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羽這樣說道,劫滅也非常清楚,那隻小貓是誰那個脾氣暴躁的主人又是誰。
劫滅沒有說話,難得的繼續聽著愛羽講故事。
:“那隻小貓如同一個粘蟲一樣,只能依靠著別的強大的生物,從而讓自己活下去。一旦遇到更強的就會吸附上去。
然而這一次,小貓咪想逃跑,卻一次又一次被主人拉回來。主人是多麽舍不得小貓咪離開自己,而小貓咪又何嘗不希望留在主人身邊?
人生就是這麽世事無常,總有一天周圍的人都會離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但是我們不會,我們都是不屬於人類的種族。劫滅…你種族應該是…
狂刃吧……你的童年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假的?”
劫滅卻這時候篤定的說:“沒有!!!我的記憶不可能是假的,我對你的情感,還有那幫人的更不可能是假的!而且記憶魔法那時候不可能有。”
“萬一是科技國呢製造出你的虛假記憶呢!:”
“不可能!!!我只是在一個無名的小村莊裡,怎麽可能是科技過的複製體。你不要在這給我開玩笑了!!!”
愛羽卻乘勝追擊,想要劫滅去面對現實說:“一切都是真的,只有你的記憶是虛假的。這個世界從一開始把你已經給愚弄一遍了。”
劫滅被愛羽這一句話給整的不知所措,等到劫滅回過神來,渾渾噩噩的離開了,劫滅臨走時說:“愛羽……我會自己去我的記憶是真的。”
劫滅回到家中,家裡還是這麽的破敗不堪,屋頂漏水,劫滅早已經習慣。坐在用各種草堆成的床,蓋著一塊破布睡著了。
劫滅沒睡多久就露出了冷汗,眼神緊閉額頭掉了著黃豆一樣的汗珠。
在記憶中劫滅看到自己在滿身是水的一個地方醒來,周圍全都是穿著白大褂的人,那幫穿著白大褂的人,嘴上說的話已經記不清了。
劫滅發現自己也說不了話,只能驚異的看著他們。過了一會兒,那幫白大褂看了一眼在水中的劫滅。搖了搖頭點了一個按鈕。
緊接著劫滅腳下出現一個洞,劫滅連著水一並被帶掉下面。而那個洞仿佛是沒有底端的一樣。劫滅一直下落著。
劫滅被噩夢整的難轉反側。過了不知道多久,劫滅終於落到地面,然而劫滅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觀念。渾渾噩噩的漫無目的地走向前方。
劫滅沒行走多久,便已經因為太過饑餓而暈倒了。劫滅在自己即將要昏迷的時候,眼睛看著前方手伸前去支支吾吾的說:
“我想要活下去……誰來救救我?”
老天似乎也看到了這個少年對命運的反抗,來了一個老人救了劫滅。劫滅一直帶著面具導致劫滅看不清老人的臉。
而後來那幫穿著白大褂的人,不一會兒找到了這裡。那幫白大褂的人似乎知道了劫滅來到了這裡。
劫滅今天仍然非常清楚,那白大褂說那天到底說了什麽。
“沒有人會來救他,就他就等於給自己找死。”
隨後一位白大褂舉槍射死了老人,手中拿著扁扁的“板磚”,看了一眼就發現了劫滅所在地。不出一會兒就被逮到了。
劫滅從那之後就知道沒有人會來救他這個禍害。只有自己和他人離得遠遠的才算好事。
劫滅再被逮回去的車上途中,體內那股狂躁的力量迸發出來。殺了在場的所有人,將周圍的一切疼痛都燃燒殆盡。
過了半個小時,
劫滅終於回過神。周圍火勢也漸漸平息,只剩下點點的火苗在燃燒,劫滅驚恐的看著周圍,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然後質問自己說:“我做的真的是好的嗎?我究竟是誰?我到底為何而存在?”
劫滅如同一隻失去方向感的鸚鵡一樣。瘋狂的到處亂撞。撞到一個又一個國家。每天都靠著打劫為生。
而有一次劫滅看到了兩個一個老人和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人,然後就手中攥起了火焰說:“老頭和這個年輕人把錢給我拿出來!”
