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冥與同樣抽到[狼]簽的其余九人,來到了貼有[狼]的門後,十人都進入門後時,門迅速的關了上去。
眾人發現,這扇門是在遊戲場地的角落,與[熊]的場地隻隔了層厚實的石板。
只不過有一點很詭異:這個場地沒有天花板,反而是露天的,可是在溪冥一行人進入場地之前,四周的地面明明沒有缺口,更別說像這個場地這麽大的了。
有兩人望向空中,貌似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他們還來不及多想,就響起了一陣喇叭聲:“喂,能聽見不?忘說了個規則,啥來著?…”
喇叭那頭又傳來了一聲哈欠聲:“哦,想起來了,前面少說了個規則,你們堅持一刻鍾就行了,一刻鍾之後…便會安全,然後再發獎勵…哦,對了,前提是活下來好了,就這樣…”
一聲電流聲響起,隨後,喇叭那頭的聲音便停止了。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沉悶的聲音,溪冥向聲音源頭望去,一扇鐵門再緩緩打開,而裡面不斷的發出嘶吼聲,不用懷疑,裡面就是那十頭狼。
沒一會兒,鐵門完全打開,裡面的狼也走了出來。
“都擠在角落,被包圍了,還想活?都散開”一個穿著牛仔服的女子離開眾人的位置,邊跑邊說道。
眾人聽到此人說的話後,便向場地上離狼盡量遠的地方跑。
在眾人遠離原先的位置時,一頭狼,快速的衝向了其中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那人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咬掉了半隻手臂,衣服也被血染成血紅色。
此人後知後覺地看向了手臂,隨後發出了一聲慘叫,“呃啊!!”
隨後開始喘著粗氣,另外一隻手從背後掏出了一根鐵棍,使勁往咬傷他的狼揮去,但由於失血過多,導致他精神開始恍惚,本應向狼揮去的鐵棍,卻打向了結實的地面。
“哐當”
“什麽…”此人用僅存的一隻手握著鐵棍,盡量支撐著自己,隨後搖了搖頭,打算讓自己清醒一點。
還不等他睜眼,那隻狼,又像他的腹部咬去。
此人吐出了一灘血,“砰”的一聲,倒了下去。
溪冥在分散位置時,跟在剛開始就離得很近的兩人後面跑,發現其中一個人,突然停了下來,愣在了原地。
“怎的了?你擱這站著不跑,乾哈呢?腳扭了?還是怎的?”另一個寸頭男子對站著的那人問道。
“哥們兒,你不感覺那些狼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這動物不都是這樣的嗎?”
“仔細觀察一下那些狼的狀態,貌似打了…”那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看向了一旁的溪冥,寸頭男子順著此人的目光,也發現了邊上的[偷聽者]
“你…”
寸頭男子剛要說話,就被那人打斷,“算了,別管他了,我們這個地方也有點危險了,逃?還是…”
“逃?想哈呢?老子的人生信條裡就沒有逃這個字!”
寸頭男子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背上紋著六個大字:[身不滅][戰不息]
隨後,寸頭男子在幾秒時間內,將上半身的衣服套在了右手上,同時,一頭狼衝向了三人。
溪冥下意識的躲到了兩人的後面,而寸頭男子站在最前面,溪冥本以為寸頭男子會用衣服來抵擋狼的進攻,然而,下一秒,寸頭男子直接衝向了狼。
在寸頭男子跑到狼面前時,這頭狼朝著寸頭男子的左手咬去,
被迅速躲過,隨後寸頭男子用左手掐住了它的脖子,用套著衣服的右手攻擊狼的腹部,同時,左手也在不停地發力,死死掐住狼的脖子。 過了一會兒,寸頭男子右手上的衣服已經沾上了不少血液,由於受傷嚴重外加脖子被掐住時,無法正常呼吸,狼很快就暈死了過去。
“喂,現在還有多久時間結束?”寸頭男子向另一個人問道。
“剛剛過了大概六分鍾,還有九分鍾”那個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說道,“你問這個幹嘛?”
