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與雲隱的這場戰爭並沒有林安想象中的那麽慘烈,起碼林安沒有看到流血漂櫓,白骨如山的淒慘景象。
當然這與他一直被保護在駐地內有關,能活著來到補給點治療的忍者大多沒有特別嚴重的傷勢,因為傷勢重的基本回不來。
這天林安悠閑地在駐地研究慘叫老哥給的修煉心得和戰場生存經驗。單就從這份心得來講,老哥絕對是個頂級上忍,起碼比栗原上忍要強一些。
老哥在卷軸中記錄了很多火遁忍術及幻術修煉心得,並且鞭辟入裡,很多思想一針見血,給林安的啟發極大。以林安對老哥的了解,這份卷軸就是他專門為宇智波寫的,或者說給自家的三個宇智波恩人寫的,說不定老哥還利用自己積年上忍的功績,查閱了許多資料總結,不然不會這麽詳盡,而且是僅限於宇智波最擅長的火遁和幻術方面的研究。
這麽想來,林安還沾了鼬和止水的光,要是只有他一個救命恩人,老哥會不會做到這一步很難講。說來當初救人那晚,林安也是動機不純,並不是真的樂於奉獻,純粹為了自保苟命。
“火遁形態變化的開發方向嗎?按老哥的心得和栗原一族贈送的火遁形態變化資料來看,我要進一步開發屬於自己的專屬火遁忍術,似乎必須先得將形態變化掌握到極致,能用火遁查克拉隨意變化各種形體才行,不然難以開發奧義級忍術。”
“嘖嘖,這些火遁形態變化的練習方式真的不錯,老哥真是有心了。”林安越看越是佩服,也不知道老哥怎麽找到的這些練習方式,大概率不是他自己開發的,:“要是按照這些方式練習,以我的火遁天賦加上精神力對於查克拉超精細操控的加持,有個一年半載應該足以完美掌控火遁形態變化。”
“再看看幻術心得。”在火遁上有了這麽大的收獲,林安對於老哥的幻術心得更加期待,相較於獲得過許多資料的火遁方面,他對幻術的開發更加淺薄,急需高人指點。
“幻術的一百零一個研究記錄?”老哥這麽會玩嗎?這名字的畫風總感覺不對勁。
“厲害,厲害,這份大禮確實足以還清人情了。”林安細細品讀完心得卷軸後,靜坐沉思起自己的幻術開發。
目前他只有一個不成熟的專屬幻術“寫輪眼?迷離境”,這個幻術的效果就是引導敵人的潛意識,模糊對手感知,進而干擾敵人對攻擊方向的判斷,為林安創造殺敵的契機。幻術本身沒有絲毫攻擊作用,也沒有製造精神幻境的能力,本質上是敵人自己騙自己,明明攻擊從右邊來,自己告訴自己是在左邊,那天栗原上忍便是如此,自己跑到火焰群裡。
但正因為這是對潛意識或者說是我識的蒙蔽,那麽對手如果早有準備,堅定信念或者乾脆是一根筋的笨蛋,能有多少作用還真不一定,實質上這個幻術並沒有直接迷惑五感,只是干擾思維判斷罷了。
林安對這這個幻術的完整開發方向就是利用多重幻境彌補,令對手難以分辨虛實真假,思維嚴重混亂,判斷力喪失。如此,雖然還是沒有直接殺傷力,但對於林安來說已經足夠,了不起補個豪火球直接給他灰灰掉。
“老哥的心得中,有關多重幻境的理念倒是沒有,但類似的研究卻不少,只是沒形成系統的記載。對我而言算是極大的啟發了,空閑時可以嘗試嘗試,可惜缺少個實驗對象呐,什麽時候回村再將栗原上忍拉來試試?”林安又惦記起老實人栗原上忍來,
不知道對方聽到後會有多麽開心。 ……
“啊嚏”正在向家主匯報工作的栗原新一突然打了個噴嚏,總感覺四周有不知名的惡意傳來。
“怎麽了,新一?”慈祥的面孔又不失威嚴,一個富態老者正跪坐在栗原新一對面。
“沒事,可能是有人念叨我吧。”新一搖搖頭,示意無礙,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我建議香奈的婚事可以推遲,宇智波燼確實潛力非凡。據我推算,他的潛力高於宇智波一族另外的倆名天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要知道宇智波燼並沒有師傅指點,而且需要兼顧醫療忍術的發展,能取得現在的成就,足以說明他是超越鼬和止水的天才。”
“你分析的不錯,更難得的是,這個天才除了姓宇智波外完全可以算是我們自己人,畢竟是由香奈從小養大的。”老者抿口茶,緩緩道:“罷了,難得香奈喜歡,就由她作主吧,童養夫更親近。”
“家主大人,還有一點我不太確定。”栗原新一猶豫地說道。
“說吧,不說出來怎麽確定。”
“是”栗原新一組織一下語言說道:“我覺得宇智波燼的寫輪眼才能還在鼬和止水之上。我與宇智波燼對練中,他用自己開發的寫輪眼幻術直接將我籠罩在幻境中無法自拔,在我已經做好準備的情況下,瞬間中招,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雖然我的實力不算特別強大,但等閑宇智波上忍想要單純用幻術將我拿下都很難做到,但燼可以輕易完成。我猜測宇智波燼在寫輪眼的天賦上也非同凡響,可能具備開啟萬花筒的潛力,值得大力培養。”
“哦?萬花筒?”老者有些動容,他可不是這些年輕人,對於萬花筒代表了什麽他可門清,本來想要大力扶持林安的想法瞬間打消一半。
“宇智波燼無父無母,要開眼難道還得犧牲我女兒?”富態老者猶豫許久,最終沒能同意提高林安的培養力度,只是道:“這點以後再談吧,他若是活不過這場戰爭說什麽都沒用。另外,抽空讓香奈回來一趟,也該探望探望我這個糟老頭子吧。”
……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晚上,林安這悠閑的一天要結束了。
“嘎吱”
“燼,你們醫療忍者可真好,上戰場都能悠閑的看書做研究。”桑厡俊走進房間,看到悠哉悠哉看書的林安,嘴裡酸氣直冒,徑直坐在一旁的床板上。
桑厡俊是林安在這裡的舍友,是一名實力中忍,屬於平民忍者,日常就負責巡邏駐地,這會兒才剛剛換班,累的不行,看到林安這小子這麽悠閑自在,氣就不打一處來。
“桑原前輩辛苦,今天咱們駐地沒有新來的傷員我自然沒什麽工作可做,明天就到我值班醫療室了,哪有機會悠閑,只是忙裡偷閑罷了。”桑厡俊比林安大十歲左右,是個朝氣青年,林安乖巧地叫聲前輩以示尊敬。
“行吧,反正我是一輩子勞碌命了。”桑原倒也沒有繼續苛責埋怨,自嘲一聲倒頭就睡。
“難呢”瞧瞧桑原俊的疲憊模樣,林安不禁歎息一聲,放下剛剛的悠閑自得。
終究是在戰場上,哪有真正的悠然自樂,轉頭收拾好卷軸,林安盤坐在床上開始冥想。
雖然是在戰場上,但冥想與提煉查克拉一日都不能斷,林安對這點很有堅持。唯一可惜的是不能泡藥浴了,綱手留下的藥材雖然還有不少,可在戰場上自然不能讓他沐浴,唯有那套查克拉循環的鍛體方式不受影響,只是少了藥浴能量,提升效果並沒有原來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