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傳說,蜃之災爆發後,一種名曰樓之木馬的病毒也隨之爆發,這種現實級的木馬病毒,具有著一種非常恐怖的特性,那就是通過莫名規律來將一些本是虛構的各種事物給化為現實,不僅僅隻可以把虛構的事情、人物、物品…包括其應有的設定,給轉化為現實存在…還可以把一些虛構的規則、設定、世界觀…等,實現為現實所存在的規則、設定、世界觀……
而這種木馬病毒遵循著一種莫名的規律,來陸續實現那些虛構、完全虛構的一些東西,並對其附帶的設定進行實現。這就像是把那些虛構或是完全虛構的一些東西、一些設定化作了一種現實級的插件,不用用這些插件組合成了一個完整的插件包,再將無數個同屬的插件包連接至現實世界中,便可以讓虛構的整個世界、包括世界內存在的所有都降臨至現實世界…並且此世界觀內的所有事物、規則、秩序、設定…皆會被賦予現實級別位格…以及降臨時所需的超現實級位格,也就是連接現實世界並與現實達成互動時所需要的超現實位格。
而蜃域是由蜃之災過世後所遺留的一處廢墟之地…而蜃域中的歲月長河這是歲月之海的一條分支,但這條分支由於身在蜃域,寫被當年的蜃之災所影響,因而擁有著連接一些現實級世界觀的能力,俗稱:這條歲月長河可以連接諸天萬界、大千世界、無盡宇宙…
歲月長河中…我正逆流而上,在這蜃域裡沒有了所謂的時間鐵律,這歲月長河也不再是不可逆的了,不過這也使得這條歲月長河無法再流動了,也就是說,這條歲月長河已經和時間隔離了,失去了時間的歲月長河已經不能算是歲月長河了…
我順著歲月長河的河水逆流而上,想要嘗試去尋找目的地的準確坐標…
不知何時預知能力竟然發動了,一股股玄而又玄的感覺充斥全身,我隻覺得現在的自己能夠洞悉未來與過去…這是一種相當奇妙的體驗…
模糊間,我得到了預知能力的反饋…我要找的目的地在歲月長河極深處的3’43’521坐標處,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一個極深的地方。
歲月長河本是沒有任何距離概念的,但是我卻發現這個所謂的預知能力竟然單獨為這條歲月長河添加了距離概念,並給自己給予了精確的反饋…
真是奇妙…這預知能力還真有些門頭…如果從更深層次的角度看來,這似乎涉及了一些超形上學…
而超形上學(Pataphysics)是一種術語型概念,本身為一帶荒誕意味的哲學/文學概念,字面意為“形而上學的形而上學”。在基金會語境內與敘事和“超虛構”類異常相關。這類異常實體通常能夠以不同的方式掌控或影響敘事層。超形上學(Pataphysics)的存在“遠不止形而上學(metaphysics),而是形而上學從常規的現實中延伸出來。”一個超喻(pataphor)試圖創造一種語言形象,這種形象遠不止是隱喻(metaphor)而是借助非比喻語言表現隱喻。
隱喻是將一個真實的物體或事件與一個看似不相關的主題進行比較,以強調兩者之間的相似性,而超喻則將新創造的隱喻相似性作為一個自身現實的基礎。
總之可以簡單理解為:形而上的上學形而上的上學…
如果真的涉及到了這超形上學,那這系統可就是個不簡單的存在了!
