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發現家裡並沒有什麽特別詭異的事情,嗯。
除了糊在地上的“父親”和正拎著白鼠的“母親”。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學校也出現了異變,但是你一個人解決了,中途還收服了這隻白鼠?”李圓的母親有點詫異,又有點欣慰。
畢竟兒子長大了呀!
“所以家裡是什麽情況呢?”
李圓把母親手裡的白鼠接過,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邊還給鼠鼠順著毛。
嗯,李圓剛剛決定就給它起名鼠鼠了,也比較符合孫禮。
“該怎麽說呢,雖然有點難為情,但你的父親回來之後似乎就開始了一些奇怪的變化,你也知道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醫生。”
琴美,也就是李圓的母親,仿佛也想到了什麽難過的事情,兩隻手掩著臉,似乎是在哭泣。
不過李圓看著門口的那一灘“父親”,有點不是很敢相信母親的眼淚,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母親。
琴美掩了一陣,突然把手放下,咂了咂嘴。
“無趣”
“你知道的,媽媽我以前在神社工作,所以會一點法術也很正常對吧。”琴美眨著眼睛有點期待著看著李圓,不得不說穿著居家圍裙的母親說著這種話的時候。
讓人很難相信她說的話。
李圓不著痕跡地又抽了抽嘴角,還是盯著琴美不放。
“真是,修緣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好啦,媽媽我呢是會一點法術啦,所以才能異變的爸爸手裡活下來啊。”琴美有點繃不住了,又突然有點真的傷心,情緒一下子低落了。
李圓看了看母親,覺得這樣其實也不是很好;又看了看手上的鼠鼠,於是把鼠鼠遞到了母親面前。
“是讓我抱抱它嗎?修緣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地溫柔呢”琴美似乎有點振作起來了,又或者是想起來自己是母親,不想把自己悲傷的一面展現在自己的孩子面前。
李圓張張嘴,把“擦擦眼淚”一句話藏在了喉嚨眼,不是很敢說出來。
(鼠鼠:???)
過了一會兒,李圓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琴美觸電似的突然站起來,走向了廚房。
“那個,我先去做飯”
琴美對著李圓扯出一個笑臉,隨即便去了廚房。
李圓看著地上的那一攤“父親”又陷入了沉思。看了看面板,李圓右手往前一伸,糊在地板上的血肉突然以極快的速度乾涸了。血肉逐漸往人形收縮,又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很是不穩定。
不,不是不穩定,是想要活過來了一樣在扭曲,掙扎。
突然,李圓汗毛倒豎,楔丸瞬間出現在了手上,防守架勢轉眼就已經擺好,可還是晚了一步。
“哐當!”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那正要蘇生的血肉瞬間就被一個竹板給砸了碎沫。李圓順著竹板僵硬地擺頭望去,母親正雙手握著竹板,在廚房裡面打出了這一擊,圍裙還在隨著氣勢不斷飛舞。
隨後李圓便解釋了這些事情。
“所以說你也回來一些法術,比如這種死靈魔法?”琴美很是詫異,但這畢竟是她的兒子,她倒也不好說什麽斥責的話,畢竟這個世界和以前已經大不一樣了。
“不過我可是正經的巫女,沒想到我的兒子最先學會的竟然是這種邪惡的法術,這還真是”琴美又突然傷神了起來,“還有就是你那可憐的父親,他為什麽沒有那麽好的運氣能活下來呢?”
李圓也不好安慰什麽,
只是呆呆地看著琴美,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什麽話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嗯”
畢竟時間不夠,這頓晚飯很是簡單,只有一碗味增湯,一些雞肉和一碗飯而已,還有一小碟納豆。
飯桌上,李圓問起了母親今後的打算,這讓琴美感到很突然,像是很不習慣在飯桌上講話一樣。
琴美想了想,放下了碗筷,神情很是鄭重地對著李圓說:“修緣,不得不告訴你一個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其實在你來之前神社以前的同事來找過我,好像是想讓我回神社去坐鎮。”
“但這樣的生活會很不平靜,畢竟既然是坐鎮呢就也不得不去進行一些戰鬥,可能再也回不去那種平靜的生活了”
“所以,修緣,你是想和媽媽一起去神社,還是不接觸這些事情呢?”
“不過好像你也不是凡人了,或許你這個年級也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級呢,就像我和你爸爸一樣”琴美說著說著,神情又再次低落了下去。不過很快,她又注視著李圓的眼睛,很是正式地說到:
“你願意和媽媽我一起學習法術嗎?”
想了想那橫貫在自己眼前的巨大竹板,李圓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
晚上,李圓在被子裡面終於開始清點起收獲。任務完成之後沒有新的主線刷出來,而這第一次任務的獎勵其實也很簡單,只有一雙鞋子,甚至任何屬性都沒有,只有這麽一句簡單的描述:
“永不毀壞的鞋子:永遠也不會損壞”
然後就是母親交給自己的法術,不知道是自己還沒入門還是其他原因,面板上並沒有新的技能模塊出現。
嘖,還想裝一把神童來著。
最後就是母親給自己護身的武器了, 不得不承認琴美還得是老牌超凡者,這件武器還是有點強悍的。
只是不知道是系統惡搞還是因為琴美自己的祭煉,裝備的名稱有點搞。
嗯,就像標題說的一樣。
“慈母手裡劍,由一位母親為自己的兒子所打造的紋身器,消耗靈力發出手裡劍”
“我的兒子喲。。。”
撫摸著自己左手上的紋身,李圓嘴角還是忍不住地抽抽。武器是好武器,自己也試過了威力,就算不用力氣也能發出不亞於弓箭的威力,而且靈力消耗也很少,基本上一點靈力能發射幾百發,比“人皮卷”省多了。
總而言之,是個好東西,嗯。
李圓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轉頭看了看睡在房間角落的鼠鼠。白天琴美已經為自己和鼠鼠立下了契約,也不曉得她一個巫女是怎麽會陰陽師的手段的,而且鼠鼠一個不能化形的精怪,對,還不能稱之為妖怪,怎麽能被簽出契約的。
而且面板裡面也沒有出現鼠鼠的板塊,應該是沒有寵物或者式神模板,所以加載不出來。
或許是鼠鼠求生意志強吧,畢竟琴美當時的眼神有點危險,像是在說什麽“簽不下來的話就要消失喔”一樣。
鼠鼠突然渾身一抖,猛的從睡夢中抬起頭來,左右望了望,鑽進了李圓的被窩。
李圓抱著鼠鼠,慢慢也開始睡去,手還不住給鼠鼠順起毛來。冰冰涼涼地,還很順滑,白毛下面的肉體又很溫暖,手感很好。
夢裡,李圓看到了一棵樹,樹下還站著一個人,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