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體討論時間剛開始時,刹雲用敲了幾下斯岩的手臂,斯岩先是撓了幾下被敲的手臂,過了一會兒,斯岩才轉過頭來,問道:“搞…雲仔,你幹啥?”
刹雲勉強擠出笑容,“你說呢?你跟這個裁判很熟嘛?她說的時間跟我們有關系嗎?你別忘記了,上次打那個什麽元獸,咱幾個趁手的的靈器一個都用不了,只能用那些低級的,對付一個小女孩,應該還是夠的,但是,萬一她是去找幫手了,怎麽辦?”
斯岩頓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刹雲說道:“算了,我們三個在這場遊戲中,存在感那麽低,票誰應該都不可能票我們…”刹雲猶豫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前提是按照規則來殺人”
“你們兩個先別說了”古帆提醒道。
刹雲閉上了嘴,斯岩點了點頭。
“都實誠一點”[1]開口說道,“畢竟是小爺提出來的主意,小爺先報牌面,[財閥]接下來你們就來報吧,小爺運氣一向很好,就算十個人都選[普通]牌,我也絕對不會是那個[臥底]”
[3]至[7]都愣了一下,而古帆三人早已猜到其他人的牌面可能都不同,便沒有什麽反應,神態反而顯得更加的自然。
[3]低著頭說道:“真巧我的牌面也是[財閥]”
[5]平靜地開口說道:“一樣”
[6]開口說道:“哎呀,小兄弟,我的也是[財閥]”
刹雲暗想:好家夥,都按照前一個說,正合我意,可以用B計劃—攤牌了。
刹雲笑出了聲,眾人朝他看了過去。
“哈哈…不是吧,只是說身份”隨後,刹雲眼神冷了下來,“你們要不猜猜有幾個在騙人?…把牌面朝上,貼地上”
眾人愣了一下,不清楚他是什麽意思?
“嗯…”古帆點了點頭,將牌面朝上放在了地上,斯岩看到之後也照做,將牌面放於地上。
眾人看到後皆是一驚,只見三個牌面皆是不同,分別為:
[8]—盜竊者[9]—殺手[10]—保鏢
眾人莫名地松了口氣,下意識地也將自己的牌面置於地面上。
數張不同的牌面展現在眾人眼中,除去古帆三人的牌面外,分別為:
[1]—少爺[3]—詐騙者[4]—宅女[5]—雇傭兵[6]—修理工[7]—學生
裁判眼裡露出了恐慌。
這時,古帆說道:“這位實誠的[財閥],哦,不對,騙人的[少爺],你把二號的牌面翻一下吧,規則並沒有規定不能翻其他人的牌,我想她的牌面一定與我們的牌面類型不同…”
[1]將[2]的牌翻到了正面。
古帆微笑地看著[2]的牌面,但過了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2]的牌面為[醫生]。
裁判道:“距離投票時間,還有三分鍾”
古帆倒吸了口冷氣:不應該啊,如果要分身份和職業的話,這樣分下來,身份這一邊的數量也超過了兩個,這一點不符合規則中只有一個[臥底],那應該會有一個人這兩者都不是,但顯然,在場的人的牌面都符合這兩個類型中的其中一種,如果要說兩種都佔的話,也不止一個人的牌面,是兩者都佔的,一開始還以為二號是在攪渾水,沒想到她的牌面真的是一個職業,既然如此,那該怎麽分?
由於遊戲即將結束,眾人開始慌亂的討論。
[3]向裁判問道:“最後是能棄票的嗎?”
裁判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棄票的人數必須達到得票最多人的兩倍,棄票才能生效”
斯岩看了一眼邊上的裁判,發現其手中握著一張紙牌,好奇地問道:“小妹妹,這個紙牌,怎麽跟我們的好像?是用來做什麽的嗎?可以讓我看…”
斯岩話還沒有說完,裁判就立即拒絕,同時,眼裡流露出了恐慌“不行!”
斯岩看到裁判的表情後,便放棄了追問的想法。
古帆也注意到了裁判的恐慌,同時看向了裁判捏在手中的紙牌,感到疑惑,“這是…”
過了一會兒,裁判道:“距離投票時間,還有一分鍾30秒”
[1]說道:“你們當中是不是有人偷偷換掉了紙牌?咱就不能實誠點嗎?這既然是一場遊戲,那規則照理來說就不會欺騙我們,畢竟這個裁判也沒必要欺騙我們,像小爺一樣實誠不行嗎?啊?”
[7]說道:“你還實誠?你這牌面明明是[少爺],還說是[財閥]”
[1]說道:“先別管這個,你自己不還冤枉了個[普通]牌的嗎?”
