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絲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其中巫妖喚靈術是有兩種形式,第一種形式是隻召喚一隻與自己簽訂了契約的靈體,其中包括惡靈、亡靈、死靈、怨靈、善靈、靈魂體…另一種形式是大范圍的呼喚靈性,讓以死去之生命重新被喚醒,並永久保持不死不活的狀態,其要求就是自己的靈魂力、精神力足夠強。”
“而無面變身術這是需要其他生物的皮,以其他生物或人皮來貼合自身,並動用此變身術,讓其他生物的皮或人皮直接替換掉自己的人皮,並讓自己的骨骼和血液以及體型發生一定的變化,用來徹底契合那張皮,當然每張皮都有時效期,但這個時效期會很長,一般會有4至5個月的時效期,過了時效期之後人體便會逐漸脫離肉身,這種變身近乎完美,這是我現在的這副人皮也已經快過時效期了,你應該也聞到了我這副人皮的腐臭氣息了吧,不過還好,人皮徹底脫落以後我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卡撇了我一眼之後,便繼續認真的講解道:“至於下一個請神術就相當危險了,我將其譽為我最後的底牌,這門法術是巫教特地傳授給我的,以用於關鍵時刻保我性命…”
“請神術其實就是請神上身的意思,但這個神並非是什麽正常的神,至於醒來的那些怪物為什麽會被稱為?“神”,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曾經用過這門術法,也曾經請過一位神上身,只是那種東西也能被稱為神,我真的是難以理解,不過那個家夥確實恐怖無比,我曾經請來的那位神,是一團長滿這不斷伸縮眼珠的扭曲面條,對非常像面條,只是已經扭曲的根本不像樣,根本難以理解那種扭曲的形式,那個家夥能夠飛行,而且在我請來之後那東西都是在我體內的,當時我變得非常癡愚,無數的未知包裹了我,在那時的我眼中,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是不可測、不可理解的,更是不可名狀的、不可描述的,那種狀態簡直讓人瘋狂……後來我被巫教的人救了,要不然那東西估計不會離開我的身體!”
“接下來就是逆活法了,逆活法這個法術就比較逆天了,據說曾經巫教的一位大能更是用逆活法逆活九世,以身證道…”我看著他這一副憧憬的模樣,不由得笑道:“就你,還是算了吧你應該更清楚逆活法的代價才對…哦!我好像比你更理解逆活法。”
顯然,這句話打擊到了安克絲,她吐了吐舌頭,開朗的說道:“只是憧憬一下啦!我定然也不會用逆活法嘗試逆活九世的!”,我微微點了點頭,並示意她不用再說了,見他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才無奈的說道:“走!我們去外頭逛逛,你不用再往下說了,你也不想說不是嗎?”
安克絲眨了眨眼,笑道:“這也被你看出來了,你怎麽成長這麽大呢?嗯,小陳…我確實不想說,畢竟這個是巫教的不傳之秘…”,我笑著打隧道:“那怎麽就傳給你這個外人了呢?”她有些抓狂的:“我至少也有巫教的一半血脈啊!怎麽能算是外人呢?…”
忽然間安克絲怔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惱怒道:“你是不是在套我話?小陳陳…你有心機了呀!”,我乾笑兩聲,直白的說道:“這些事情我本來就知道好吧!”
安克絲滿臉不幸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便紅著臉將頭扭了過去,我明顯一愣,怎麽…臉紅了?…
良久以後,我對著安克絲張口說道:“安克絲,我能叫你安姐嗎?”,安克絲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並輕聲說道:“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管我什麽事?哼!”,她似乎還有點小惱怒,我倒是沒有在意,只是有些傻裡傻氣的叫了聲:“安姐!”
我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道蹲坐在地上的安姐前,伸出了左手,天真的笑道:“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陳暮雲,你可以叫我小陳!”,安克絲瞧了我一眼,然後開心的說道:“好!小陳記住本姐姐的名字,我叫安克絲,你可以叫我安姐!”
我輕笑道:“安姐!”,俺姐也輕輕的笑道:“小陳!”,我和安姐同時開心的笑了,這一幕是多麽的溫馨,多麽的讓人懷念。
就在這無比和諧的一刻, 一個咕嚕聲打破了和諧,安姐的臉立馬囧了起來,怎麽偏偏就是這個時候?我也不……呃,我好餓啊!
我知道這是安姐肚子發出的咕嚕聲,看來安姐應該是餓了,不過看到安姐這一副囧樣,我便主動承擔道:“哎呀!我的肚子都咕嚕叫了,看來是餓了。”說罷,我便扭頭看向安姐,並對安姐說:“安姐!我們走去吃一頓大餐,好填飽填飽肚子,我想你應該也餓壞了吧?這裡的生活條件可不好。”
安姐立刻抱住我的大腿,對著我就是一頓哭訴,說這裡的生活條件怎樣差?還說這裡簡直難以生存,簡直是委屈至極,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並不想拆穿安姐的謊言,而是順從的聽著安姐的訴說。畢竟俺姐可是在這裡好好的生活了近30天了呀,而且那會打人的時候可有勁呀…
於是我便帶著安姐下了樓,到了前台那邊,安姐便和達斯·安德好好交代了一番,主要就是交代自己沒事,而且還要去吃一頓大餐,想要拉著達斯·安德一起去吃大餐,但達斯·安德還沒有下班,於是便委婉的拒絕了,臨走前安姐還囑咐道:“我會打包些好吃的,帶回給你的!達斯弟弟你就等著吧!姐姐肯定會給你帶的!”
我扭過頭看了看安姐那略帶得意的表情,便好心的提醒道:“安姐!快點!”,達斯·安德聽到我的話語後,正在了原地,腦子裡不斷徘徊著:安姐…安姐…安姐…那個神秘的黑袍人竟然也叫安克絲為安姐,他們倆來的時候,可是劍拔弩張著呢,而現在怎麽這麽和諧,這…實屬我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