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幽深且黑暗,夜晚的星辰點點被黑雲遮沒,黑雲濃而不散,月亮也被掩埋,宛若整片天地都是黑的。而門外則是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仿若是蟋蟀的叫聲。
“我要去外頭施法,你不用跟來,我很快就回來,記住,無論外面有怎樣的聲音,都不要打開門等到我施法完畢才能打開門,記住了嗎?”外婆平靜的說道,“記住了,我定然會十分小心,不會粗心大意的,可是外婆你也一定要小心”我不安的回答道。聽後外婆便抄起牆上掛著的七星銅錢劍,拿起燃燒中的火把和一個古舊的銅鈴鐺,便出了門。我也快步上前,停在門前,正準備關門,剛出門的外婆卻突然不動了,直直的盯著前方黑暗處,我也順著外婆的目光看去,借著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了一個,身體乾瘦並匍匐在地,的“人影”
我一愣,而那個人影則是挪動幾步逃離了光源,而外婆則是猛地回頭將火把的光往屋子上照,只見外婆錯愕的說道“這麽多,看來有大家夥要出沒”,我則是往牆壁上一看,瞳孔陡增,“這這…這是大蟋蟀還是”人”?不,這已經不能算是人了”。眼前無比乾瘦且赤裸的各色男女眼中卻沒有瞳孔,並且以極其不協調的方式在牆壁上攀爬,突顯詭異。
我扭頭看向外婆,而外婆則是說道:“沒事的,他們只不過是汙穢下水道中的“老鼠”而以
他們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快把門關上!”我快速把門關上並用木條鎖上,扭頭便往屋裡跑去,拿上屋裡的一把銅錢劍防身,我靜靜等待著可能出現的危險,心情則是十分不安。不時外面會傳來恐怖的慘叫聲,淒厲的嘶吼聲,以及屋外木板被抓破發出的聲響,時不時還有著烏鴉發出的咯咯~聲,烏鴉竟是在笑,一直不停息的“窸窸窣窣”的蟋蟀叫聲,古舊鈴鐺的沉悶聲讓我多了些心安…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使人感到厭煩,但我卻沒功夫厭煩,而是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敲門聲或是破門而入的危險,我在心中不斷祈禱著外婆能夠成功。忽然間,外頭盡是寂靜了下來,緊接著,咚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外頭傳來沙啞的喊話:“小孫兒,法陣已經結成了已經成功鎮壓住了那些汙穢的“鬼怪”,快開門讓我進去,我受傷不輕需要快速療傷!”聽罷,我心中一急,看來外婆受傷不輕,手立馬就想開門,可我的手卻突然止住,想起了外婆交代的話,腦中靈機一動,於是便對外面的“人”怒喊道:“你不是外婆,也不可能是外婆,對吧”。我隻覺心中十拿九穩,外面則是傳來外婆怒喊道:“小兔崽子,我都已經結成法陣了,你還給我賴著不開門,真是自作聰明的小傻子”我一愣,外面的真是外婆,我也沒有耽擱便解了鎖開了門,外頭竟當真是外婆,而且,門外頭當真的沒了鬼怪。外婆看見我那驚訝的眼神怒喊道:“小兔崽,你竟然還不信,就你這見識,真的是太淺薄了”,我一愣一愣的,聽著外婆的訓斥倍感溫暖,外婆真的沒事,於是我便傻笑著帶著外婆,回到了臥室,但就在我,想要安然睡去的時候,門外再是傳來了敲門聲,我略感驚訝,難道真的有什麽邪祟過來敲門了?外婆也來到門前,二話不說。拿起七星劍就往門外一刺,噗嗤!血肉撕裂聲響起,先寫順著門縫。流淌在七星劍上,看到那些滾燙的鮮血,我怔怔在原地,我感到了外婆生命力的流失。對,屋內的這個家夥不是外婆,我頓感冰寒徹骨,冷的全身如墜冰窖,我默默握緊手中的銅錢劍,不給眼前邪祟反應的機會,一劍刺向她後背,噗嗤!一聲,穿透而過,鮮血湧起,“外婆”的腦袋直接180度旋轉過來,直直地盯著我,讓我背脊生寒,連手中的劍都差點拿不穩,我心中一狠將劍往上提砍,邪祟一陣慘嚎,七星劍從她手中滑落。我用力一撥,將劍拔出,邪祟的汙血四射,我不顧她血液噴射,迎著汙血連刺數劍並不斷劈砍,劈的她直接化作黑影逃命。門開了,腹部染血的外婆衝了進來,一把撿起七星劍,邊朝著閃躲的黑影劈去,邊對我喊道:“小陳,快躲到屋裡去”。我聽話的躲到了屋裡去,因為我知道外婆一定能贏,大廳內,邪祟的嘶吼聲響起,擾人心智,但卻被古舊的鈴響聲壓製。很快黑影便被消滅,隻留下最後一聲慘嚎。
“嘿,小陳,你乾的不錯嘛?竟然還能重傷這邪祟”外婆誇獎道,我傻笑著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