其中一個老頭笑著撫摸劫滅可愛的腦袋說:“唉,這麽可愛的小孩子卻要走上這條不歸路,孩子,要不過來當我的學生?
正好我要開一所學院,你就當我第一個學生吧!”
劫滅被老頭這句話給聽蒙了,甩掉摸著自己頭的手,一股腦的說:“誰要當你的學生!!我要無憂無慮的做我自己,這就是我現在想要的!”
老頭仍然是和藹的說:“可你這樣真的開心嗎?沒有真正的目標渾渾噩噩的混日子和鹹魚有什麽區別?!來吧,我需要你!”
劫滅手下意識的想要生過去接住老頭的手。
旁邊的另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人卻說:“你瘋了嗎?讓這種小偷當我的學生!?還是你的學生?這種小鬼就由我來鏟除!!!”
那個年輕人瞬間爆發出魔力直接把
劫滅給嚇倒在地,佛勒德雙手插在兜中,眼神凶惡的看著劫滅。
那種壓迫感是劫滅以前不曾體會到的。畢竟以前都是劫滅欺負別人,哪有人欺負劫滅的份。
劫滅回過神來也不甘示弱釋放魔力。周圍人來人往的人也發現了三人。已經有人用通訊魔法報告管理者說這裡出現一個扒手。
劫滅和那個年輕人互相對峙著。可在雙方的對峙下還是年輕人比較佔領優勢。
老頭子眼神狠狠的一瞪年輕人,單純的用魔力把地面給一腳跺碎。地面瞬間從腳底中心裂開來。頭髮也被氣給振動上去一下。
余震讓周圍的房屋都開始晃動,老頭略帶點警告的語氣說:“佛勒德老師,不要做的太過火了。夠了!”
“切~”佛勒德自知不敵老頭,就沒有再說什麽話。
老頭仍然是和藹的對待劫滅說:“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要相信自己。”
可這個時候管理者的人到來,一上來就打算帶走劫滅。拉住劫滅的雙肩,想要強製帶走想要反抗的劫滅。
那個老頭卻說:“請不要帶這個孩子走,這個孩子是我的學生。如果你們敢動這個孩子一根寒毛的話,我不介意向你們動手。”
管理者的人見到這個人看起來不好惹,還想用自身的官威嚇唬住這個老頭,是老頭卻根本不吃這一套無所謂地說:
“只是兩個小管理者的小人罷了,我現在叫你倆走,或者讓你們物理走出這裡。”
老頭從褲子裡拿出徽章。這個會讓讓兩個管理者的人瞬間嚇破了膽落荒而逃。周圍的人也全部驚呆了,四散而逃。各家各戶都關緊門窗。
像是在躲避一個神一般。劫滅都被這一刻給驚呆了。這個徽章到底擁有什麽魔力,竟然能給這個老頭帶來這麽大的排面!?
老頭仍然和藹地說:“這個徽章是國王親自給我的,只要擁有這個,你在這個國家的出行就暢通無阻。”
佛勒德在旁邊繼續嘟囔道:“老頭,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到這個小偷的面前真的好嗎?不怕他光明正大的把你這東西給偷了!?”
“佛勒德老師,請不要再說這個孩子了,現在他就是我們的學生。學院以後也會有的。我要讓學院成為這個國家最好的學院!”
