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林教授失蹤了,半月前,他奉命去往羅布泊,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李佑林的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重重的砸在許墨身上,許墨能有今天,有一半是加特林教授的功勞,許墨即拿他當老師,又拿他當爺爺。
“怎麽會這樣?你們沒有派人去找嗎?”
“找過了,可惜沒找到,羅布泊雖有世界之耳的著稱,但它還有一個別名,叫做死亡之海。”
李佑林滿臉盡是無奈,前前後後他派了三批人去尋找加特林,甚至就連軍隊都出動了,可惜還是沒有找到。
“羅布泊是人類禁區,只要進去,就沒有人能出來。”李佑林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接著說道:“在加特林教授失蹤的地方,我們只找到了兩樣東西。”
說著李佑林拿出一個手帕,打開裡面的東西後,是一個玉佩和一張紙條。
“這是加教授失蹤時留下的東西。”
許墨接過那兩樣東西,看到那張紙上寫著:如有不測,可找許墨。
而另外一樣東西則是塊玉佩,準確的說應該是半塊玉佩,玉佩呈半圓狀,看樣子是從中間一分為二,上面是一個魚形圖案。
“這塊玉佩…”
許墨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之前加教授曾經讓許墨看過這塊玉佩,而缺少的那部分幾乎跟手裡的這半塊玉佩一樣,又名雙魚玉佩。
關於雙魚玉佩,加教授曾經不止一次的跟他提過,所以當看到這半塊玉佩時,許墨驚訝無比。
“沒錯,加老也曾經跟我說起過它的故事,與其說它是塊玉佩,倒不如稱它為鑰匙,解開人類起源的鑰匙。”
李佑林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也是我們找你來的原因之一。你仔細想想,加教授有沒有什麽反常的行為,比如有沒有跟你提過什麽事情?”
許墨回憶了半天,一個月前他還見過加老,只是跟他提過一個地方,當時許墨並沒有在意,現在想來,或許跟這個地方有關系。
“耳眼,耳眼在什麽地方?”
李佑林疑惑的看著許墨,他不明白許墨說的“耳眼”指的是什麽。
“耳眼?什麽耳眼?”
許墨似乎想到了什麽,跟李佑林要來一張地圖,從地圖上來看,整個羅布泊就好像一隻耳朵一樣,根據耳朵的圖形,許墨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所謂“耳眼”的具體位置。
“就是這裡,這就是加老口中所說的耳眼。”
當李佑林看到許墨所指的地方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就連說話時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這…這是人類的禁區,羅布泊之所以被稱為死亡之海,就因為它的存在。凡是到這裡的人,包括動物,沒有一個能生還的。”
提到“耳眼”,李佑林又想起了一件詭異的事。加老是沿著孔雀河進入羅布泊,從發現他失蹤,不過一天的時間,而他留下的兩個線索卻出現在千裡之外的敦煌。
“難道是跟那塊玉佩有關系嗎?”
許墨曾不止一次聽說過關於雙魚玉佩的傳說,只可惜,現在手裡只有一半。
“加老身上有許多重要的東西,我們懷疑他會不會叛國了。”
李佑林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墨當即就否決了他。
“不可能的,加老的為人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做出有損國家利益的事情。我相信他!”
“我們只是懷疑而已,再說了,我也是他的學生,只是現在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一個大活人難道就這樣憑白無故的消失了嗎?” 李佑林情緒激動,他自然也不相信加老會叛國,但有些事情他不方便直說。
“我去找他。”
許墨腦袋一片空白,為了證明加老沒有叛國,必須有人進入羅布泊查找線索。而李佑林之所以找來許墨,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讓他進去。
聽到許墨主動請纓,李佑林算是“奸計得逞”,但是又不能讓許墨看出破綻來,只能假裝勸阻挽留。
“那裡很危險,你一個人去絕對不行。”
許墨也不是傻子,他將西裝男找到自己,再來到圖書館,直到遇見李佑林,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後,許墨發現自己上當了,但為了挽救加老的名聲,只能啞巴吃黃連。
“我知道你會幫我的。”許墨遲疑了一下,他想看看李佑林的反應。
李佑林先是一愣,接著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呵呵!”許墨不想再掩飾,直接說道:“我既然答應了要去,就絕對不會反悔,但我不希望被別人當作棋子。”
看到許墨真心誠意,李佑林決定坦誠相對。
“不愧是加老最得意的學生, 其實我們找你來就是希望你能帶隊去往羅布泊,加老認為人類起源之地就是來自於羅布泊,而雙魚玉佩就是打開鏈接的鑰匙,如今只剩下一半,我相信另一半肯定在羅布泊境內。
你們此行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尋找另一半雙魚玉佩,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那就是找到加老。”
“看來你早就計劃好了?”
許墨或多或少的心有不甘,聯想到自己被耍的團團轉,心裡總有一口氣咽不下去。
“是的,加老在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商討過,當時我們本想讓你也加入,可是加老卻說不是時候。
我想加老可能知道自己會遇險,所以才不讓你去,現在看來,加老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李佑林領著許墨進入基地內部,裡面有二三十個人,他們都各自忙碌著,當看到李佑林時,全都起立,朝李佑林敬起軍禮。
“我們這個計劃叫做遙啟,寓意很簡單,解開人類來源之謎,遙望星空,山水可止,踏步未來,可有歸期。”
許墨搖搖頭,他只聽懂了“遙啟計劃”,至於後面那些深奧的詞語,他一句也不理解。
“我能做什麽呢?”
許墨不是質疑自己的能力,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會做什麽!
“用你平生所學就行,記住,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都不能太過強求。”
許墨靜靜的不說話,心裡卻開始胡思亂想。自己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在地質方面有獨特的見解,可畢竟沒有參與過考察,說白了,只是紙上談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