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安排時間不長,不待眾人準備良久,夜晨等人便聽到來自賽場的上場通告。
表演賽除了之前按照定位上的主攻主防組隊以外,還可以按照賽製來自由選擇,分為標準賽(主攻),擂台賽(主防)和自由賽(組隊)。標準賽就是基本賽製1v1,3v3,5v5和7v7。不過,一般來說,表演賽默認兩個形式,擂台賽和自由賽,擂台賽功七場,組隊賽四場。擂主出自最高積分和勝率的第二第三名的種子隊,一般選擇的是傷害排名前三位的隊員。這是以防萬一,因為實力偏頗造成的兩極結果的戰鬥,是沒有觀賞性的。
而自由賽一般都是帶有個人目的的戰鬥。爭勝的,求教的,交換資源的,各式各樣的目的。而其中也設有賭局,沒有規定賭注,金錢,資源,人物,積分,什麽都可以,對賭雙方自行決定。顯然,姬藍等人參與的就是這樣的,以隊員為賭注。
但是這次不一樣,畢竟他們壓根就沒有輸的打算。
不過五分鍾,溫柔的電子音響起,“擂台賽第四場,郭護!”
坐在姬藍身邊的青年站了起來,走向正中央的舞台。
林之略微有些驚訝。
這種驚訝也是有理由的。一般在組隊戰上出場的隊員是不會選擇參加個人戰的,之所以設定擂台戰是一種獎勵措施。因為常規賽製更多時候考究的是團隊賽,而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許多團隊發揮的不是很好,這樣的話會拉開團隊得分基礎,影響晉級。
尤其是某些發揮極其出色的選手就會被團體限制,這樣會讓許多天才錯過成長的機會,無論對於選手個人還是對於城市賽本身的影響都是極大的。
而上台的選手,是郭護。
城市賽中,參與交流會中的比賽選手都會有個大致的信息展示,戰鬥定位,戰鬥屬性,輸出排名等等。比如,如果姬藍上台,對戰信息表則會顯示:戰鬥位,主攻,戰鬥屬性,物理魔法(這裡不是物理和魔法,而是物理魔法,即魔法依附於物理攻擊),輸出排名,第一。
當然這是在現在他們的所屬小組當中,如果是在之前那個龍航第的大組之中,他的輸出能力拍在第二或者第三位。
這裡說一句題外話,關於輸出排名,第一是夜曦毋庸置疑,偶爾排第三是因為龍航第戰術偶爾故意不按照套路走,會選擇兌子犧牲,這樣隊員時刻都是在極限狀態下戰鬥,進而提升水平,而這種拚命的打法常常帶有強大的氣勢,能讓他們在戰鬥中佔據心理優勢。
但是這種戰法帶來的後遺症就是脫力,所以戰鬥中他們最後留在台上的選手是小組中極限超越狀態的選手,不一定是兩個主攻選手,主控,輔助甚至治療都有可能。
當然,由於郭護是防禦屬性選手,所以,屬性展示的就不是輸出排名,而是抗傷排名了。當然由於定位特殊性,防禦選手一定拍抗傷第一,攻擊選手則排輸出前幾名,那數據顯示完全沒有代表性,所以還會顯示輸出數據量級,而這個在之後會有說明。
毋庸置疑,郭護在隊伍中的定位是主防,而林之那邊上場的則是一個身材較為較小瘦弱的一個男選手,叫做胡越,定位是輔攻。輔攻和副攻不大一樣,(輔攻也就是之前提過的補刀),副攻與主攻之間的戰鬥輸出存在明顯的層次感,或者說順序;而輔攻則依附於主攻,動作幾乎同步,有時甚至會先於主攻半秒。
凡是看過選手介紹的人,
無論是觀眾還是備戰選手都感到疑惑:在胡越個人資料中就有明確說明,他常常先於主攻半秒攻擊。這樣做更像是一種標記。 而接下來就是點對點打擊破防,是一個令防禦選手都感到頭疼的人。而姬藍居然讓郭護上場對付他,不是自找死路嗎?
