠有你這麽強大的召喚獸!她配嗎!只有我才配擁有你!
哈哈哈哈……”
……
阻止張無為行徑的還有比賽的考官,學院的校長,教師等。
不過在張無為一個眼神瞪過去後,他們便老老實實癱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動彈。
那一個眼神,他們仿佛看見了無數的屍山血海。
……
張無為將白纓槍緩緩對準他的脖頸。
此時的看台上再次傳來一個聲音。
“我是圖林根侯爵!賣我一個面子!放過我兒子!”
“放過你兒子?”
張無為突然捂著肚子彎腰大笑了起來。
“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我能放過你兒子。你們誰能放過我妹妹!”
張無為的聲音逐漸提高。
“我今天若是不在這裡!你們誰能放過我妹妹!”
“在我的妹妹被殺死之前!你們誰會讓這個畜生住手!”
左手提著白纓槍指向一個又一個人,考官,院長,圖林根伯爵。
“是你?是你?還是你!”
“你們都不會!”
圖林根侯爵再次開口:
“你先冷靜一下!只要你放下槍,事情結束之後,我會親自帶三千枚金幣登門謝罪!”
“哈哈哈……
這是我今天聽到的第二好笑的笑話。
” 沒有任何征召,張無為突然對身後的安娜喊:
“安娜!閉眼!”
“住手!”
可是張無為又怎麽會聽圖林根侯爵喊的那聲住手呢?
整個白纓槍的槍尖完全沒入他的脖子,然後從後面穿出。
圖林根侯爵捂住心臟:
“你怎麽敢!來人!快把他拿下!”
學院的老師等人還處於恐懼狀態中。
而這位圖林根伯爵也沒預料到這種事情,身邊也沒什麽護衛。
也就五,六號護衛,以及附近正在巡邏的一隊二十人城衛兵聽到異動趕來。
“為了防止以後的麻煩事,就請你也死在這吧!”
……
不過,作為一個擁有魔法傳承的家族,其中的侯爵戰鬥力自然是有的。
最起碼不用元素爆發或者伊甸之星,很難擊敗對面。
畢竟這裡是敵軍的地盤,越往後拖往往會出現越多不可控事件。所以還是速戰速決的比較好。
“靖妖儺舞!”
……
白纓槍裹挾著強大的風元素力,向前刺出,不過侯爵卻艱難地躲開了。
順勢揮動白纓槍進行橫掃,擊殺了兩個圍上來的護衛。
其他不斷包圍過來的城衛軍及護衛,張無為縱身一躍。
神通·空中自在法!
之後便向下砸去。
無能!無用!無聊!
……
解決掉侯爵之後,趁著遠方那道強大氣息到來之前,趕緊抱住安娜,施展風輪兩立,離開現場。
……
城外, 某處樹林。
“噗!”
一口逆血吐出,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
“你……怎麽了?
求求你……不要死啊!”
一根手指抵住安娜的小腦袋:
“傻丫頭,我怎麽可能會死呢?”
“可是你都吐血了……”
“那叫排毒。”
……
花費一段時間安撫好小丫頭之後,張無為開始細細感知狀況。
“根據這幾次殺人的經驗來看,對方的怨念越強,實力越強,侵蝕加重的便越多。”
打量了一眼吐出的血,已經幾乎都是黑色的了。
“現在常態下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大概只有三成左右了。看來這個問題得盡快解決了。”
突然間,一股眩暈感襲來,張無為不由得踉蹌一下。
“唔……應該是靖妖儺舞時消耗的生命力過多了,休息一會應該就沒事了……吧。”
趁著還有精神,將安娜抱起,再次施展風輪兩立偷摸回到比賽場附近,找到了格拉摩根伯爵。
“你給我把我妹妹照顧好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張無為對著格拉摩根伯爵撂下一句狠話後,繼續溫柔地對安娜囑咐道。
“安娜,這段時間你先跟著格拉摩根伯爵。記得要聽話,不要給伯爵添不必要的麻煩。如果他敢欺負你,等我回來就和我說……”
……
取下了儺面,施展風輪兩立來到城外樹林,便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栽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