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這個規定,這四萬元加高費必須付!”
“我們明明量過高度,你收這四萬元是不符合規定的!”莫飛雲的父親反駁到
“你沒看到嗎?規寫下面寫著‘高度可酌情修改’!王權繼續說。
莫飛雲看不下雲了,這個王權不過就是想用這些錢中飽私囊而已,他眼神冰冷,十分憤怒,畢竟他自小就看不慣這種事。
“這些錢最終去哪了?”莫飛雲質問道。
“當然是......”
王權還未說完,莫飛雲就已經說出了王權的真實意圖:“當然是都進了你王權的腰包!”
“你還小,不知道這些事,我是在幫你家......“王權假裝和善地說,然後摸了摸莫飛雲的腦袋。
可莫飛雲卻早就發現了他的真實意圖:“不用再裝了,法律規定了酌情的范圍。”
要問他怎麽知道這些事的?在王權管轄的這片地裡,他貪得無厭已經成為了事實,成為了全民皆知的“秘密”。“修汙水處理站時,你從裡面貪汙了幾十萬吧,你在上頭有關系,但也懂一點適可而止吧,沒準哪天就進監獄才縫紉機了。”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王權的臉因為生氣而成了醬紫色。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吃瓜群眾,他覺得很沒有面子。自己好歹還是個主任,居然被這個小兔崽子當場揭短!他也顧不上別人會怎麽看他,直接對著莫飛雲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你個小兔崽子懂什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此時,他已經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是你先尋釁滋事的,我正當防衛一下可以吧......”一瞬間,莫飛雲從旁邊的樹下拿起一根樹條,對著王權的臉就是一下。
“你個小兔崽子,得寸進尺了是吧?你爸媽不教育你,老子來教育你!”王權說完,又給了莫飛雲一耳光。
莫飛雲是真的繃不住了,他聽說過貪官惡心,沒想到這麽惡心,當場對著王權及其後代父母祖先,一一數而罵之。王權想要接著打,莫父走了過來,直接對著王權就是一耳光。
王權瞪著莫父,怒吼道:“你家兒子管教不嚴,我幫你‘教育’一下怎麽了?”
莫父也瞪著王權怒懟道:“我家飛雲可比你那只會仗勢欺人的龜兒子強多了!至於你,不過就是一個主任,仗著有個高層親戚就狗仗人勢罷了!”
“你罵誰是狗?”王權質問道。
“飛雲,你聽,那邊有條狗在叫!”莫父說。
“對呀對呀,不停地汪汪汪呢!”莫飛雲也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有本事,咱們法庭上見!”
“怕你了是不是?”
法庭。
即使列出許多證據,法官還是宣判:“被告王權,無罪!”
王權在底下偷著樂,果然,有個高官親戚還是好。
這是莫飛雲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社會,就是如此的利益至上,就是如此的不擇手段,就像爺爺說過的那樣,社會已經變質了。
之後,莫飛雲又無意間見到了第二次,第三次,一次又一次,這些事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心靈,他是幸運的,又是不幸的,他比同齡人更快的看清了真正的社會,但是,在那個時候——
莫飛雲的心靈還是太脆弱了。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多知者不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