“這玩意應該只是暈了過去,但是這就夠了,沒有個十幾分鍾,這玩意是起不來的”隨後,寸頭男子又向狼的屍體踢了一腳。
“那我們現在幹嘛?”寸頭男子又問道。
“稍微休息一下相比其他人而言,我們在這個場地中算是安全的了。”那人回答道。
“行”
又過了半分鍾,場地上狼只剩下了七隻,但人數只剩下了六個。
此時,溪冥發現還活著的其余三人向他們衝去,而其中一個就是穿著牛仔服的女子,“喲,還活著呢?不好意思,其實分散你們並不是我的本意…殺死累贅才是”
“啥玩意?累贅?老子看你像累贅!”寸頭男子用蔑視的眼神看向了穿著牛仔服的女子。
不一會兒,另外三人已到溪冥幾人的旁邊,“別管那麽多,那些狼快過來了”
“它們來了”一人提醒道。
七隻狼同時向眾人衝去。
“還有七分鍾”站在寸頭男子旁邊的人說道。
“以表誠意,我先上”穿著牛仔服的女子從腰間取出了一把手槍,向前走了幾米,將槍口瞄準其中一隻狼,連開了兩槍,分別擊中了前爪和頭顱,使其倒了下去。
“我的子彈就剩兩發了,你們先說好等下誰上,還是一起上”隨後,又瞄準了一隻狼,射中了脖頸和尾部。
“還有五隻,誰上,快點!”
“我來”一個女子手上戴著一副拳套,隨後向五頭狼衝去,正要將拳頭砸向其中一頭狼,其余狼衝了上去,僅僅幾秒,這個女子被咬斷了手腳,小腹也被咬穿了,同時,右耳被狼爪撕裂。
眾人意識到:狼是群居性動物,在單挑時,優勢會大大減小,但在群體作戰時,優勢便會極大體現出來。
沒一會兒,戴著拳套的女子,便被分食成幾塊碎肉,難以想象,地上的碎肉便是先前的女子。
眾人都下意識的咽了下唾沫,唯獨寸頭男子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好似他每天都與這些動物搏鬥一樣。
“我以為有多厲害呢,還好意思說別人是累贅,都一邊去,不然受了傷,老子可不負責”寸頭男子左手插兜,向前走去,同時,五隻狼也迅速的朝他衝去。
一隻狼剛衝到他前頭,寸頭男子將身體一轉,迅速地將膝蓋抬起,在其小腹重重的撞了過去。
在狼快落地的時候,將右腿收了回去,隨後用左腳狠狠的踹向了狼的頭顱,隨後,又用裹著衣服的右手,往其脖子砸了下去。
“還有四個”寸頭男子念叨著。
“還有三分鍾”原本站在寸頭男子邊上的人,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此時,一頭狼向寸頭男子衝去, 寸頭男子快速做出了反應,用左手掐住,撲到面前的狼的兩隻耳朵,然後將其臉部按至地面快速的來回拖動,隨後又用左手和一隻腳伸進了狼的嘴巴,腳向下一蹬,左手避開狼的牙齒,向上一掰,直接是狼的下半張臉,從頭部脫落,倒了下去
“然後…還有兩隻”隨後看了一眼前方,還有兩隻狼,然後將右手的衣服甩掉,雙手快速的伸向了將眼前的兩隻狼的脖子,並死死掐住,然後將兩隻狼的臉部相撞,致使其直接暈厥了過去。
寸頭男子剛打算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卻有一種危險的氣息,使他神經又不由自主的緊繃了起來,“這種感覺…難道還有?”突然一頭狼在他背後,不遠處快速的向他衝去,“該死,來不及了”
原本在寸頭男子邊上的人,竟然露出了驚慌的表情,“這狼是什麽時候?…還有十秒,如果他能到這狼的背後,就能活下來了,你應該可以的吧”
此時,喇叭那頭傳來了報數字的聲音。
[五]
[四]
[三]
本來認為自己要懷著不甘死去的寸頭男子,四周的風圍繞著它開始流動,“啥情況?”
[二]
寸頭男子詭異地來到了狼的後邊,突然,天空變成了血紅色,上面還顯現著兩個字:[移形]
[一]
[結束]
隨後,裁判來到場地上,將剩下的一隻狼用繩子綁了起來,然後一躍而起,到了另外一邊的[熊]的場地。
“活下來的人去一開始說規則的地方,領取遊戲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