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道:“請[1]發言”
[1]開口說道:“這麽玩的話,小爺不會真的要空手回去吧…”隨後,歎了口氣。
同時,古帆把心思放在了觀察著場上除了[2][9][10]以外的其他人的微表情,迫切的想知道誰是[臥底],同時,也是想知道自己與另外兩個隊友中是否有[臥底],而不是去聽眾人的發言。
古帆發現這群人的發言沒多大用處,雖然這場遊戲從規則上來說應該是要去聽發言,從而判斷誰是[臥底],但是,只聽發言的話,這遊戲怕是很難找到真正的[臥底]。
突然,古帆的腿部被敲了幾下,“什麽東西?”
古帆定睛一看,發現敲自己的人是刹雲,“何事,直說”
刹雲聽完後,便將嘴巴湊到古帆耳旁,用手遮住,開口說道,“你是什麽?是[殺手]還是[保鏢]?還是說兩個都不是…”
“刹雲兄弟你在說什麽?別亂說兩個身份糊弄我,要報就實在點”古帆說道,隨後愣了一下,“莫非?你的意思是…”
“你是不是那兩個牌面”
“不是,是[盜竊者],可這樣不是違反了規則…”古帆陷入了思考:對了,規則貌似並沒有說是牌上的字數或字本身不同,才是[臥底],只是說有一個人拿到的是不同的,這種地方都能摳字眼,不愧是[詭]級。
[1]繼續說道:“在這兒,小爺可算是獨一無二的實誠了,如果同意的話,都直接過,最後討論的時候一塊說自己的牌面昂,過”
“三個字”刹雲念叨著,沒有去聽[1]說的話,反而像是在與古帆聊著天,不僅看上去心情一點都不低落,嘴角還上揚起來,“我大致有兩個基礎猜測了,一個是裁判說謊了,她在耍我們,其實這個壓根不是遊戲,而是戲弄我們的把戲,但這幾率實在有些小,所以另外一個猜測,我感覺幾率會比較大,我們的牌面不都是身份嗎?”
裁判看了一眼計時器,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過了一會兒,呼出一口氣,裁判道:“請[3]發言”
“也就是說,可能有人的牌面不是身份,而那個人才是真正的[臥底]”古帆微微皺眉道。
“是的,雖然只是基礎猜測,但我感覺應該差不了多少”刹雲自信地說道。
[3]抓了抓散亂的頭髮說道:“這位自稱小爺的先生,你怎麽能證明我們最後的關頭不會說謊,畢竟[臥底]沒必要為了其他人的獎勵,拿自己的命來換…這點我很好奇,過”
古帆思索了一下,說道:“以客觀的角度而言,刹雲兄弟,你說的確實沒錯,我覺得這個想法是可行的”
“那可不?”
“那你怎麽能確定跟字數沒關系呢,如果按照字數來看的話,我應該才是那個[臥底]”
“誒,古帆兄弟,你沒注意到嗎?這個[4]說完後…”刹雲說話的同時,指了指對面的[4],又指了指[4]邊上正在發言的[3]繼續說道,“[3]的表情就變了”
“他當時把頭給低著,不太方便觀察,不過,還是能依稀看到他當時好像皺了皺眉”
“原來你注意到了,那你應該能大致判斷出,[3]字數至少應該不是兩個”
“這…”
裁判道:“請[4]發言”
古帆突然想了起來:這個我明明想到過,我怎麽就忘了去注意呢?也難怪,剛剛的關注點全給轉移到了他們誰在說謊,
我都忘了,一般人不會用這種小細節,去撒謊,畢竟他當時的樣子,貌似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表情,除非,他騙過了自己,但在這種遊戲的規則裡,應該沒必要,若自己是[臥底],讓別人去懷疑自己,這簡直就是引火上身,若自己不是,那便相當於主動去放棄遊戲的獎勵,所以,他極大可能是因為害怕自己是臥底,而這樣的話,我之前的猜想就得到了驗證,[3]跟我一樣,都不是二字,怪不得刹雲兄弟,會這麽問我,原來是他已經知道了,這把遊戲區分[臥底]與字數和牌面兩個字的本身並無關系,有關系的應該是牌面上字的類型。 [4]開口說道:“過過過”,然後繼續像剛開始一樣發呆。
“而且啊…”刹雲又說道,“剛剛[1]說的話你聽到了沒?”
