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很滿意這次的提點。
他本來只是想找個理由說道說道,沒想到和珅居然在家裡擺了一隻貔貅。
還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一踩就碎。
蕭乾一想到貔貅代表的含義,那話就從嘴裡說出來了。
放以前,他肯定是想不出這樣的話的。
果然環境會改變人,蕭乾如今賣弄威嚴的本事還真不差。
蕭乾樂滋滋地回了寢宮,今日也不適合劇烈運動了,就打算看看折子。
蕭乾沒察覺到折子比之前瞥了一眼的時候看到的要薄幾層。
那是趙高給蕭乾偷偷拿走了。
因為遞折子的人也快回來了,趙高打算給蕭乾一個驚喜。
聽了那些事件之後,趙高也不得不覺得蕭乾是一個明君。
他可是和蕭乾一起在微服私訪的過程中去了前線戰場,也是親眼看到蕭乾指揮前線的申公豹和張寧等人的。
趙高更加慶幸自己沒有任何反駁蕭乾的時候。
只要陛下說,他就去做。
不管是後世認為他貪生怕死也好,覺得他大奸似忠也罷,反正他是不準備去反駁蕭乾的。
蕭乾說的話就一定是對的。
其實朝中和蕭乾關系最密切的人也多少都有這樣的感觸。
無論是秦檜、蔡京,抑或是趙括、趙高、曹操。
他們逐漸可以選擇性忽略掉蕭乾政令裡的奇怪之處,強迫自己相信蕭乾的命令是正確的了。
信任就和愛一樣,有時候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那種水到渠成,潤物無聲的過程,大多數人都察覺不到。
他們大多數都是被蕭乾指派去做過一些不合理事情的人。
也就因此切身體會到了蕭乾指令的前瞻性和正確性。
蕭乾雖然也感覺這群臣子們有點不對勁,大多數都有點像是那個泰迪。
蕭乾總覺得自己說的話和他們聽到耳朵裡的不是一回事。
不過蕭乾這次沒有在折子裡看到什麽讓他不舒服的東西,心情還是很愉悅的。
就連中午吃午飯都吃的更香了一些。
大魚大肉和美味的蔬菜蕭乾其實已經吃到有些抗拒了。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電子榨菜。
不然蕭乾還是喜歡看著曹丞相蓋飯來進食。
以後他得想個辦法讓曹丞相親手替他蓋一下飯。
下午蕭乾照例無事,一個人在後花園該逛逛,該吃吃,順便監督一下後院的施工情況。
蕭乾雖然看不到大運河的修築情況,但也知道他們應該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
畢竟在他去完和珅家裡之後,戶部就不再哭窮了。
蕭乾雖然知道和珅很有錢,但是不知道這個時空的和珅在這種能臣的看管之下能貪多少。
大家都貪,和珅總該少貪些了吧?
其實不然。
大家越貪,和珅就越貪。
和珅就是要和這一群大奸臣比。
別人都貪了,和珅就得先貪夠別人貪的那部分,甚至心裡都不覺得這叫做貪汙。
大家都有,那就叫福利,叫俸祿。
做官人的事,怎麽能叫貪呢。
多出去的那一部分才算作是他自己貪汙的部分。
不然和別人都一樣了,和珅就覺得自己這滿腦子的商業思維沒派上用場。
他是怕自己貪不到,更怕同僚貪的到。
所以這個時空的和珅,家底也無比殷實,
甚至絲毫不比另一個時空能喂飽一個國家的和珅貪的少。 只能說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
所以其實雖然修築運河對和珅來說是大動根基,但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這不是說和珅的錢夠修一條連通南北的大運河。
只是兩場戰役塵埃落定,如今國內一片祥和,稅收也可以穩定征收。
除了南方疫病難以解決,至少府庫是可以用其余各地的錢來填充了。
等這之後和珅就可以問戶部要錢了。
所以前期只要偷偷懶,把工期拉長一些,他的錢其實就花不了多少。
和珅現在最發愁的是做假帳的問題。
那玩意想要一點點琢磨著對上還真不容易。
各地都是戰亂或是天災,哪裡有多余的錢貢獻給國家?
所以和珅乾脆也擺爛了,假帳隨便挑了幾處寫上,就當做做好帳務了。
所以這安穩平和的一天,就在每個人不同的心情下要結束了。
趙高還在期待著那幾人班師回朝呢。
蕭乾已經急不可耐擺駕坤寧宮了。
夜深了,當然是人間煙火氣,才能撫慰勞累的心靈。
妲己剛剛出浴,兩條長腿白裡透紅,隻裹了一身浴袍。
兩腿岔開走路之時,兩腿上方若隱若現,看得人血脈噴張。
蕭乾很想問一句,是誰教她這麽披浴袍的?
蕭乾上前兩步,惹得妲己一陣嬌羞。
妲己還明知故問:
“陛下要做什麽?”
簡直就是千年的老狐狸,把媚功都修煉到骨子裡了。
蕭乾一把抱起妲己,浴巾隨之脫落。
那雪白的身軀就一覽無余起來。
“你不老實, 朕今日要好好懲罰懲罰你。”
妲己抿著嘴,故作嬌羞:
“陛下,臣妾夜夜為你熬湯燃香,你不應該獎勵我嗎?”
蕭乾已經把妲己扔到了床上,把嘴湊到妲己的耳垂邊,吐著氣說:
“你怎麽知道懲罰和獎勵不是同一件事情?”
妲己嬌笑連連,隨即就變成了急促的喘息。
蕭乾等到欲望發泄完,進入了賢者時間,才更好衣準備睡覺。
卻不料趙高那老奴才又在門口喊叫起來:
“陛下,有功之臣在宮裡等著呢,陛下要去看看嗎?”
蕭乾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是賢者了,是不會被世俗的事情再搞壞心情了。
但是趙高一把有功之臣四個字說出來,蕭乾就理所當然覺得事情不對。
有功之臣還能有誰,無非也就是申公豹和張寧了。
他倆還能有什麽事,無非就是班師回朝。
自從董卓被呂布甩著戟把一戟砍死後,蕭乾就知道黃巾要敗了。
“陛下還是去看看吧,莫寒了功臣的心。”
妲己柔聲說道。
蕭乾就順水推舟,讓妲己替他更衣,他去殿裡看看。
他想看看張寧是怎麽敢回來的。
蕭乾一進大殿就兩眼一黑。
他的道心再度破碎。
這倆人身後綁著張角三兄弟,還帶著一堆鋪著白布的屍體。
這何止贏了。
生擒賊首,是大勝,完勝!
班師回朝也就算了。
你們怎麽還搞個搬屍回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