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洞,因為煙灰沙土太多,導致手電照射進去,就像一條白色的光柱,看不清洞內的具體,現在能看到的只有向下延伸的石階,還有高近二米,寬一米多的漆黑通道,這應該也是一條不短的通道。
子夢摸著通道壁無奈道:“又是向下的通道,怎麽老是遇上這種情況,怎麽樣,下不下?”
眾人紛紛看向我,等我決定,我有點莫名其妙的說道:“怎麽都看著我啊?”
“你能忍得住好奇心不下去嗎?”元哲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道。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好像也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一看見這種通道,就想進去一探研究!”
“有件事我得先說一下,我們這次只有兩隻手電筒,光源可沒有上次去風車山那麽充足,遇上什麽危險的話,可能會措手不及,這點心理準備要做好!”子夢站起身苦笑道。
我想了一下,眼睛瞟見火堆,有了主意,我指著地上的枯枝說:“這樣吧,咱們這次做幾條火把,等到了需要更亮的光線時,咱們再把它點燃,而且動物一般也怕火,又能照亮,又能防偷襲,一舉兩得!”
三人聽完都覺得有點道理,點點頭開始準備,我跟增帥兩人用草扎了兩小捆枯枝充當火把,子夢把手電遞給元哲和我,他要拉弓拿不了手電,各自背上背包,一切準備就緒。
這次由我打頭陣,我把背包背在胸前,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握指虎,子夢拿著弓跟在我後面,隨時能射出箭矢,增帥左手抱著枯枝火把,右手拿指虎站在第三位,元哲拿著劍和手電站在最後方。
“各位同志,我們將再次踏上征途,未知的前路等待著我們爭服,你們準備好了嗎?”子夢扭了扭手腕,戲謔地笑道。
“準備好了!”大家異口同聲地說道。
說完便相互對視了一眼,突然都笑了起來,我揮了揮手說:“走吧,說的好像去打仗似的!”
經過出發前的笑鬧,我們的情緒也都放松了不少,不然在剛才沉寂的氣氛下,心裡也慢慢地開始緊張。
手電照著石階,我率先走下洞口,三人也按原來的順序跟著走入。
通道裡有一股淡淡的潮濕腐爛味道,類似家裡在某個角落有死老鼠,味道一陣一陣的飄出,可就是聞不出味道出自哪裡,隱隱約約的時有時無,但真實存在!
增帥捏著鼻子嘟囔道:“這是什麽味啊,真惡心!”
“你們還記得,我們一開始為什麽來這個小島嗎?”元哲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失蹤?”增帥不確定地回答道。
聽到失蹤兩字,我也想起今天來這裡的初衷,是因為這個小島附近有漁民失蹤,我們受那個張局長的委托,過來幫忙調查的。
雖然我們被扔在島上,有可能他說的一切只是一個幌子,只是為了某個目的,把我們騙到這裡來。
但是假設真有漁民失蹤,而那隻不明生物,有可能就在這個通道裡面,現在又出現這種味道,那很有可能那些失蹤的漁民,是被那隻生物襲擊後,拖到裡面了。
當我想到這時,腦中靈光一閃,停住腳步,我剛才好像想到了點什麽。
子夢見我突然停下腳步,警惕的拉開弓弦,邊瞄指前方邊小聲地問道:“怎麽了?前方有狀況?”
我顧不上回答,而是在想剛才一閃而過的念頭!
為什麽要留我們在這裡,而這裡又這麽巧有這個洞,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把我們留在這個島上,就是為了讓我們到這個洞裡來,可為什麽偏要選我們呢?我們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子夢見我沒回答,還是傻傻站在原地,緊張地再次問道:“子石!你到底怎麽了?”
增帥在剛才子夢拉弓的時候,就已經嚴陣以待,此時更是緊盯著我,我回過神,擺了擺手回道:“沒事沒事,我就是剛才想到了點東西,有點分神了!”