估計在場明白這個舉動的人就只有姬藍郭護兩人了。
回到場上,即將戰鬥的兩人擺好架勢,郭護的盾牌是一面空間盾,所以也是兩手擺好格鬥的架勢。(這裡的空間不是穿梭空間的意思,而是具有空間延展性的盾牌,是一種比較特化的盾牌類型。而這種盾牌比較輕便,隻存在一個具有特定依附性質的構造核,戰鬥中憑借其吸附屬性在自由空間位置構造盾牌,這是之前一次晉級後姬藍用獎勵點數幫他換到的,之後比賽幫了小組不少的忙。)
胡越則兩手空空,左右手護甲有延展的刃邊,兩個倒鉤刺,膝甲上也有,頭箍穿戴後左右耳和頭頂各翻出一個刃邊,活像一隻異特龍······
“看著攻擊性都很強,”郭護心裡捏了一把汗。
“不過厲害歸厲害,既然上台了就不能跑了,老老實實地開打吧。何況我還有任務呢。”郭護那一絲不苟的性格告訴他,該完成的事兒還是得完成,就算比較困難那也不能跑。
隨著開始的提示音響起,郭護低吼一聲,“來吧,讓我看看你的龍撞有多厲害!”然後盾牌護在胸前向前衝去。
只聽見“嗙”的一聲,令人意外的,盾牌直接撞在了胡越身上,將他撞飛出去,碰到了賽場護欄上落下來。
周圍觀眾傳來一陣驚叫。
郭護也是有點愣,“怎麽就這麽輕松撞上了?本來想著可以試一下他的攻擊力度呢,這下計劃有點亂了······不過還好,有辦法調整”
說著,按照戰鬥習慣他立刻後退三步,架好盾牌準備防禦。
再看胡越,這點攻擊當然無法將他重傷,只不過是因為他在極度的暴怒之中被突如其來的撞擊撞的暫時失神了。
大概花了兩三秒回過頭來,他便用憤怒的雙眼盯著正在防禦中的郭護,理由無他,因為郭護觸怒了他的人生“汙點”---拿他的裝甲態說事兒,這是他平常唯一不能忍受的。
起源挺複雜,大概就是最初個人裝備設計時使用的原型鎧胚的塑形方案上考量不足,導致‘鎧甲附身’後的“武器裝配”形態出了差錯,變成了那個滑稽的樣子。也因為這個很多人嘲笑他,
而這樣的人多了,他自然會發起還擊,所以他的名聲不得已的有些糟糕。
直到林之邀請他參加團隊,大家也還算尊重他,他也就努力幫助這個隊伍。
但是!異特龍還是他的痛,無論是過去選擇還擊而發起決鬥,還是今天和郭護的戰鬥,他的憤怒都沒有發生變化。
郭護也算是個聰明人,他通過胡越變現出的憤怒,猜到了大概是什麽地方觸怒了他。但他也不打算為對付這樣狀態下的胡越做出戰術變化。反而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沒有嘲諷,但也沒有驚慌和畏懼
在雙方眼神交錯,氣場交鋒時,他們同時發動了動作,異特龍,哦,不,胡越立刻向前衝撞,但是用左手肘和左膝,而右手手掌後擺住劍兵態並向其中注入粒子激活。
而郭護自然不敢將盾牌直接迎向他的攻擊,兩個刃邊的攻擊接觸點很小,撞上去盾牌很可能直接就破了,他手中這面盾牌的作用在團隊賽中作用不小,可不能弄壞了,雖然是聚合的粒子盾,但其中的空間核是需要充能的,重傷或損壞一次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來填補修複,而且構造核的壽命會顯著縮短,總之就是非常麻煩。
所以郭護選擇向自己的右手邊閃躲,然在空中構造轉化出一個電屬性盾向胡越側面撞去。
這裡的電屬性粒子是由常規粒子進行棱邊旋轉構成,根據電荷總量,電荷單位電量進行不同的棱邊旋轉,三四五六七八棱都是可行的旋轉方案,而凝聚的過程由兵態自動完成,所以不需要什麽特別大的計算量。
