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岸市燈火輝煌,號稱東方明珠。
一座百樓大廈頂層,零號實驗體坐在椅子上如同神祇,它優雅嘗了一口紅酒後放下高腳杯,在海藍星住了百年之久的它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味道。它有名字——殤,這是來海藍星取得,本名太長就不說了,即使用海藍星文翻譯出來也是一堆生僻字。
“進來。”
門外敲門聲還未響起。一位中年企業家開門進來,對著殤行了婆娑古教禮——“月落火起,光明永在。”
“偉大的魘神,一切按計劃進行。不過今晚發現了拜月教的行蹤,這個死對頭很可能破壞計劃。”中年男人說道。
“冷國基地有沒新消息。”殤問道。
“除了新調來海岸市的潛伏部隊,暫時沒有其他消息。”
“聯絡白蓮花教。”
“是。”中年男人行了一古禮後告退。
殤不怕冷國調多少人過來,因為這種改造人說白了還是用它的基因進行改造的,來再多也是蟲子。它怕的人工智能控制的戰爭機器——人形機甲,這種武器研發出來就是用來針對它的。但殤也不是沒有辦法,因為人類對它一知半解,人類對於它沒有任何秘密。這是一場信息不對等的戰爭,勝負10:0開。只是它現在需要時間,到那時它要報囚禁之仇。就算是違反了種族規定,檢查使也不會製裁它,這就是身為高級文明的特權。海藍星不過是它們的遊樂場。
夜空下星光如同人族未來般暗淡無光。。。。。
?“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嘛?”見助理點點頭後,孫少華推開房門。
?“小兄弟,振作起來。我想你的父母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朱耀祖聽見這句話後,面無表情終於有了絲絲改變。只見他雙膝跪下:“孫先生,我聽助理說過是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謝!”孫少華急忙把他扶起。
??“救你是本職工作,不值一提。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復仇!”朱耀祖面無表情說著。
??“有動力是好的,走吧!帶你去見個傳奇人物。”孫少華帶著他坐上武裝直升機。
??“我很想知道孫先生為什麽幫我?”直升機上得朱耀祖看著窗外說著。
“當然是因為——復仇!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16年前我父親犧牲在一次任務中,任務目標就是現在的零號實驗體。”孫少華的眼鏡反著光說道。
??“我通過儀器分析過你的精神波動,一會低一會高。低的時候無限接近零,高的時候超過一百。1到100為一級精神力者,100到1000為二級精神力者,破萬為三級精神力者。我很好奇你昏迷狀態中這麽做到的?”孫少華好奇問道。
“……”
“不想說就算了,記得好好向那位前輩學習,雖然他現在情況跟你差不多。”
?朱耀祖不想提那無光之地,隨著直升機飛過江口,停在一處鳥語花香的山谷。他們沿著石徑小路向著山腰走去,漫山遍野白茉莉花隨著微風微笑,像是歡迎他們到來。登上山腰,放眼望去遠處群山起伏不定,一條長江環繞山谷猶如一條青龍,山谷裡一片白色花海仿佛公主的長裙。山腰間開闊出平地,一座木屋建在平地中央,木屋裡很乾淨簡陋,一桌一椅一床。一眼能看見木屋主人不在。
孫少華也沒進屋,
領著朱耀祖來到木屋後的一座墓地。只見墓碑上一位年輕的美麗女子,笑容純潔無暇,墓碑上寫著‘吾愛白茉莉之墓’。墓碑前的白茉莉花應該早晨摘下,一位身材高大獨臂男人背對他們。他們誰也沒有打擾他,默默站立著,十多分鍾後男人轉過身點點頭說了句:“進屋說。” 進入木屋後,朱耀祖才有仔細打量一番眼前男子,宛如神仙,英俊瀟灑,清臒俊秀,劍眉入鬢,鳳眼生威…孫少華對眼前之人很尊敬行了個軍禮後說道:“前輩,冒昧打擾。這位小兄弟是四水鎮事件遺孤,他的精神波動情況很特殊,希望前輩能照看一下。”
?“四水鎮事件……”男子低聲說著點點頭。
?“那前輩麻煩你了,我先走一步。”孫少華轉身離開。
?“小夥你叫什麽?”男子問了一句:“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你知道精神源是什麽嘛?”
???“不知道,我叫朱耀祖。請前輩解惑。”
“叫我老師,今天開始我是你導師,我名楊申。精神源就是你心靈深處一抹燭火,首先要點亮它。”楊申走出木屋,往山下走去。
?“老師我們去哪?”朱耀祖跟在他後面問道。
?“金瑞。”
?一路風餐露宿,朱耀祖疲憊不堪,金瑞地界到了。
???“老師我們到了,現在要幹嘛?”
“當然是致敬。”
?秋季,我和老師向雄巍大山前行。兩人面無表情,向著高山攀登,白天攀爬,晚上找個山坳處,用繩子固定住身體睡覺。懸崖邊上深不見底,夜晚時常驚醒,老師倒是睡的安穩。懸崖邊上的羊腸小道,只能緊貼懸崖一步一步移過去,千萬不要看下面會頭暈的,要說我這麽知道?不是老師拉住,我就下去陪父母了。那刻魂嚇得出竅,好久都沒回過神,老師還嘴裡念叨著:“克服恐懼,聚精會神,點亮星火。”休息過後爬上山脊,路險崎嶇,極難攀爬,從山脊登上巔峰後長長噓了口氣。老師身體素質極高,單手攀爬比我強多了。
?冬季,我們向著洶湧澎湃的大河奔去。兩人抱著根木頭就下河,河水冰冷刺骨,急流中無法保持方向。隨波逐流許久,河水平靜一點後我們拚命往岸邊劃出, 費勁全身力氣爬上岸邊,我整個人都虛脫了。老師生了火,不然有失溫危險。
春季,我和老師走過草地。濕漉漉的草地絕對是高難度般體驗,你永遠不知道草地下面是什麽,也許泥土也許是水坑,每次踩到水坑老師都會說道:“精神力者要隨時保持精神探測,越精細化越好。你這粗略掃描沒用的。”草地上沒有什麽是可以吃的,除了草根。我們戴的口糧早已經吃光,沒有吃的真得啃過草根。老師說他沒有經過最新研究的身體改造,還是凡人身軀,不然的話可以利用生物磁場戴著我飛出草地。幸運的是我們遇到水塘,裡面還有魚,老師發出一到精神控制,一條條魚浮出水面,拿著鍋去水面接魚。今晚的魚湯真香。
夏季,我們來到大雪山。海拔4000米以上,空氣稀薄,人跡罕至,白雪皚皚,山高谷深,氣候變幻無常。總結高原反應,冷,缺氧,搭帳篷進睡袋,第二天重複,走不快走不遠。他每晚都會冥想修行,老師教授一種古印冥想法,冥想法古國都有傳承,各有各的優點。
春去秋來,四季輪回,又是一年過去。翻越十幾座大山,跨過幾十條大河,走過荒草地,翻過雪山,行程約兩萬多千裡。兩年過去了。
不怕任何艱難險阻,不惜付出一切犧牲的精神。精神在這一刻升華,心中火苗在此刻點燃。
??“阿祖你今日如獲新生,之前的名字就不用了,取個新名字吧。”楊申望著金色陽光下他說道。
“誅耀!”阿祖面向金色大陽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