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頭行動後,刹雲所在的臨時分隊選了一個處於地圖中心的遊戲,並快速前去。
不久,幾人便到了一個遊戲場地,見到了一個戴著笑臉面具的少女,看起來貌似十二三歲的樣子。
刹雲微微皺起眉頭,“為什麽就一個人?古帆兄弟,要不你去問問?”說著搭起了古帆的肩膀。
古帆點了點頭,向著此人走去,微笑著問道,“你這裡是否是遊戲場地?”
“額…是的”此人愣了一下,不過迅速反應了過來,並作出了回答,“你們要參加嗎?”
“是的,我可否問一下遊戲規則?”
“那個…抱歉…啊,不對”此人吞吞吐吐地說著,過了一會兒,把話理清楚了,回答道,“不行,這次所有的遊戲都不讓說規則”
古帆透過面具的孔洞,察覺到了此人的猶豫不定。
“應該吧”此人嘴裡呢喃著,雖然聲音極小,但仍被古帆察覺到。
古帆心裡想著:什麽叫應該吧,這是什麽意思?
“所以,你們要不要參加?”
“古帆兄弟,這裡附近沒有別的遊戲,咱就先玩一下試試,都說是放松的了,隨便玩玩就行了”刹雲拍了一下古帆的背說道。
“嗯,行”古帆點了點頭,隨後,對著眼前的人微笑著說道,“參加”
此時,眾人邊上出現了一扇門
帶著笑臉面具的人,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那麽爽快,但還是點了點頭,走向了邊上的門,把手放在了門把上,“嗯…額…”
過了一會兒,門還是紋絲未動,此人朝著眾人尷尬的笑了笑,“呃…那個這門有點重,能幫忙開一下嗎?”
眾人互相看了看,斯岩站了出來,朝著門走去,一用力,門便打開了,斯岩念叨著,“這個也不重啊?”隨後看向了這個少女,“然後呢?”
此人感覺到了腳趾上傳來了一陣疼痛,“嘶…好痛”
原來是剛剛一隻腳抵著門,導致一直沒打開,可是此人先前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少女蹲下來,握住了腳,疼的閉上了一隻眼,忍著疼痛對眾人說道:“然後你們進這個門就行了,哎呦…痛”
“小妹妹,你沒…”斯岩剛想問話,便被古帆堵住了嘴巴,古帆和刹雲拉著斯岩,向門走了過去。
進了門之後兩人才把斯岩放了下來。
“你搞咩…不是,你幹什麽?帆仔”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你再說下去,天都要黑了”
雖然這裡的天空根本沒有變化過。
斯岩愧疚的撓了一下頭。
眾人往下走了幾步,便到了最底下,這底下除了剛來的參與者以外,就只能看到這個場地上方的天空。
刹雲感到疑惑,便向古帆問道,“這裡是露天的?我總記得這上面應該是平地”
“不清楚,也許是你記錯了吧?”古帆回答道。
“是嗎…算了,不管了”
眾人在底下等了大約幾分鍾,又來了一些人,之前的少女也跟了下來,下來時順帶揉了揉腳趾。
“那個…各位,人數已經夠了,我說一下…嘶,遊戲規則是…”少女拿著一張殘破的紙片說著,“嗯…我是本場遊戲的裁判,我的遊戲叫作[找臥底],遊戲開始時,你們每人會發到一個紙牌,其中會有一個人所拿到的是不同的,你們需要經過五個回合的討論,每個回合投出一個人,你們只要投出這個人就能贏”
“聽起來好像是個小孩遊戲”刹雲單手插著兜說道,
“隨便玩玩應該就可以了” 裁判將紙翻到了背面,繼續說道:“還有一個規則說一下,如果沒有揪出來的話,[臥底]獲得兩個遊戲印章,和選擇性拿取一張與目前你們手上不同的地圖,其余所有人都不能拿到獎勵,如果成功揪出來了那個[臥底],每個人都可以拿到一個遊戲印章和前面說的地圖,但是那個[臥底]會死亡”
刹雲歎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小孩遊戲還鬧人命,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同感”古帆拍了拍刹雲的肩膀說道,“不過感覺起來不像是玩笑”
裁判繼續補充道,“各位,雖然會出人命,但是我的遊戲還是很簡單,因為,你們要的紙牌可以自己選擇,接下來請排隊領取[臥底]牌與[普通]牌,若是牌面不夠,將會隨機選擇多出來的人換成另外一個牌面”
“自己選?”古帆皺起了眉頭,思索起來,“有些奇怪”
斯岩面帶疑惑問道:“有什麽奇怪的?這不是更好嗎?…可能看咱幾個都是靚仔,所以才給出的好處呢?”
