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看好了!”
瓦爾基裡向前大踏步,雙手握緊格林姆尼德,大開大合一斧劈下。
“好快!”
夏洛特驚歎一聲,艱難的橫起伊斯法茲爾擋住在勢大力沉的一擊。
斧刃交鳴的一瞬間,巨大的聲響傳來,隨之是可怕的怪力。
伊斯法茲爾沒有攻擊的欲望,這倒是給瓦爾基裡一個好機會。
“我叫你,看好了!”
瓦爾基裡左手松開,右手抓緊,隨後一個優雅的轉身,用穿著高跟靴的左腳狠狠的踹在夏洛特小腹上。
夏洛特躲閃不及,只能硬吃一腳,隨後握著伊斯法茲爾踉蹌後退。
“還沒完呢!”
瓦爾基裡沒有給夏洛特回擊的機會,左手接過斧柄,自下而上又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這一斧的目標不是夏洛特,而是伊斯法茲爾。
一聲巨響傳來,伊斯法茲爾被打飛插在地上,而夏洛特則是向後滾了一圈,地上的沙土都沾到了他的衣服上。
只是一瞬間的恍惚,夏洛特調整狀態,將左手擋在身前。
“宣告!”
“你想借用他神之力嗎!”
瓦爾基裡右手抓緊斧柄一震,格林姆尼德身上燃起赤紅的火焰。
“持刃女神庇德菈!”
左手的神之義手裂開多道裂縫,隨後變形重組成一把從小臂延伸出的長刃。
“試試這熔火之力!小子!”
“持盾女神卡忒!”
話落,小臂又變形出一個菱形盾牌。
瓦爾基裡跳起又是一擊,而這次夏洛特穩穩接住,並且還用力震開格林姆尼德。
“故技重施,你在侮辱我!”
“你還不配!”
話落,瓦爾基裡後撤一步,雙手握住斧柄將斧刃朝向右邊。
掄起格林姆尼德就是一記橫劈,而夏洛特則不緊不慢的用盾牌擋住。
用力將盾牌上的格林姆尼德震開,夏洛特迅速收回盾牌,快步靠近瓦爾基裡,然後將左手蓄力刺出。
見此情景,瓦爾基裡將格林姆尼德放開,雙手呈爪形,最後直接將夏洛特的臂刀拍停。
“嗚呼呼,真是好危險呢。”
“拔不出來……”
臂刀在瓦爾基裡的雙爪之間動彈不得,而瓦爾基裡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女武神可都是一群靠力氣吃飯的怪物啊,夏洛特~”
嗲到能拉絲的長音,令夏洛特有些生理不適。
“現在是,教育時間!”
瓦爾基裡用力將夏洛特扯過來,然後右腿膝頂直擊他的腹部。
“我來教你,怎麽打架,小子。”
一個優雅的轉身來到夏洛特身體右側,她左手扯起夏洛特的金發,讓夏洛特不得不強行抬頭。
右手握拳,一拳兩拳,勢大力沉的兩拳被夏洛特腹部全數接下。
反觀伊斯法茲爾呢……它還在發光。
夏洛特現在很懵,自出生以來,他第一次這麽吃癟,而且……他好像多了些什麽。
神之義手在夏洛特開始思考的第一刻就已經變回了手臂模樣,伊斯法茲爾沒有戰鬥的意思。
夏洛特敗了,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在這一刻……那些幫助他的一切的離他漸行漸遠了……
“怎麽回事!”
瓦爾基裡還想再打兩拳,右手就已經被夏洛特死死抓住。
“現在,給我閉上,你的嘴!”
夏洛特的瞳孔快速褪色又快速染上赤紅色。
伊斯法茲爾停止了發光,它旋轉著飛向瓦爾基裡的左手攻擊。
“什麽東西。”
瓦爾基裡被嚇的松手,快速後退,而夏洛特瞬間握住飛來的伊斯法茲爾。
“現在,向夏洛特,跪下。”
從夏洛特的右手掌心中流出岩漿一樣液體狀的東西。
然後一點一點覆蓋在伊斯法茲爾劍身上。
“你這是要毀了伊斯法茲爾嗎。”
瓦爾基裡看著夏洛特的動作,眼底流露出一絲不舍。
“我只是明白了……它不屬於我。”
伊斯法茲爾劍身被液體全部覆蓋,然後快速從劍柄位置延伸出無數裂縫。
無數的沙石被狂風震向四周,瓦爾基裡召喚出格林姆尼德艱難擋下。
待到一起平靜之時,夏洛特將手中寶劍一揮。
“初次見面,瓦爾基裡女士。”
黑色交錯在銀白刀刃上,刀柄上的女神像變成一個有奇特花紋和文字鐫刻的V字形。
“請,允許我向你隆重介紹!”
