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
等何家輝找到住所,安頓下來後,傻強就帶著何家輝去奶粉鋪上班。
可惜的是,何家輝的出現,並沒有為奶粉鋪帶來淨利潤的增長。
關成貴也因此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他金手指的效果,只能讓有需要的人來購買他的產品,並且效果僅在一定范圍之內。
那些本就不需要買奶粉的人,是不會因為他的金手指,而突然萌生買奶粉的想法的。
好比,如果他賣的是屎。
那金手指就沒有辦法扭曲所有人的觀念來跟別人瘋狂搶屎買。
也就是說,奶粉這行生意,在這個地段的淨利潤,最高峰也就每天三千了。他想要突破收入,只能發展新的行業。
當然,好處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不管是傻強還是何家輝,他們都可以賣到淨利潤三千這個效果。
也算是有個人可以跟傻強輪班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關成貴除了到處‘找好事’做之外,就是特別關注一下還有什麽生意可以發展。
但他不知道的是,忙碌的不止他自己。
聽從傻強建議的何家輝。
為了‘做好準備’,同樣非常忙碌。
每天除了去奶粉鋪上班之外,還要抽時間去觀察、了解吹雞和吳偉豪家人們的生活習慣以及平時的出入位置等等。
甚至到了某一天,他還不惜親自犯險,混進了關押吹雞和吳偉豪那間囚室裡。
一無所知的關成貴,還不解的問起了傻強。
“家輝呢?今天怎麽不見他來上班?”
身為一個稱職的小弟,傻強有義務不讓大哥操心。
“哦,家輝今天在街上跟人鬥毆,被捉進去了。明天應該就能出回來。”
關成貴聞言,內心不由得搖頭長歎。
他跟這些犯罪分子,果然不是一個頻道上的。
剛出獄不久,又犯事了?
一點都不能讓人省心。
看來得盡快讓對方忙起來……
……
與此同時。
關押室裡。
吹雞和吳偉豪,被關押在同一間囚室裡。
兩人百般無聊,也沒共同話題。
可就在這時,走廊上卻傳來阿sir的聲音。
“何家輝,出獄了,就該好好做人,別再犯事!今天你就呆在這裡好好反省反省吧!”
原本百般無聊的吳偉豪,聽到何家輝這個名字時,頓時瞳孔一縮!
別人不知道何家輝是誰,一直關注著關成貴的他,難道還會不知道嗎?!
果不其然!
當他扭過頭,朝囚室外看去時。
透過鐵籠,就看到穿著‘大頭綠衣’的阿sir,帶著何家輝從他們面前經過!
不過何家輝的注意力,全程都集中在他和吹雞身上!
他瞬間就聯想到了很多東西。
直接就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捉著鐵籠:“何家輝,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你對我家人做了什麽?!”
只是,何家輝沒有回答他。
僅僅留給他一個狠辣且無情的冷笑。
這個冷笑,瞬間讓吳偉豪臉色慘白了三分。
心裡升起了滔天巨浪!
歪了!
他嘴歪了!
江湖傳聞,每當何家輝嘴歪時,就代表著他即將行動!
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吹雞,就忍不住問了一句:“喂,
你那麽大反應幹嘛?” 吳偉豪被打斷了思緒,轉而對著吹雞怒吼:“你懂什麽?!那可是意外殺手何家輝!!他出現在這裡,你覺得是巧合嗎?!還有,關成貴既然出動了他,那我們的家人,肯定也已經在他觀察范圍之內!”
“他……他就是意外殺手何家輝?!”
各種複雜的心情百感交集。
兩人沉默了好一陣。
旋即不約而同的大罵了一聲:
“該死!我就知道他不會放過我!”
“該死,我就知道那條撲街仔不會放過我!”
……
又過去了好一段時間。
今天終於引來吹雞和吳偉豪上廳的日子。
由於兩個是同一件案件。
所以他們被安排在同一輛囚車上,前往發廳。
可在前往發廳的路上,當囚車行駛到一段十字路口時,一輛卡車卻對準囚車的車頭猛的一撞!
囚車翻滾了好幾圈,最終才底部朝天的倒在那。
附近毫無人煙。
司機和副駕駛失血過多,不省人事。
後車廂的鎖也在激烈碰撞中被撞壞了。
車廂門呈現歪曲且半開的哐當狀態。
然後就只見吳偉豪艱難的從裡面爬了出來,手上還戴著手銬,不過從他臉上並沒有看到任何意外,仿佛早有預料目前所發生的一切。
甚至在事故之前,還做了一些迎接事故的準備。
讓自己不至於重傷昏迷。
緊接著。
就有一輛越野摩托車,從遠處行駛而來。
摩托車司機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停在了吳偉豪身邊。
吳偉豪艱難的爬起身,快速坐上摩托車, 就離開了現場。
這時,吹雞才從後車廂裡爬出來。
他有些暈乎乎的左右觀察附近情況。
他知道有人把吳偉豪救走了,也看到貨車司機下車後並沒有立刻救人,反而在那一個勁的對自己灌酒。
他片刻間便明白是怎麽回事。
但也管不了那麽多。
咬咬牙,踉踉蹌蹌的朝另一個方向離開,鑽入樹林裡。
……
從現場離開後。
吳偉豪先是換了一身衣裳,然後被載到來荒郊野外的一間廢棄房裡。
在廢棄房裡。
利秀傑的得力助手早已等候多時。
吳偉豪剛一出現。
他就把一個脹鼓鼓的文件袋,甩到吳偉豪身上。
吳偉豪下意識的打開文件袋查看。
裡面有好幾捆美金、一把手槍、護照以及關成貴生活作息的相關資料。
“你要的東西,全在裡面。船隻也已經幫你安排好。記住了,這次的事情後,我們和你的關系兩清。要是再糾纏不清,那就莫怪我們對你無情!”
說罷,得力助手就起身離開。
吳偉豪想要攔住,想要詢問更多的訊息。
可卻始終開不了口。
貨車司機是對方安排的。
摩托車也是對方安排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對方安排的。
吳偉豪心知,傑少能夠為他這個再也無價值的棋子做到這一點,已經很難得了。繼續無止盡的要求,恐怕就不是情分全無這麽簡單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