胡越當然也不能被撞到,電屬性盾擊帶有吸附麻痹,甚至眩暈效果,真要被撞上,雖然他因為怒火中燒達到的精神狀態很卓越,不容易眩暈,但是麻痹肯定免不了,況且吸附還會打亂步子;
那他滿腔“熱血”就會完全冷下來,他的理智也會完全恢復,戰鬥氣勢隨之下降,那優勢就沒了;
因此他將右手充好能的劍反握,在前衝減速過程中甩向後背,成功格擋住了郭護的盾牌。兩人的身形發生了一次交換,均沒有受傷。
短短的一瞬,兩人展示出與彼此不相上下的反應速度和扎實的基本功。
而之後的戰鬥卻出乎意料。
第一次交鋒後,雙方開始了好似演練過的白刃戰,攻防雙方似乎發生了變化:本該偏向於防禦的郭護利用盾沿向對面展開了瘋狂的進攻,而胡越則用鎧甲的刃邊進行格擋;
武器交錯發出叮叮咣咣的聲音;雙方戰個不停,而郭護的電屬性盾與胡越的邊刃交鋒時會爆散出火花,場面不時變得十分耀眼。
然而,這畢竟不是表演,大概一分鍾後胡越發現他暫時無法在近戰上佔到便宜,便開始試圖拉開距離進行遠程攻擊,郭護自然上前纏住他,不讓他如願,
不過大概又花了三十秒左右的時間,借助一次無屬性盾擊,胡越故意被擊飛,擺脫了郭護的纏鬥順利拉開距離。緊接著,他仿佛泄氣一般向郭護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粒子光刃,粒子團,粒子束,各式各樣的攻擊打在地面上,盾牌上,掀起了一陣能量波潮。場地內以金色為底色,其他顏色交叉其中,如霓虹般掩蓋住郭護的身影。周圍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無比驚歎,
“晉級選手果然不一般啊······”
“是啊,如果是我,肯定趴下了。”
諸如此類的討論聲,稱讚聲不絕於耳。
然而,無論是場邊的觀眾還是場上的胡越都能明顯的感覺到,雖然抵抗的有些吃力,但是郭護的防禦非常有效,他所受到的實際傷害並不大。總體下來雙方誰也沒吃虧,誰也沒佔到便宜。
此時,林之才發現姬藍這個隊伍不一般。無論是什麽樣的原有,既然他們改口同意了賭約,那他們肯定有能贏的把握。
得認真考慮下一步該怎麽辦了。
林之的信心突然沒有那麽大了。
“不過沒事兒的——”,林之想到,“既然是他們提出了要求,那麽至少說明客觀條件下我們是佔據優勢的,這是我們的最大憑借。”
那麽——
只要將全部實力發揮出來,那他們不是必輸嗎?
想到這兒,林之安心了,雖然心底還有個小角落讓他感到不安寧,但大勢所趨,贏是必然的結局,只是時間長短問題罷了。
······
“不過是個陷阱,一個讓你們必輸的陷阱。”
姬藍和林之在心中冷笑。
另一邊,選手席上,兩位被作為賭注的女孩兒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語,
她們現在心中充滿了憤怒,悲傷和不解。雖然雙方隊長對她們都做了不會輸的承諾和戰術,這一點讓她們安心;可是她們始終對這一行為的本質表示憤怒。
無論戰術如何,無論有什麽保險措施,她們二人的人身自由權應該是屬於她們自己的。(當然,本身人身自由權定義上沒有被剝奪,她們可以自己選擇是否作為賭注,和是否留在隊伍中)
可是賭局已定,她們因為那樣的氣氛最終‘被迫’同意了,但是始終心裡特別不舒服。
而且,其實她們倆心裡還有個疑問,
本來姬藍的首要選擇是非常正確的,可是到底是什麽,讓他改變了,做出了這種人神共憤的決定?