我開始朝著歲月長河深處遊去,正在我努力的向著那個坐標遊去時,我卻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似的猛然抬頭,但是平靜的歲月長河表面只是靜靜的映射著灰白的光線…
怎麽回事?怎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忽然的,在幽深的歲月長河深處,冒出點點氣泡…隱秘的角落裡一隻浩然巨物拖動著巨大的尾巴時隱時現…
我並沒怎麽注意到危險的降臨,只是仍疑惑著歲月長河的平靜。當逐漸上升的點點氣泡從我眼前經過時,我才猛然意識到…有什麽東西在海底…有東西在靠近我…
水波激蕩間,我才意識到,似乎有什麽龐然大物正在靠近我…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一隻遠古生物…
麻煩了…竟然是遠古生物,這種生物可不是好惹的,並且一定程度上算是不死不滅…
一股遠古氣息撲面而來,這種氣息無比悠久、古老,具有著無盡的滄桑之感…給人以面對無盡歲月的恍然之感…
我緩慢的閉上眼睛,等待著那隻遠古生物的靠近…面對任何一支遠古生物時,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要去觀測對方,也不要去了解對方…在沒有了解對方之前鎮壓對方,並讓這種生物在某種概念上趨於零,也就是對於遠古生物來說的死亡,當然,遠古生物在那種概念層次上,永遠只會趨於零,而不會徹底歸零,所以它們仍會復活、仍會蘇醒…
我展開左手衣袖,右手便從左手衣袖中掏出一柄漆黑之劍來,對就是那柄漆黑之劍…
我的右手緊握著那柄漆黑之劍,同時間我便用龜甲術以及一些手段,關閉了自己對外的感官,僅開放了一種形而上的內在感官…這是為了不讓自己了解到對方…
我憑借那僅剩的內在感官,發動了身體本能…
身體本能非常如意的隨著我的心意而改動…我就以這種奇妙的控制力,暫時保持了不觀測、了解那隻遠古生物,還能夠發揮自身實力的這種奇妙狀態。
這種方法是一般人想不到的,甚至說是難以理解這種方法的合理性…但是這種方法確實存在了…且是作為通用的一種方法…
我握緊漆黑之劍向“黑暗”中的龐然大物砍去,“噗呲”
“咻!”劍鳴聲響起…
Boom……砰!砰砰!我被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給擊出了水面,並在水面連續翻騰了數次…可見那龐然巨物的力量之恐怖。
那隻龐然巨物般的恐怖遠古生物,似乎躍出了水面,引起了整條歲月長河的無邊激蕩…
“轟!!!轟轟隆隆”轟天震地的巨大轟隆聲,讓整條歲月長河不堪重負般的出現了歲月紊亂…
幽古…滄桑…遠古…浩瀚…神秘…恐怖…浩然巨物…遠古生物…不可觀測…不可了解…
我再次舉起漆黑之劍奮力劈下…“噗呲!呲!呲!噗呲!”攻擊到目標的我,又連砍了數劍…
一股震懾人心的驚天嘶吼,響徹雲霄、響徹在這天地間…並回蕩不息…
這股驚天的嘶吼聲,直接無可阻擋的,以浩然的信息形式衝擊著我的精神、意志、心靈…
我明確的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莫名…我的身體正在向不穩定的崩潰邊緣靠近…這不是基因崩潰,而是像老舊電視機因接受不到信號而出現畫面錯亂、信號不穩定一樣的狀態。
我的身體像出現了bug一樣,移動起來似乎是在一幀一幀的播放,而且還出現了穿模現象,漆黑之劍屹立在原地,沒有動彈,但我的手、手臂卻穿過了漆黑之劍呈現揮砍姿勢,並一幀一幀的緩慢移動著,我顯然是受到了那隻遠古生物的影響。
我就像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穿模著周圍的環境…
而整片天地也發生了顛倒般的錯亂現象…天空時而黑白…時而灰白…腳下的大地時而渾濁不清、時而乾燥無比、時而無比潮濕…時而沒有了泥土,只剩下了各種石頭…時而所有的石頭都變成了泥土,大地只剩下了了泥土…
高空那濃鬱的黑霧,竟然在緩慢的流淌而下…可卻又會流淌而上…低空中呈現著各種錯亂的模糊畫面,似乎這片天空便做了老舊的電視機,正在信號不穩的播放著一場詭異的畫面…
整片天地,時而混沌不清…時而清澈明了…有時天和地連為一線…有時天和地重合在一起化作平面…有時天地歸一化作了一顆卵,而我們既是卵中流淌的物質…
大地上的各種事物,似乎都睜開了眼,似乎都活了起來,一雙雙猩紅或黯然的眼睛緊盯著這錯亂的世界,似乎不明白自己因何而生,又會因何而滅…
植物正在生長著血肉,大山流淌出鮮血…樹木運轉出了各種機械零件…花兒開出了嬰兒的腦袋…青青的綠草化作了綠色的手臂,流淌著綠色的膿汁…
那些飄渺的白霧…時而化作建築物…時而化作各種奇異的生物…時而化作自然景物…
這一番萬象共鳴的場景,讓我想起了曾經第一次面對遠古生物時的…興奮……
哈哈!哈哈哈…呵呵“你倒是有能耐啊!”我興奮的嘶吼著,似乎在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激動…
“準備好了嗎?我要動用我現在的全力了…你可不要輕易死掉喲!哈哈”我癲笑道。
我奮力拋出漆黑之劍,漆黑之劍就像是離弦之箭般直射而出…劃破雲霄…直直的刺向那隻遠古生物…
漆黑之劍上的那顆眼珠,迷茫般的轉動著…
漆黑之劍化作劍影,那繁密般的劍影仿佛劃開了天際…漆黑之劍仿佛化作了一道接天連地的長虹,畫出一道極為優美的弧線直刺那隻浩然巨物…那隻遠古生物…
那隻浩然巨物再次一躍而起~這次他似乎越的更高了,它似乎也興奮了起來…
“咻!”~~~
“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