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騎兵第一輪騎射,一蓬巨大的血霧就瞬間在黑山軍的軍陣上空炸開了!
從天而降的箭矢,無差別,無死角的落下,仿佛一場可以奪人性命的暴雨,在風起雲湧中卷走黑山軍的靈魂。
“放!”
在烏桓騎兵將要衝到黑山軍軍陣時,在最前面帶領烏桓騎兵的樓班再度下令,無數箭矢割麥子一樣讓那些黑山軍成片的倒下。
而烏桓騎兵在此刻,突然變了陣勢,中間的騎兵紛紛讓開,向兩側避讓,烏桓騎兵正中央,奔馳出來了另一隊人馬。
這是關羽、張飛帶領的烏桓突騎。
之前衝在前面的都是烏桓的騎射手,他們的主要功能不是衝陣,而是迂回騎射,用這招來擊殺敵人。
而關羽和張飛帶領的這一隊烏桓突騎則是近戰騎兵,是直接插入到黑山軍心臟之中的一把尖刀!
“殺!”
關雲長手中青龍偃月刀向著眼前的敵人一掃,三顆人頭就同時飛上了天空!
這刀法,乾淨利落,要是去當劊子手,必然天下無雙!
在後面高坡之上觀戰的劉備看到了這一幕,也是萬分的自豪,自言自語的說著,“我二弟,天下無敵!”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就像是直接把黑山軍的軍陣撕開了一個口子,而且這個傷口還在不斷的擴大,被撕裂。
“來吧來吧!”
張飛也把手中的丈八蛇矛揮舞如飛,銳利的蛇矛輕輕松松就把敵人的脊柱捅斷,使得敵人的身體竟然發生的九十度的彎折,在馬背上就給他“鞠躬行禮”。
“怎麽回事!”
黑山軍領袖張燕原本準備親自率兵登城,但後方此時如同天塌地陷一般的喧鬧讓他不得不轉移注意力。
“飛燕將軍,有,有敵人襲擊後方!”
知道情況的黑山賊連忙把事情告知了張燕。
“什麽人敢襲擊我們數十萬大軍!找死啊?”
張燕為人凶悍,暴戾,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黑山軍這種匪氣滿滿的組織裡身居高位,當場就帶著他的親兵,敢往後方。
此人自持勇力,想要親自去解決襲擊他們的敵人。
可他並不知道,他的那點武力值,和來犯之敵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猶如驅犬羊與虎豹鬥。
張燕率領親兵前去抵禦劉備的援軍,鞠義和城內的八百將士也全看在眼裡,居高臨下,他們的視野最為寬廣。
“兄弟們,人家來救我們,我們不能在城裡面乾坐著,咱們也出去,跟他們拚了!”
鞠義高舉佩劍,大呼起來,身邊八百將士也隨聲附和,一時之間,戰場上風雲變色,狂風大作,把彌漫整個戰場的血腥氣吹散了不少,但這戰場上的英雄氣,倒是比以前多得多了。
“報仇!報仇!報仇!”
八百壯士,絕非貪生怕死之輩,此刻胸膛中發出的濃厚氣息,能夠讓人感受到極致的殺氣。
“嘎吱!”
癭陶的城門被打開了,那些留在外面準備攻城的黑山軍,看到了門內出現的八百將士,瞬間懵了。
誰能想得到,十幾萬攻城部隊在這裡隨時準備攻城,而這八百人竟然有膽子出城近戰?
這不僅不符合常理,還超越人性。
哪有人是願意去送死的?
面對著這八百人突如其來的出城,黑山軍一時之間亂了陣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但鞠義與這八百將士的目的就一個字,
簡簡單單。 那就是——殺。
“殺!”
鞠義猛然抓起一支長矛,而後一把當做標槍扔了出去,把愣在原地的一個黑山賊劈頭刺倒。
鞠義身後的八百將士,也把長矛破空擲出,使得許多的黑山軍被長矛貫穿了身體,直接被釘在了地面上。
“衝!”
緊接著,就是短兵相接了!鞠義拔出佩劍,一馬當先的衝向了敵軍。
黑山軍這才想到還手,但鞠義與那八百將士的奔跑速度卻是極快的,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這段距離,直接衝到了黑山軍的面前。
黑山軍是倉促應戰,又沒有準備,雖然他們人數眾多,多達十余萬之眾,但是這十幾萬人一部分在對付後面來的劉備援軍,剩下的人,城下這樣小小的空間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部容納。
而原本在準備攻城的黑山軍在瞬間就被鞠義的八百人馬砍倒一大片,鞠義本人也是身先士卒,非常勇猛,掄起佩劍,手起劍落就是一顆人頭。
緊接著,他抓起人頭上的頭髮就把人頭別在腰間,這種斬首計功的方式比較普遍,看似血腥,卻實實在在是一個武人改變命運和階層的唯一希望。
戰爭本就是血腥的,在戰爭中所發生的任何事情,如果你寄望它不血腥,又怎麽可能呢?
誰能想到,僅僅八百人,竟然能夠攪亂整個黑山軍圍城部隊的陣腳!
“別亂!不許亂!”
前面留下督戰的黑山軍首領之一白繞放聲大喊著,黑山軍畢竟不是真的正規軍,軍紀本來就不好,現在被這八百人一衝,竟然讓這麽多人不知所措,甚至於出現了潰散的跡象。
這太可怕了!
“怕什麽,區區幾百人,能有何為!跟我上,滅了他們!”
白繞縱馬提槍,帶著一隊人馬衝向了鞠義,在他看來,這幾百人就是來送死的!
他並不知道,輕敵,是要付出代價的,就是他看不起的這群人,頂住了他們黑山軍十幾萬人十余天的猛烈進攻。
白繞在人群裡面很快就鎖定了正在肆意砍殺黑山軍的鞠義,畢竟,擒賊先擒王的這個道理,他也是懂得的。
“死吧!”
白繞催動戰馬,手中的長槍借著戰馬奔跑速度所施加上的力量,幾乎瞬間就可以刺穿鞠義。
面對這種情況,鞠義如何應對?
“著家夥!”
鞠義看見白繞向自己衝過來,知道自己很難阻擋。
但他沒有退縮,而是把手中的佩劍直接朝著白繞的戰馬扔了出去!
佩劍在空中旋轉,直奔白繞的戰馬前蹄,將戰馬的一隻前蹄截斷。
馬失前蹄,失去了平衡的戰馬瞬間倒地,把它背上的白繞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