兩人同時望向姬藍,眼神十分複雜。
似乎是感受到了特別的視線,姬藍看向夜晨,臉上流露出一個微笑,透著三分無奈,三分不忍,三分憤怒,以及一分······認同?
當然晴杏也看到了姬藍的臉色,似乎接收到了他的部分想法。
看到如此複雜的表情,女孩兒們更加疑惑了,憤怒說明隊伍中的核心價值觀還是統一的,
可是,認同?
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戰鬥之後再問吧——
場下人心緒交錯,場上人身形交錯。
不知不覺的,這場戰鬥持續了快五分鍾了,雙方消耗幾乎相當,不分高下,算是兩敗俱傷。
郭護的身上加持著大約一尺的金光,而胡越渾身則冒著血氣,尤其是那幾個刃邊所在的部位也差不多冒著相似長度的耀眼紅光--
當然,這不是說他發狂了,他已經冷靜下來了,紅光是因為她選擇了血氣加成,由血氣激發,但是由武器加成。
從頭到尾節奏絲毫不減的高強度戰鬥,已經讓雙方手中的兵態陷入過熱。攻擊次數開始變少,閃避次數開始變多。戰鬥進入一個僵持的階段,誰的注意力先開始松散,體力不支。誰就會輸。
姬藍見此,便和裁判交流了一下,又讓林之前去。
雙方達成協議,兩人平局。
通告了兩位選手後,由裁判進入場地直接乾預,將兩人分開休息。
而姬藍帶領著隊伍走到了林之隊伍,距離三米距離站定,
姬藍開口說道,“還記得賭局的條件是什麽嗎?”
林之開口說道,“記得啊,三局連勝,不得傷害她·····你!”
姬藍笑了。
沒錯,第一局,平局。
似乎沒有比的必要了。
不過事情並不會因此而結束。
林之說道,“你這樣不公平啊,平局不算輸啊”
姬藍微笑的說到,“總之你沒贏,不是嗎?”
看到林之的不甘,考慮到有可能引發憤怒的情緒,姬藍思考了一下,又說道,
“這樣吧,我還可以給你個機會,夜晨小姐你是別想了,但是你可以把你們的治療隊員保住,怎麽樣?團隊賽,一局定勝負,條件不變。不過我們允許你們多出場一人,沒有出場人員限制。”
林之想了想,說道,“我和隊員商量一下。”
然後和旁邊的人員要了一個休息室,帶著隊伍進去討論去了。
姬藍也同樣要了一間休息室,不過選擇的VIP休息室。
待到眾人入內,將休息室的門關上,姬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在夜晨發話前,姬藍開口說道,“郭護你需要調整狀態,治療傷痛,去藥浴室吧,不要忘了開精神韻律”
精神韻律是一種帶有精神舒緩效果的音樂。
“好的。”
話完,郭護便起身去療傷了。
然後姬藍抬起房間裡的通訊器,向外面的侍從說道,“不好意思,麻煩您幫我傳一個口信,就說今天我們打算休息,因為雙方都有狀態不佳的隊員,”
“明天調整好上戰場,照日歷來看,在硝煙杯賽製中後面兩天放假,我們還是在這裡戰鬥吧。”
通訊器中傳來一聲“好的。”
之後姬藍掛斷了電話。
姬藍指向旁邊的按摩椅,向夜晨,晶欣和余悅說道:
“咱們邊放松邊說,如何?在恰當的時候享受一下VIP的特殊待遇,這種機會可不多。”
三個女孩兒,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各自找了個位置,毫不猶豫的躺下了。
隨著四台機器“噠噠噠”有節奏的響起,姬藍說道,
“你們是打算問我什麽問題嗎?”