佛勒德看到這個老頭像打了雞血一樣,搖了搖頭扭頭看了一眼劫滅說:“算你今天走運,竟然遇到了這個老好人。整天靠著聖母心來傳染別人。
好好珍惜生命吧,去尋找自己生命中的意義。”
劫滅沉默的低下頭,回想著曾經發生的一切,是啊,劫滅何曾不想去了解自己所誕生的意義。但是他從以前到現在體會的也只有無盡的憤怒。
劫滅經歷了太多的背叛和欺騙,以至於用殘暴的脾氣來威嚇住他人,直到遇到他們,劫滅似乎明白了自己所存在的意義。
即使自己的雙手早已經沾滿了鮮血,但是自己仍然要好好的活下去。劫滅以前也不止一次的想要自殺。
可是當刀尖刺向自己的心臟的時候,卻總是下不去手。內心仿佛還有什麽沒有實現的東西。
劫滅就這樣成為了學院的第一個學生。佛勒德是這樣評價劫滅的:“確實能力很優秀,而且現在可以幾乎接近完美的掌握好自身的力量。”
佛勒德然後說缺點:“就是脾氣太過暴躁。動不動就口吐芬芳。”
劫滅遇到了愛羽那段故事也的確是真的。因為劫滅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種來自於內心的情感,一種不屬於憤怒的情感油然而生,。
愛羽無數次的想要逃避現實,劫滅卻無數次的把愛羽給拉回來。兩人就這樣扶持到現在。
即使中間分開一段時間那種情感也絲毫沒有因為時間的衝刷而改變。
月色下眾人都開始莫名的傷感,也不清楚為什麽。而當月光照在劫滅愛羽的身上的時候。雙方都看到互相的表情。
愛羽眼神中早已經不再猶豫開始正式注視著劫滅。
劫滅也是深情的盯著愛羽。兩人就這樣對峙著,氣氛逐漸尷尬起來。
劫滅率先開口說:“愛羽,我相信我們倆到現在經歷不是假的。”
“是啊,我們經歷過這麽多事情,又怎麽可能會是假的呢?”愛羽擠出一絲微笑給到劫滅身上。
劫滅卻是越來越感到不對勁,這個笑容太假了。肯定就是一絲強擠出來的笑容
“早點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劫滅並沒有戳穿,只是默默的離開。走在昏暗的街道上,街上的時鍾在12點準時響動。
劫滅就這樣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即便自己是虛假的,但自己對夥伴的愛是真的。
鳳落哀旁邊靈體說:“嶽霖你還打算單挑嗎?
這次去往那個叫科技國的鬼地方,你應該也能看到他那個恐怖的實力吧!只要他不謹慎,那麽一級,便可以毀天滅地!!”
鳳落哀搖了搖頭充滿自信地說:“不,你錯了,戰鬥往往是靠各種因素組成的。絕對的實力,只是決定勝利的一類。”
“唉~你這人怎麽就不聽勸呢?我能隱隱的感覺到嶽霖體內的人格絕對不簡單。甚至可以說不是人格。”
“那麽他這麽多不屬於任何魔法種類的能力呢?”
“看上去不像是聖位魔法,而且他每次使用能力的時候,眼睛都會變為一種顏色。只有一種可能就是……”
“神……明……”鳳落哀Yeah被自己這個結論給嚇倒了
“確實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個了,那如此強大的魔力,還有為什麽能舉起那把劍?
嶽霖身上的謎團還是太多了,等到他身上的謎團解開, 就是我們的決戰之日。”
橙程已經在冰靈心旁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都起來就收到了老國王的召見。
不出一會兒老公,我剛發出消息後腳人就全來了。
嶽霖不耐煩的說:“老國王有什麽事情?”
老國王又給了他們一個任務,“我希望你們能去一趟暗日教廷國……”
而老國王剛說嶽霖就打斷老國王接下說的話。
“國王殿下,恕我不能從命,我不會再讓我的同伴受到任何威脅。我想具體的情況你也聽說了。現在的狀況,不是先探查周圍國家的底牌。
而且一旦被發現了就很有可能會被其他國家視為探查他國機密,從而引發戰爭。我的建議還是繼續勘察科技國那邊,最需要警惕的還是科技國!”
老國王聽了有道理,但還是堅持己見說:“嶽霖…我知道你有顧慮,我只希望你不在自責沒有保護好愛羽同學。”
嶽霖擺了擺手看著愛羽說:“我從來都沒有自責,這回的任務,就讓我自己一個人去吧!我不會再連累其他人!”
老國王點了點頭說:“嶽霖,盡量不要太高調,能忍著就忍著。”
“我知道……”
劫滅再一次揪住嶽霖的衣領說:“你還想再逃避一次是嗎?你欠愛羽的還有沒有還呢!?你現在去不找死嗎?”
橙程也在旁邊勸說:“是啊,科技國鬧這麽大動靜周圍的國家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嶽霖直接推開劫滅的手,披上風衣一個人出城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