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魏尚目送著卡梅她們一行人離開村落,之後就見到一行人順著他劃拉出來的河流往上遊走著。
一路上,她們還對那條新出現的河流指指點點,聊著魏尚聽不懂的話。
但想來肯定是在“誇”他魏尚吧?
而這時,魏尚也才想起來,這條突然出現的“大河”是不是有點過於引人注目了一點?
不對……平時也沒其他智慧種族會來這片犄角旮旯。
就算來了,他們多半也不知道這條奇怪的河是原本就這樣,還是遭了什麽奇怪的水災。
……
村落裡,坎迪亞和“路過”的雷薩點頭示意了之後,就用手肘關上房門,回頭掛起笑臉道:
“小姐,洛洛克已經走了。”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床邊,但是沒有坐到床上,而是就那麽站著。
“那個……小姐……我……我只有一隻手,您能坐到床邊來嗎?我需要把碗放到一旁,才能喂您。”
聽到這話,那位名叫“達娜”的人類小姐才抽抽鼻子看向了坎迪亞手裡端著的谷物粥:
“你給我吧,我自己吃就好。”
坎迪亞緊張的道:
“小姐,你才剛剛醒來……手腳……”
達娜搖搖頭後看了看窗外,透過窗子,她能看到不遠處的房頂上,一個壯碩的雄性薩拉克種正趴在房頂上對她笑著招了招手。
結果就這個小動作,嚇得她趕忙低下頭從坎迪亞手中接過谷物粥後,又縮回了床角。
“我手腳沒事,坎迪亞……騎士長他們……”
聽到達娜的話,坎迪亞歎了口氣道:
“騎士長他們都犧牲了……只有小姐您使用了不知名的魔法器具帶著我一起逃掉了。但最終……”
隨後,坎迪亞就把兩人逃掉之後,又落入捕奴團手裡,再被神秘神明搭救,來到了這個薩拉克種小村莊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一邊吃著谷物粥的小姐似乎對“神明”的出現沒有太過震驚,而是小聲的道:
“這位神明真的那麽……慈愛嗎?”
聽到小姐的問話,靜立在床邊的坎迪亞連忙道:
“我所知的情況是這樣。這位神明雖然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但也不是那種……”
隨後,坎迪亞就把在村子裡聽到的,見到的有關那位神明的信息都告訴了自家小姐。
只是嘛,他能從村子裡打聽到的有關魏尚這位神祇的情報自然全都是好話啊!
當然,魏尚所做的事情對於他喜歡的小人們來說,確實也都是好事。
只是莫名其妙死掉的魚龍獸、捕奴團,還有他巨手之下波及死掉的動植物們可能會有另外一個說辭就是了。
箱子外,魏尚聽著木屋裡傳來的說話聲急得抓耳撓腮。
沒辦法,坎迪亞和達娜交流的時候使用的是人類種通用語,不是大陸通用語。
所以,他很想聽聽新的人類小人到底在說什麽,可總不能降下“神諭”讓他們說話用大陸通用語吧?
見實在聽不懂,魏尚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漢克那邊。
此時,漢克和卡扎爾已經安排好了今天還未完成的事情,之後帶著賽博納去了一間剛剛騰出來的屋子裡,幫他檢查傷口恢復情況和更換繃帶。
期間,漢克還向賽博納發出了邀請。
想請賽博納在恢復後,教一教雷薩他們幾人射術。
至於弓的話,
村裡暫時只有賽博納自己的那把普通長弓,所以漢克才說隻讓賽博納教雷薩他們幾個人——人多了,那唯一的一張弓可禁不住折騰。 等之後卡梅她們有時間帶來了新的長弓,就可以讓雷薩他們再教村子裡的其他人。
在箱子外的魏尚聽得連連點頭,心想著不愧是他漢克大叔。
直到他漢克大叔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後,魏尚才有時間傳音向漢克詢問起了今天的種種。
畢竟今天很多事情的交流都沒有用大陸通用語,魏尚在箱子外只能連蒙帶猜。
只是,讓魏尚沒有想到的事,當他和漢克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交流得差不多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來自他母親發來的通訊請求。
本來心情不錯的魏尚剛剛接通通訊,就被自己母親的一句話嚇得卦令差點掉到了地上。
他外公一個小時前在家裡摔了一跤,現在已經在郡城醫署的重症病房裡緊急治療了!
……
在卡扎爾和漢克的商議之下,高爐、打鐵器具、打鐵作坊被提到了最優先的位置。
除了照顧田地、牲畜、幼兒和巡邏“新河”的人手外,幾乎都被安排到了這上面。
結果幹了好幾天后,漢克發現人多了好像也並非什麽好事後,就不得不和坎迪亞討論、設計了一個晚上,才在第二天把具體工作崗位,所需人手重新安排好。
其中就剔除了大量只會乾活, 但不知道怎麽乾好活的笨笨村民們。
而這些村民也沒有閑著,直接就被卡扎爾派遣去了修建之前停工或者缺人沒能開工的建築們。
沒辦法,眼看著逐陰季就要到來,那些寒天季之前出生的小崽子們也快要到能學習的時候了,必須趕在這之前把新的兩間學堂蓋起來!
這也不怪卡扎爾著急,畢竟在他的想法裡,是打算讓這一批孩子從小就要會他們薩拉克語和大陸通用語……
覆青季第二個月,飼養的食草狹鬧了一場大病,剛剛抓捕回來的野生食草狹和之前逃過了村民口舌的飼養食草狹幾乎全軍覆沒。
好在那場大病沒有傳染到村民和其他飼養的牲畜身上。
在漢克和卡扎爾的指揮下,村民們忍痛焚燒掉了那些病死的食草狹,隨後埋到了遠遠的土裡,並做了一個記號。
這個事情讓漢克在已經快要用光的羊皮書上增添了不少內容。
也許,下一次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比現在好一點。
而存活下來的那幾隻食草狹,也被單獨飼養在了另一個圈裡。
用驅蟲、去毒的乾草裡裡外外的把之前的飼養屋處理了好幾遍後,雷頓他們重新抓回來的那些食草狹才被放了進去。
看著那十來隻新抓的食草狹,卡扎爾唉聲歎氣的搖著腦袋。
他還記得自己去年寒天季前不聽漢克學者的話,所引起了那般嚴重的後果。
如果去年好好聽話,現在這些飼養屋裡,多半都被食草狹塞滿了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