然後便閉上眼,沒了下文。
······
很明顯,人們都在享受
······
半晌,晶欣開口,“你為什麽要設立那樣一個賭約?”
姬藍沉默了一會兒,便將實情說出,
“是龍航第要求我這麽做的。”
什麽?!
怎麽是他?
他是怎麽知道這兒的事兒?
為什麽他要這麽做?!
看著幾人正在暴漲的怒氣,姬藍說道,
“其實龍航第給我們的定位有一個精神狀況檢測系統,只會在我們的情緒出現極大波動的時候才會被啟動,並臨時在對方群體中任選一個對象進行傳音,這次他感受到了你的憤怒以及之後劍拔弩張準備開始時我們幾個人的敵意。”
“他因此迅速傳訊給我,了解了我這邊的情況後和我討論怎麽做,當然我們沒法討論,所以大多數就按照他那邊的建議來了。”
“所以說是他決定讓你參加賭局了?”夜晨十分憤怒,而余悅和晶欣則面露失望。
姬藍則仿佛沒察覺似的繼續開口說道,“起初他剛聽到賭局的瞬間就拒絕了,我們達成了共識。”
“但是當我表示拒絕後,他卻表示再等等,”
“我不太理解,但是還是打算帶著你們離開,”
“但我又聽到他的聲音表示,無論如何都要參加這個賭局”
“我不太理解,然後問他,‘你這是干涉她們的人身自由’”
“龍航第卻說道,‘我相信你們,況且這場賭局需要加幾個條件’”
“在我提出那幾個條件是,中途有幾個間隔,那其實是我在和他溝通調整。”
“最後他說道,這次在原則問題上非常對不起你,但是比起讓你怨恨他,他更希望你能活著回去見到你的姐姐,我們沒有治療選手,這個險必須得冒。你回去後要打要罵要啥要剮他都沒問題,但我們一定要完整的活著回去。”
這番話說完,整個房間便沒人說話。
幾位女生都在沉默。
半晌,
晶欣說道,“他還有其他話嗎?”
姬藍又道,“有的,但是沒幾句,他們當時好像剛剛經歷一場戰鬥,正在修煉恢復中,恰好感受到這邊的情況,就臨時溝通了一會兒,其實也不算商量,絕大部分條件我都是複述照搬”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最開始交談時他說,‘這場賭局,從一開始所有人都是賭注,你賭的是自由,我們賭的,是相信。我相信,你們不會讓她走到對面的談判桌。’”
“這句話,讓我決定相信他。 ”
“不管價值有什麽差異,只要還在同一個方向的同一條路上前行,我們依舊是可以相互信賴的夥伴。”
話閉,姬藍不再言語。
而眾女亦如此。
只剩下按摩椅的噠噠聲。
良久,
一個椅子中傳來聲響,
“怎麽回事兒,按那麽久的嗎?”
有人起身了,
“哎喲我去,都按了三次的量了。”
“怪不得有點痛了·····”
“起來了起來了,咱們出去找點別的小吃吃吧。”
“OK,沒問題。”
五人起身,相互望了一眼,
臉上都浮現出笑容,
“走吧走吧。”
“誒,郭護你恢復了?”
“半小時前就好了,我也按了一輪,明天上場完全沒問題”
“那療效太好了,晚上我也泡泡--”
“泡啥泡,裡面都是刺激傷口,促進自我回復的藥,你沒受傷泡五分鍾,那樣刺激能疼死你--”
“你怎麽知道?”
“這不重要吧,反正我就是知道——”
“行吧,那就算了。還是去吃東西吧,我要六菜一湯····”
“那撐死你---”
五人順序出了休息室,前往下榻賓館。
到了房門口,
姬藍說道“咱們一會兒還是房門口集合,明天戰鬥之後好好療傷休息,後天恢復修煉,然後繼續晉級賽的戰鬥吧!”
“好!”四人異口同聲說道。
一夜好夢,靜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