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四月時間一晃而過,裴東來已經年滿十三歲。
比起之前,他的個子已經接近成年人,就是整個身體還是顯得有些瘦弱,讓他看起來有些像似竹竿的樣子。
好在他的身體上已經有了較為明顯的肌肉線條,只不過因為營養不足,讓他的肌肉沒法成長起來,但和過去相比,他實際上充滿了力量。
【命格:崛起微末】
【身份:山匪雜役】
【屬性:一聞千悟,天道酬勤】
【技能:太極拳(小成26%)太極內功(入門83%)】
“太極拳突破了小成階段,太極內功也快了,但還是太慢了。”
比起其他五人,他現在的成果其實已經讓陳念感到驚歎,但對他來說,依然太慢了。
不久前陳念和他對練過一次,在陳念的手下,他稍稍收力後隻輸個一招,不過這是在陳念沒有使用內力的情況下。
雖然他也不知道陳念有沒有內力,但單從太極拳上來說,他感覺和陳念已經相差不大。
利用這些機會,他和陳念的關系也好上了許多,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目的。
作為一個曾經的職場人,他知道很多話需要一定的時機和關系,還要盡可能展現自己的能力,這是無論在哪個年代都通用的至理。
今日午時練完武功以後,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單獨找到了陳念。
“陳師傅,我現在每日練武,體力相比之前有了不小的變化,我聽說寨子裡準備籌建鐵匠鋪,不知我能不能過去當個學徒?”
裴東來是前段時間在寨子裡做飯時候聽到的消息,據說有一批鐵匠主動來投,陳念知道後直接提出了在寨子建造鐵匠鋪的建議,寨主欣然答應並讓他負責這一件事。
陳念暼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鐵匠傳藝的要求是很嚴格的,我只能讓你去做學徒,至於你能不能得到他們的傳授,那只能靠你自己了。”
陳念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但奈何這些鐵匠傳藝的思維十分頑固,加入寨子的時候什麽都答應了,唯有這件事情沒有松口。
裴東來雖然有些把握,但得到準確答案也讓他臉色一喜,應道:“謝師傅,你放心,我定會認真對待,學到些真本事。”
“對你,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陳念拍了拍他的肩頭,認真道:“但你也不要本末倒置,打鐵只能讓你在安穩時有一門生存本事,在這亂世,唯有武力才是立身的根本。”
“是。”裴東來認真道,心裡也有些觸動,無論陳念是好是壞,但至少在對待他這一件事上是用了真心的。
陳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只是歎了口氣,揮揮手示意裴東來可以離開了。
裴東來抱拳行禮後轉身離開,其實就算陳念沒說,他也知道陳念在擔心些什麽。
在這個山匪寨子裡,很少有人能守住秘密。
據那些山匪酒後所說,陳念一直想用軍隊的那一套在寨子裡施行,但寨主一直沒有同意。
而如今這亂世已經到了鐵匠都生存不下去的程度,陳念心中自然危機感爆發,或許他對這個寨子,已經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對此,裴東來其實也有些焦慮,他還沒能成長起來,憑借現在的武力,是肯定不能在亂世中安穩活下去的。
“待成為學徒後,吃食就能和鐵匠一樣,學武的時間必須得延長一些,加快進度,
就是不知道身份會不會發生變化。” 他默默在心中想道。
第二日,他學完武,就在陳念的帶領下到了新搭建的鐵匠鋪。
“秦江師傅,這就是我昨日和你說的裴小子,還算機靈,你們在寨子需要什麽就告訴他,也可以讓他給你們打打下手。”陳念笑吟吟的率先打著招呼。
裴東來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鐵匠鋪的各種爐子已經架設好了,爐子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身材不高,赤裸的上身看起來十分健壯。
秦江擠出一個不像笑容的笑容,淡漠的暼了裴東來一眼,“陳管事,麻煩了。”
裴東來主動上前一步說道:“秦師傅,小的叫做裴東來,你喊什麽都行,沒什麽特長,就是跑得快,你有什麽就吩咐。”
一番介紹後,陳念率先離去,留下了裴東來待在此處。
而在陳念離開之後,秦江就完全忽視了裴東來的存在,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裴東來微微有些尷尬,但很快就適應過來,移動到不影響秦江做事的位置,雙腿微曲,竟開始站起樁來。
同時,他也暗自關注起腦海裡的命格,可惜的是,身份那一欄依然還是山匪雜役,沒有發生變化。
“看來在命格那裡,鐵匠學徒和山匪雜役並沒有什麽差別。”
秦江偶然一個余光注意到了裴東來的動作,眼神依然淡漠,但深處也出現了一絲詫異。
不過也只是刹那,之後他便不再關注裴東來的動靜。
一個下午,裴東來也就在鐵匠鋪另外兩個鐵匠過來時移動身體打了個招呼,其他時間都在站樁,運轉呼吸吐納術,絲毫沒有偷看他們打鐵手藝的想法。
鐵匠鋪總的就是三個人,而且是三兄弟的配置,三人長相都十分相像,不過對裴東來的態度各不相同。
老大秦江采取的是完全漠視,老二秦山是不冷不熱,老三秦海則對他的站樁十分感興趣。
不過在老大和老二的注視下,老三也只是偶爾投來好奇的目光,沒有和他進行什麽接觸。
站樁結束,也就到了裴東來最期待的晚飯時間,這次的晚飯,他十分滿意,吃不夠可以一直添飯,而且還有一個蘿卜燉排骨的肉菜。
裴東來最後吃完的時候把湯都喝了個乾淨,久違的感受到了飽腹的感覺,拍著自己的肚皮滿意的回到了住的房間。
當他推開門看到屋裡場景的時候愣了片刻,往常這個時候都睡下了的其他雜役竟然全都坐著,而且目光全都望向他的身上。
裴東來自穿越過來以後,和他們其本上沒有交流,這是他第一次見這些雜役們如此統一。
不過他依舊如往常一般,毫不在意的走向自己靠邊的床鋪位置。
當他正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那些雜役中總算走出了一個高個少年,坐在了他的身邊,神色有些複雜,但一直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林嶽,你這畏畏縮縮的樣子,可不像平常的你,想說什麽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