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後的第一個月,已經有些冷了
唰唰唰,正在林中暗哨偷懶的李鐵猛的睜開眼,十幾年的尋哨讓他下意識去握緊了腰間的盡刃向外看去。
林門,易桓商會總營的唯一入口。足有百米的幾顆巨樹中間交錯空隙處補滿了易木符[讓樹木新生新構]易木符早在十多年前還廣為市場上流通王國補法後符師漸漸退出了人們的視線裡,本就少有煉符的更是成了稀罕物。頭頂則清一色的撼木板層層疊疊,正南面兩顆古木中間留下的拱洞處是商會耗巨資由西苑森靈打造的鎖門遠遠看去和城邦鬥所的普通木門並無兩樣,但是只要知道這是森靈造物的人便不會這麽想了。
咻,空中劃過一到白光,李鐵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繼續盯著遠處。蹬...唰唰……一個身著綠棕的探者從路旁的探出身來招了招手,又隱入了這片綠海裡再也找不到蹤影。隨後陸陸續續又是幾個探者同樣的動作招了招手轉身離去。李鐵見此橫躺過去,身子壓在了石床之上隨後拉了拉床頭獸皮不再動作。
轟轟轟,木門像是從未有過一樣,半點蹤跡都尋不到了。隨後一陣嘈雜聲幾匹高頭大馬直衝進來,隨後而來的是幾兩貨馬,領頭兩輛裝著十來個箱子打扎緊實,後進來的則只有車馬後箱幾近空空
“二公子,六公子。”一個看著和藹可親的灰衣老頭笑著對兩位少爺點了點頭
“老爺子這回咱們可收獲滿滿啊,比預計多賺了一倍的錢,還入了一匹衝馬”被稱為六少爺的年輕人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匹紅馬,老爺子聞言像其手指地方看了一眼便又是轉過頭來笑著看著少爺。“深紅色的毛發,沒有半點雜色,確實是好馬”
“那可不我廢了好大勁才……”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六公子的話“萬行,你來看看這池裡的魚又肥了”
“是嗎?撈一條撈一條這兩月天天吃糠咽菜,嘿嘿我可饞死這一口了”萬行快步上前一隻大手突然按住了他的頭隨後夾在腋下就往庭院裡面走小聲說道“你是不是不挨打不記事啊,這要是讓虎爺知道咱兩又搶了別人的馬,不得活剝了我們”隨後胳膊夾的又緊了幾分
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裡,
“金爺,我盡力去攔了,可兩個少爺根本不聽我的話……”
“善後做的順利嗎?”金爺臉上笑容仍不變
“嗯”
金爺不再開口,仆從也不在說話退後一步去拉貨馬的牽繩
“父親,我們複命來了嘿嘿”萬行笑著走向坐在木椅上的老爺子
“萬功說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麽理由你們不僅搶了人家的馬打砸了人家的行囊,還傷了人,總不能又是山匪作亂,你們行俠仗義誤傷了吧”
萬行聞言僵在了原地,笑容也一同僵住,隨後看了一眼椅子上正坐的老爺子轉身就跑。萬功見此剛想邁開腿一把椅子照其就砸來,想都不想抬手要擋,一拳便從椅面破行而來‘咚’
萬功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就喊“萬韓慶你就不能換個招嗎?回回照死錘你親兒子啊哎呦啊啊啊”
“回回打,回回喊,就是不長記性活該”萬韓慶隨後看向門口被兩個兄弟架著進來一臉生無可戀的萬行笑了笑
“金爺,打死他們!”話落廳堂兩門衝出十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最後進來的兩個關了門,四公子萬易和七公子萬安見此松開手幾近跳的跑出正門一人一邊推緊了門板抵住了兩位公子唯一的活路。生怕被波及到隨後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身後,桐木門緩緩被推開
“好久不打孩子了,都手癢了,你看他們這幾天爭先恐後的來找我了,我都有些感動了,這麽關愛我這個老人家那就上實鐵棍吧”話落漢子們從身後抽出棍子緩緩走向萬行和萬功,虎爺也笑著轉身把這最後的生路關緊
兩個少爺這時就像兩隻人畜無害小兔子一樣蜷縮在一起左右環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