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落我手了吧!”
陳玄頓時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手中法訣一捏,刹那間周身法力翻湧而出,引動了陣法。
“茅山真火大陣,起!”
轟!
伴隨著陳玄的法力引動,先前布置好的上清火符瞬間爆炸開來,在茅山真火大陣的加持下。
火光滔天,炙熱無比,威力暴增數倍不止。
“啊!!!”
蠱真人頓時慘叫了一聲。
他沒有想到,這個才剛剛入道境的小兔崽子,竟然還有這個手段,一時間傷上加傷。
恐怖的火焰瞬間將他給吞噬了,雖然蠱真人頓時釋放出蠱蟲抵擋,但先前跟九叔的戰鬥,他已經身負重傷。
此刻被這熊熊烈焰一燒,更是淒慘無比。
“你可是經驗,別給我跑了!”
陳玄見蠱真人反抗,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畢竟對方可是真人境的邪修,只見他一口咬破舌尖。
噗——
一口陽氣十足的精血,猛地噴在了手中銅錢劍上,同時被他灌注上了最後的法力。
嗖!
有著精血和全部法力加持的銅錢劍,瞬間化作火紅色,好似疾馳的箭矢般,直接就洞穿了蠱真人的脖頸。
而本就傷上加傷的蠱真人,終於擋不住這一劍。
“可惡,我不甘心啊!”
蠱真人臉色扭曲,眼睛布滿血絲,可瞬間渾身冒著黑煙,狠狠的墜落在了地上。
“叮,恭喜宿主擊殺邪惡修士,獲得經驗:332點。”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擊殺敵人,獲得成就【首殺】,額外獲得100點經驗。”
“叮,恭喜宿主獲得首個成就,獎勵寶箱*1.”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提示音,頓時響了起來。
“果然殺了這邪修,系統獎勵經驗值了。”
陳玄頓時心頭一喜。
而且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除了蠱真人本身的經驗外,竟然還額外給了經驗獎勵,以及一個不知道裡面是什麽的寶箱。
“不錯,阿玄你竟然這麽快就掌握了茅山真火大陣!”
這個時候九叔也從裡面追了出來,一看地面上淒慘的蠱真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都是師傅教導有方!”
陳玄頓時笑著說道,他的心情很不錯,不但獲得了432點經驗,還得到了個寶箱。
“你啊,還是這麽嘴甜。”
九叔板著臉說道,可別說嘴角的笑意了,就連眼角裡都快溢出來了。
“師傅,這蠱真人是什麽門派?”陳玄上前幾步,掃了一眼這焦黑的屍體,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南疆那邊的一個小派,人數不算多,這蠱真人在圈子裡也是有些惡名的。”
“只不過對方一直都活躍在南疆和南洋那邊,不知道怎麽跑任家鎮來了。”九叔也是有些好奇。
“他不是說為秦寡婦來的,這秦寡婦或許哪裡有些特殊吧。”陳玄說道。
“啊,阿郎!!”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傳來了秦寡婦淒慘的叫聲,九叔和陳玄都是臉色一變。
“難道還有同夥?”
可進來之後,九叔就是臉色一黑,忍不住轉過身去,只是喉嚨還是忍不住動了一下。
“秦姐,你這是做什麽?”
陳玄也不想看著白花花的一幕,可對方不著寸縷,瘋狂的從草垛上爬下來,這帶球就要闖門,向著外面衝去。
“這雖然是大晚上,可就這麽出去也不好吧!”
但陳玄也看出來了,秦寡婦的眼神兒不太對,裡面有種不正常的瘋狂和急躁。
“對不住了!”
砰~~~
一記手刀,秦寡婦沒來得及射門,就暈倒了。
“誒!”
無奈的陳玄,擔心對方摔壞,只能不情願的抱住她,又將其放回草垛上了。
“師傅,這是怎麽回事?”
這情況看起來不太對,秦寡婦很可能是中蠱了,只不過陳玄不懂蠱術。
“看秦寡婦那傷心的樣子,以及眼神中的麻木,很可能是夫妻蠱,也叫愛情同心蠱。”
“不算是多麽高深的蠱蟲,若是生死同心蠱,那剛才蠱真人死亡,秦寡婦也死了。”九叔頓時給陳玄簡單解釋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陳玄聽完之後,也是覺得有些驚訝。
竟然還有讓人死心塌地愛自己的蠱,這還真是神奇。
“南洋那邊的降頭術中,也有類似的愛情降,比這蠱還要狠辣和狠毒。”九叔說道。
“這個時代的人真慘,不但鬧鬼鬧僵屍,就連邪修都來禍害人。”陳玄喃喃道。
以前他看那些港片、靈異片的時候,還是覺得挺刺激的,甚至自己帶入進去。
尤其是當初僵屍片風靡一時的時候,還在上小學的陳玄,也曾中二的拿著兩元店裡買來的桃木劍,去抓雞借血, 跑人家墳頭去抓鬼。
結果鬼沒抓到,屁股差點被老爹給打爛。
可當現在他真的來到這個世界,見到了女鬼,看到了僵屍,遇到了女妖,卻感覺完全不是當初的心態了。
“真是多事之秋啊,總覺得最近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魎,越來越多了。”九叔感歎道。
“師傅,你會破這個夫妻蠱嗎?”陳玄開口說道。
這秦寡婦雖然有些克夫,但人還是好的,能救一下的話,還是抬抬手吧。
不然一會兒秦寡婦醒來了,還要尋死覓活的尋找蠱真人,那也是麻煩的很。
“這個不難,蠱術、痋術、降頭術,雖然都很邪門,但也不是沒有應對之策。”
“若是高深的蠱術,我或許還無法解決,這種程度的蠱術,卻是不難。”九叔點了點頭。
很快九叔從隨身的小挎包中,拿出來了一根只有中指大小,筷子粗細的墨色熏香。
“這是安魂香,能夠淨化蠱毒、痋術,以及邪祟之氣。”九叔說著又拿出來一根銀針。
“去取秦寡婦的舌尖血一滴!”他將銀針遞給了陳玄開口說道。
“哦!”陳玄雖然也有些尷尬,但還是照做了。
“我一會兒點燃這安魂香,然後你用鎮煞符攥在掌心中,狠狠的打對方胸口,直到她將蠱蟲給吐出來。”九叔一臉凝重的說道。
“打胸口?!”陳玄頓時一愣。
“你還想不想救人了!”
九叔臉色一板的說道,心中更是暗道:“難不成你還讓師傅我去打一個寡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