子夢聽完,緩緩回收弓弦,無奈地說:“大哥,不帶你這樣的,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呢,你想到什麽了?”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一遍,元哲在後面緩緩地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可就像你說的,為什麽要選擇我們,而且這下面又是什麽。”
“還有一件事,他們為什麽要用騙的,就算他們真需要我們來不可,我們身上有特殊的地方,也完全可以找我們商量,用這種方法騙我們來,只有一種可能,這下面太危險,他們怕跟我們說後,我們不同意來幫忙!”子夢嚴肅地說道。
“那我們還繼續下去嗎?萬一下面真的很危險怎麽辦?”增帥忐忑地問道。。
“子石,你怎麽看,還要不要繼續下面?”元哲平穩的聲音傳來。
我開始有點遲疑了,如果這下面真的很危險,張局長他們才把我們騙來,那我們這樣下去,豈不是和送死沒區別?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子夢低沉地說:“其實我們如果真的是被設局了,就算現在不下去,他們能用騙的,也有可能會用強的,現在我們的一切假設,都是建立在有陰謀的前提下,倘若這真是個陰謀,那我們現在明悟過來,下去後萬事小心點,要比不下去到時候被逼進來要好很多,起碼我們現在還能按自己意願行動!”
聽完子夢的話,我又問向元哲和增帥:“你們兩個怎麽說?”
元哲:“你安排就好”
增帥:“我聽你的”
聞言!我一咬牙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闖一闖,我也想知道為什麽要設這種局,需要騙我們自己下去,拚了!”
說完我便踩著石階繼續往下走。
這條通道的轉折不多,但坡度挺大,而那股類似死老鼠的腐臭味,也一直沒有消失過,依舊若隱若現,不過走到現在快半個小時了,也慢慢習慣了這股臭味,沒有一開始的惡心難受!
而在又向下走了五分鍾左右,我的前方沒有了石階,而是一條直道,整體看起來不像被修鑿的,倒像是一條溶岩通道,有很多不規則的突起,通過起來很不方便,好在夠高夠寬,能活動的空間比較大!
“我的乖乖,這通道好像還是天然的啊,是什麽樣的條件下,才能形成得這麽筆直啊!”子夢嘖嘖稱讚道。
“或許這以前是條地下河,有一天有岩漿流過,岩漿碰到河水凝固了,而河水被蒸發後留下這條通道!”我遲疑地說道。
“走吧大哥!你以為玩遊戲呢,岩漿加水能變黑曜石啊!”元哲無奈地苦笑道。
我笑了笑,也覺得是,哪有那麽簡單啊,隨既便踩著凹凸不平的地面繼續前進,時不時頭頂就有類似鍾乳石的小石柱垂下,這個時候就得彎著腰小心通過,要是碰到了折斷砸到頭,估計得開瓢。
磕磕絆絆的又走了十分鍾左右,終於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在通道盡頭出現了一扇石門,高兩米,寬約一米五六,,而石門現在被推開了一邊,是半開的狀態!
“子石,等下把另一邊門也推開,目前門石狀況未明,那隻生物有可能就在裡面,把門都打開,也能讓我們有較大的反應空間!”子夢在我身後囑咐道。
我捏了捏指虎,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慢慢靠近石門,先小心的用手電照了照打開的門後面,好像是一個空曠的石室,沒發現有什麽不明生物。
元哲從最後面側身走來,把手電遞給增帥說到:“你給我們照明,我跟子石推開門,子夢拉弓戒備,我有劍要是有什麽突發,還能抵擋一下!”
隨後便緊貼在我背後,跟我單手扒住石門並排把石門緩緩推開,沉重的石門在被徹底推開後,我便拿過咬在嘴裡的手電,照射石室內部,而子夢和增帥也在第一時間,警惕地觀察!
空曠的石室呈現圓形結構,地上鋪有方形地磚,石室的牆體是由長條形方磚砌成,牆邊有幾條未點燃的火把,除此之外就是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石門,而在左手邊的石門,同樣被打開的半扇門。
“怎麽感覺我們是被一步一步的引誘啊,這打開的石門就好像跟我們說,來來來往這邊走似的!”子夢放下弓弦無語地說道。
“誘敵深入!”元哲皺著眉頭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繼續被引誘啊?”增帥邊走向牆上的火把邊說。
說完他便從牆上拿下火把,把手裡的二捆枯枝直接扔了,不屑的說:“有正牌的,哪還需要膺品,來!一人拿一枝,燒完可以續上!”
我接過火把,入手沉重,不知道是用什麽木料製作的,我把火把插在腰間說:“既然選擇進來,左右都是要查看一下的,人家都門都給我們開好了,我們也不能讓人家作無用功,就走左邊半開的門!”