“若是每個人都可以自己選,表面上難度確實是降低了”古帆思索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有一種可能,她是想要每個人都抱有能拿到[臥底]牌的希望,但如果都選的是[臥底]牌,那麽就都會拿著[普通]牌並認為自己是[臥底]牌,如此,所有人就不會去思考如何找出真正的[臥底],而是去為自己活下去找機會…”
斯岩拍了拍古帆的肩膀催促道:“行了,帆仔,先拿身份再說”
“行”古帆幾人排在了隊伍的最後端,在距離選取身份還有三人時,古帆拉著兩人輕聲說道:“記住,以防萬一,選[普通]牌,然後正常進行遊戲就行”
兩人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你選擇什麽身份?小聲點,跟我說就行了”裁判說道。
古帆壓低聲音說了需要的身份,裁判點了點頭,給古帆報了數字8,另外兩人也陸續選擇了相同的身份,裁判分別報了9和10,古帆發現裁判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不知道在自顧自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裁判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將盒子打開,拿出了十張紙,並將空白一面朝上,放在了地上。
隨後,裁判在上面標上了數字1至10,又從另一個兜裡拿出了一張紙,捏在了手上,“你們按照我前面給你們報的數字,來這邊坐著,為確保遊戲公平性,不要讓別人看到紙上的內容”
眾人按照數字坐到了相應的位置,並翻開了各自的牌面。
古帆看向了牌面上的字,手顫抖了幾下,上面寫著三個字:[盜竊者]
“是在說我嗎?不對,不可能,我想哪去了…”古帆呢喃道。
過了一會兒,遊戲正式開始。
裁判道:“請[1]發言”
此時,一個年輕男子躺在地上,翹著腿,看起來極其悠閑,坐了起來,“喲,按數字來的,運氣可真差,算了,小爺我自認倒霉”隨後,看了一眼手中的牌面,“沒啥稀奇的,就一個身份罷了,說太詳細了,你們就沒得說了,反正我選的是[普通]牌,小爺可不貪,不然,到時候陰溝翻船可就得不償失了,我就不信所有人都選[普通]牌, 反正小爺參加個遊戲隻賺不虧,就這樣,過”
隨後,這個男子又躺了下去。
裁判道:“請[2]發言”
“極其常見的的職業,我選的也是[普通]牌,過”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子說道。
序號為[1]的男子聽完這個女子說的話後,繼續躺著,也不清楚是否在關注遊戲的進行。
古帆陷入了沉思:如果是按照順序來進行的話我們還真是挑了個好位置,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根據剛剛的回答,這些回答應是可以將上一個人的回答擴充而進行的,這個[1]語氣很自然,以主觀的角度來講,說的應該是實話,回答的主要內容過於少了,很容易讓別人將其說的真正需要注意的內容忽視掉。
古帆又想到:[2]的話更是與我的牌面相反,以客觀的角度而講[盜竊者]就是盜賊,而在生活當中,最多是用來小偷,按照他們兩個人的話來說,極其常見的職業,小偷真的算是一個職業嗎?如今這個時代小偷很容易被抓到,很少有人會去幹這一行,更別說極其常見了,可是,[2]發言結束後,[1]沒有動靜,就相當於間接證明了[2]的回答符合他的牌面,難道真的所有人都選了[普通]牌嗎?不應該,雖然[普通]牌能保命,但是,以客觀的角度來講,[臥底]往往有更多人會去選擇,畢竟能獲得的獎勵上限是其他人的兩倍…等等,感覺思緒有些紊亂,好像哪裡有問題,但就是說不上來…
不等古帆繼續想下去,裁判繼續道:“請[3]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