[7]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懟。
裁判道:“還有一分鍾”
古帆沉思了片刻,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隨後,拍手鼓掌,看了一眼,隔著一個位子的斯岩說道:“多虧了你啊,斯岩”
斯岩回應道:“客氣了…嗯?啊??哈?啥玩意兒?我做啥了?”
“各位,我記得規則並沒有說參與人數吧?”古帆說道。
[4]一臉懵地說道:“這裡不就我們十個人嗎?也沒有別的參與者進來啊?我來這之前,整天宅在家裡打遊戲,視力也不算特別差,至少人數還是能看得清的,你視力不會比我還差很多吧,而且發言人數就只有十個,裁判不是在每個人發言前會說請某某人發言嗎?你眼睛不行的話,耳朵不會也不行吧?”
古帆輕笑道:“你為什麽會問我耳朵行不行?”
[4]加大聲音說道:“你耳朵果然不行,我都說了人家裁判每個人發言…前”隨後,一臉震驚的看向了裁判,咽了口唾沫,“不是…吧?”
古帆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裁判或許也算人數,至於我為什麽說或許,我能不能去掉或許二字,前提是看到裁判你手中的牌面”
同時,古帆盯著裁判的眼睛,斯岩感到有些震驚,不過,回想起剛剛裁判的表現,邏輯又顯得通順。
不知何時,[7]來到了裁判的身後,裁判剛想握緊手中的紙牌,便被[7]奪了過去,“喲,果然不一樣,笑死人了,這裁判牌面,真是讓我笑掉大牙”
隨後,[7]將牌面的內容展示在眾人面前,紙牌上寫著:
爸爸,我好想你
正正正正正
正正正正正
正正正正正
……
簡單的六個字,以及數十個極小的[正]字填滿了紙牌的正面。
裁判好不容易才奪了回去。
裁判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瞳孔失去了光亮,變得渾濁。
過了一會兒,裁判說道:“討論…時間……結…結束,開始投票…環節”
斯岩說道:“雲仔,帆仔,算我求你們了,幫我控下票,就當我欠你們個人情,不知道為什麽,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告訴我,如果這個裁判死了,我會很後悔”
裁判猶如機械一般,將投票結果記錄了下來,說道:“投[裁判]四人,投[7]三人,棄票二人,[裁判]出局……[裁判]是臥底,遊戲…結束”
隨後,裁判走到[2]身邊,幫其解開了束縛,同時,[2]猛的喘了幾口氣。
此時,留著長發的一個男子,左手拿著三個麵包走來,“諸位,能見到我,算是汝等的榮幸,吾即是[犼],此地管轄者之一”
此人繼續說道“你的遊戲規則太過特殊,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死人的,不過答應你的,還是要做到,給你,麵包”隨後,將三個麵包遞給了裁判。
“對不起,師傅”裁判說道。
“你說什麽?這種話不能亂說,你可知這是…”
“師傅,我知道”
“你這孩子,有時候過於誠實,吾早已察覺你在遊戲中的死亡, 也罷,先吃了,再上路”
“師傅,我不餓”裁判努力地將肚子鼓起,但還是能依稀見到骨頭的形狀,“我隻想要記最後一次日記”
“吾允許,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女孩顫抖著身子,從角落拿了一個本子,拿起筆開始寫,過了一會兒,將本子遞向斯岩,“叔叔,我爸爸說不管我到了哪裡,他都能找到我,但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死的事情,你如果見到了他…請你給他,說我在這裡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師傅,每天都帶我玩,讓他不用找我了…爸爸的名字,我已經忘了,我們家很窮,媽媽也跟爸爸離了婚,但爸爸一直很照顧我…好吃的都給了我,導致了他很瘦,如果你遇到了,就給他,謝謝…”
斯岩將本子接了過去,“好的,小妹妹,”盡管他知道單單靠體型,是找不到人的,但仍答應了下來。
“師傅,好了”
“嗯”隨後,[犼]身上不斷的冒出火焰,火焰附著在裁判身上,致使裁判被活活燒死,由於饑餓,裁判甚至發不出太大聲音。
過了一會兒,裁判倒在了地上,身體變得焦黑,面具卻完好無損,被[犼]收了回去,臉部上漆黑的,不過,由於面具擋住,導致臉部並不是火焰灼燒的結果,臉部的漆黑,貌似是此地的塵土所蓋上去的。
[犼]給每人砸了一個遊戲印章和地圖,隨後,面色凝重地走了出去。
眾人不在此地停留,走了出去。
古帆和刹雲看了一下身後平坦的的地面,二人欲言又止,拿著剛到手的地圖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