石門的規格跟我們剛進來的石門差不多,而門後是一條方形甬道,筆直向前手電照不到盡頭,為了出入方便,我們同樣把另半扇門推開。
按照之前的隊形,向前走去,在這條甬道的兩邊,有很多花花綠綠的色團,原來應該是各種壁畫,但因為潮氣太重,致使壁畫會都被毀壞脫落,或者變成一團看不清圖案的色塊!
“說真的,這裡的感覺真的很像電影裡的古墓啊,子石你走的時候要小心點,別踩到什麽機關了啊。”增帥小心翼翼地說道。
子夢直接回身瞪著他說:“閉上你的嘴,什麽古墓!你見過哪個古墓長這樣的,各種繞,一點喪葬規格都沒有!”
增帥嘴硬道:“反正就是像,小心點準沒錯!”
“確實沒這樣的喪葬規格,就算古代君王也沒這麽葬的,先別說上面的小島沒點風水格局,就說這裡吧,剛才那個石室也不可能是前殿,室內連個牌位都沒有,這裡是古墓的可能性很小!”元哲冷靜地闡述道。
我因為聽了增帥的古墓論,雖說也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是行走的速度還是慢了下來,更多注意腳下。
不過這種地方在古代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想到這,不由發問道:“元哲,那這種格式在古代一般用來做什麽?”
“不知道啊,這超出我的知識儲備了,古墓的話因為有葬經可以看,以前跟師傅們出法事有學習過,可其他的我就不懂了!”元哲無奈地回答道。
“子夢!你呢?”我繼續問。
“我對古墓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不過一般古代的地宮也就幾種,祠堂,祭祀用的地所,和某種神廟以及排水系統,但已知的也沒有這種構造的地宮!”子夢思索著說道。
“唉,那就小心點查看吧,也許我們真的又一次,撞上未知的古跡了!”我無奈地說道。
“把也許去掉,我們是真撞到了,別顧著說話,甬道快到盡頭了,多注意前方和腳下,別到最後才翻車!”元哲猶猶地說道。
就在我們邊小心走路邊瞎扯中,這條甬道已經走到了盡頭,在甬道盡頭依然是一道被推開半扇的石門。
而在我們慢慢接近石門時,原本已經習慣這裡味道的眾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用手捂住口鼻,那股腐臭味在這裡格外強烈。
“看來門後面就有我們要找的東西了!都打起精神了。”子夢戒備地說道。
增帥捂住口鼻,發出的聲音有點嗡聲嗡氣,他遲疑地說道:“漁民?不明生物?”
元哲再次擠了過來,打算跟我一起推門,邊走邊說:“就現在這種味道,隻可能是屍體,不可能是活著生物,你等下別又被嚇暈了!”
聽到屍體, 增帥又有點緊張,不過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屍體而已,又不是沒見過,藏龍礁和風車山下,一整間乾屍呢,我怕什麽!”
子夢再次拉開弓弦,斜了增帥一眼道:“勇士,把手電拿好,別抖!”
走到門外,我捏著鼻子粗略的掃了後門一眼,門後同樣是一個空曠的石室,而在石室中央好像趴著一個人,看著那趴著的人形,那個厚度跟本不可能是活人,身體都癟下去了!
當合力推開石門後,走進石室,這裡面腐臭的味道更是上頭,催人欲嘔。
“這應該不是失蹤的漁民,看這腐爛程度都快成白骨了,在這種環境下,沒個幾年不可能腐敗成這樣!”元哲皺著眉頭分析道。
增帥本來要說話,可是一張口,直接就要吐了出來,扶在門邊乾嘔,還好今晚他沒吃什麽東西,就吃了條烤魚,應該也消化得差不多了,不然估計得吐一地。
我捏著鼻子走過去,拍拍他的後背說:“忍一忍,等下習慣了就好”
說完話,我差一點也要吐了,這味道實在是太臭了。
這間石室跟另一間差不多,同樣有兩個石門,不過這次兩個石門都是打開的,而且石室也不是圓形,而是方形,約有四五十平方米,兩個石門一個在我們來的這條甬道正對面,一個在進門右手邊的牆上,唯一那面沒有門的牆上,和甬道一樣,有大面積的色團,應該是氧化脫落的壁畫。
手電照上去,只能隱約看到畫有一些人形輪廓,但實在看不清畫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