夏洛特的帽子被微風吹回了手中,在蓋在頭上的一瞬間,他身上的一切不潔都被洗滌。
“葛爾卡貝克,這是它的名字。”
“重鑄了伊斯法茲爾嗎,真是有本事,那又怎樣!”
瓦爾基裡跑起來,格林姆尼德斧刃裹挾著疾風,雙手握緊斧柄就是故技重施。
“什麽!”
只見格林姆尼德被葛爾卡貝克穩穩擋住。
“呼~”
夏洛特深呼一口氣,隨即左手在虛空中一抓。
“不潔退散·熔火之鍛!”
左手布上一層紅光,手心出現一顆紅色的球體。
“不好!”
瓦爾基裡見勢不妙本想撤退,卻發現四周早已被夏洛特氣勢封鎖,根本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左手的紅色光球快速旋轉,裹挾著疾風向瓦爾基裡的胸膛而去。
“什麽,啊啊啊啊!”
在擊中的一瞬間,紅色的光芒籠罩這一片大地並向外延伸,光芒所到之處,皆是焦土。
在一片廢墟之中,夏洛優雅的站在圓形廢墟的中央,右手提著葛爾卡貝克,左手從微風中接個一片殘頁。
“我於殿堂之央降誕,亦與殿堂之中蘇生……”
仔細一看,夏洛特腳下的廢墟就像教堂的圓頂一樣,擁有美麗的造型和錯落的凹凸。
“別開玩笑了!”
瓦爾基裡無力的搬開壓在她身上的巨石,帥氣的鎧甲早已殘破不堪。
胸甲和肩甲的破碎使的夏洛特可以看到更多小麥色的胴體。
就連面具也被破壞的無力在臉上保持模樣。
從額頭劃下如絲的汗液,黯淡的金發被沾濕有些粘在了她臉上。
“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又一次死在同一個人手中……”
瓦爾基裡無力的伸出右手仿佛想要摸到遠方夏洛特的臉龐。
“太像了……太像了……”
眼前一陣恍惚,她看到站在廢墟中央的不是夏洛特,而是手持葛雷背身站立看著瓦爾基裡的節儉使徒——蘭多·斯潘德拉德。
“蘭多!你就這麽深愛人類嗎!”
那時的瓦爾基裡曾問過蘭多,現在的蘭多是戴罪之身,即便殺死瓦爾基裡自己也會被人類國王處死。
“我們十二美德騎士團世代都是為了守護人類,從人類之中挑選的真正的騎士。”
蘭多右手握緊葛雷,擺出戰鬥姿勢。
“說什麽假大空的話,仁愛騎士的愛人可是被你們人類自己害死的啊!”
瓦爾基裡用右手抹去自己嘴角的鮮血。
“你們渴望他為人類象征仁愛,卻將與他相愛的貞德燒死,難道他對貞德的愛,便不是仁愛了嗎。”
“說這種話已經遲了,所以即便他背叛了人類,我們也只會恨當初沒有發覺,我戴罪,不後悔。”
蘭多釋懷的笑了笑,仁愛騎士背叛了人類,所以人類都不在相信十二美德騎士,如果當初他們有人阻止了國王,又怎麽會淪落到這一步呢。
腳步慢慢靠近了, 瓦爾基裡也看清了靠近她的不是蘭多,而是夏洛特。
夏洛特左手的殘頁慢慢燃燒,最後變成灰燼落入大地。
“夏洛特……”
夏洛特被喊了一聲,停下腳步看向出聲的瓦爾基裡。
“如果是你,也會為了不相信自己的人類放棄生命嗎?”
瓦爾基裡跪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開口到。
“我不知道……”
她聽到了回答,猶如聽到了梅利芙的回答。
“不知道……嗎?”
夏洛特在回答完這句話後,右手突然一陣刺痛。
“怎麽回事。”
他松開葛爾卡貝克,右手手心出現亮著銀光的符文,光芒越來越亮,最後慢慢延伸成一把長槍。
銀色的槍身,由雙刃交叉螺旋組成的槍頭。
“這是……”
“葛雷,你也選擇相信他嗎……”
瓦爾基裡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把長槍。
夏洛特也很疑惑,傳說瓦爾基裡和節儉使徒可是水火不容,怎麽她的語氣,卻是像看見了多年前的老朋友一樣。
“夏洛特,蘭多……是被人類害死的……我連……讓他負傷的資格都沒有。”
瓦爾基裡扶著地面緩緩起身,最後靠近夏洛特將右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如果不是他自願受刑,世界上沒有能戰勝他的對手……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例外。”
“殺了我,夏洛特,就用那把長槍,再次……貫穿我的身軀。”
“讓葛雷……再次貫穿神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