古帆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去注意這一輪的發言,於是問道:“你說說看,刹雲兄弟”
裁判道:“請[5]發言”
“總之呢…我感覺已經十拿九穩了,[1]讓全部人在最後討論的時候,說出自己的牌面…”
“這種時候誰會願意報真正的牌面?…雖說這種情況,一般都會少數服從多數,[臥底]肯定會混水摸魚報個假牌面的,那樣的話,我們贏的幾率將少之又少…”古帆又說道,“不對,這種時候[臥底]一般先找其他人的共通點,直到最後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牌面,如果他報個常見的身份,那我們該如何找出這個人”
[5]說道:“如果這樣下去,[臥底]生還幾率會很高,但我們拿到獎勵的可能性也就變得極低,所以…我選擇讓我隊友去努力,就當這是個普通的遊戲,等下記得報,說實話,我不喜歡被人欺騙,過”
“古帆兄弟,你的心眼還是沒我多呀,幸虧你沒做我這一行,不然早就被封殺了,你看,按照他們的話來說,這場上或許只有我們是三人成行的,這樣,應該也就只有我們知道我們的牌面是分類型的,而不是分字的,你猜猜,如果有人沒想到我們的牌面是分類型的,然後在一個人報出自己的身份後,報出相同的身份,那樣的話…”
裁判又看了一下計時器,說道:“請[6]發言”
[6]說道:“這第一個講話的小兄弟,我感覺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認為這樣或許會違反這個遊戲的規則,所以還是…”
裁判回答道:“放心,不影響規則”
[6]的表情僵硬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加上臉上那顆不算小的痣,令人不自覺得冒起雞皮疙瘩,“小姑娘你這…唉,好吧,過!”
[6]低聲說道:“該死啊,我活了這麽多年,今天不會要栽在這種鬼地方了吧?”
“這…你說的有道理,先靜觀其變吧”古帆對刹雲說道。
裁判道:“請[7]發言”
[7]手扶著額頭,歎了口氣,皺眉說道:“你們真的在亂玩,算了,不勸了,勸不動!我真醉了!隨便吧,愛怎地怎地吧”隨後,發泄似的用力錘了一下地面,手指上多了幾條血痕,“過!”
裁判看到[7]留著擦傷的拳頭後,驚慌地開口道:“你沒…”
還沒說幾個字,就被[7]那氣憤的眼神嚇到,身體僵了一會兒。
“看我幹嘛?我都說過了,叫下一個發言啊!你是不是找抽?你這裁判讓我當得了,當成這樣!”[7]語氣十分厭惡地說道, 裁判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斯岩看到裁判的樣子,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這股怒火不明不白地出現,甚至連斯岩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因為一個女孩生氣。
斯岩站起身來,剛向前走一步,就被一旁的刹雲拉住褲腿,“你幹什麽?”
斯岩正想要回答,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理由,隻好隨便回答了一句,“沒什麽可能,因為高一點的空氣更新鮮”隨後,又坐了回去。
刹雲臉上頓時布滿了無語。
裁判剛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身體都還在顫抖,就說道:“請…請[8]發言”
“過”古帆平靜地說道。
裁判愣了一下,說道:“啊?…哦,好,請[9]…”還沒有說完,刹雲就說道:“過”
裁判道:“啊?啊??…不稍等一下嗎?”隨後,看了一眼計時器,下意識地摸了下肚子,逐漸委屈,“確定就這樣嗎?”
“確定”刹雲說道。
裁判道:“請[10]發言”
斯岩道:“小妹妹,你是想讓我們慢點結束嗎?為什麽?”見裁判不開口,於是換了一種問法,“是有什麽原因嗎?是跟朋友有什麽約定嗎?”
裁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斯岩問道,“還要多久?”
裁判說道:“半分鍾”
於是,斯岩直接躺下來,嘴裡默數著時間,過了40多秒後,才起來,“可以了?”
斯岩見女孩點了點頭,於是繼續開口道:“過”
“討論時間,五分鍾,開始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