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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我就想要退出江湖》第47章 我做事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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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義看著窗外的風景,漫不經心道:“你不是說過要搞個新和聯勝嗎?只要吉米仔這一次接了林懷樂的位置,和聯勝兩個話事人都是我們的人,鄧伯這個老家夥就沒戲唱了!

至少這兩年,和聯勝裡就是大D哥你聲音最大最威!

和聯勝你說了算嘍!

吉米仔和我一樣,對混字頭的事情不怎麽感興趣啊!他出來選,只不過是要爭一個機會,一個上桌和我們坐在一起的機會啊!”

半道,盛家義要去元朗買老婆餅,大D沒時間陪盛家義瞎逛,直接下車。

上了自己一直跟在後面的商務車,大D嫂一直沒露面,坐在車裡。

大D把盛家義的話說給老婆聽,最後問他老婆:“我們要不要撐吉米仔接林懷樂的話事人?”

大D嫂托著下巴沉吟片刻,看著大D說道:

“A貨義放話,讓我們撐吉米仔,只要吉米上位,我們這邊兩個話事人,林懷樂的事,鄧伯就算多不滿意也搞不出事情來了!”

“你是說A貨義這個撲街玩我?讓我出錢出力!他自己在後面佔便宜?”大D覺得自己被人玩了,激動的在車裡大吼。

大D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話都沒說完!雖然,林懷樂的事情,會被A貨義佔點便宜。

不過這就是A貨義高明的地方!我們幫吉米仔仔叔父輩那裡拉票,他負責龍頭棍,看起來大家都出力了,誰也不佔便宜。

而且,要是真像A貨義說的,吉米對字頭的事情不感興趣,那這兩年和聯勝不久你一個人說了算?

這樣我們其他生意都會好做很多啊!你不是說最近有很多大老板找你收樓嗎?

撐吉米仔上位,對我們沒壞處,和那些大老板講條件的時候,都會硬氣很多啊!”

大D嫂歎著氣直搖頭:“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是江湖大佬了,動手的永遠玩不過食腦的。”

“食腦了不起啊!還不是張嘴,要我幫手做事!”大D哥看有些醋溜溜的罵了一句,扭過頭不再理人。

盛家義從元朗買了一籃子剛出鍋的老婆餅,還特意找老板要了個泡沫箱,裹上棉花布,一路上催促著小弟,油門踩到底,快開。

這時候,他就開始懷念,三眼這個撲街的車技。

醫院裡,阿文剛從大北的病房裡查完房回來,還沒走進護士站,就聽見一群小護士嘰嘰喳喳熱鬧興奮的聲音。

“哇!老婆餅!還熱的!謝謝姐夫!”

“還有清補涼,阿文呢!”盛家義被一群青春洋溢的小護士崇拜的圍在中間,感覺良好。

“哼!”阿文的冷哼聲在盛家義身後響起。

“阿文姐回來了!”這群護士立馬放棄盛家義,圍在了阿文的身邊,繼續嘰嘰喳喳。

等小護士們散去後,盛家義從桌上的籃子中,挑出一塊還有溫度的老婆餅遞到阿文嘴邊:“嘗嘗,一大早特地摣車去元朗買的。”

阿文手中還在整理病例,沒空騰出手,努努嘴:“放那吧,何望北的傷勢已經得到控制,轉到普通病房了,你可以去看看,三樓3115病房。”

“是嘛!”盛家義大喜,放下手中的老婆餅,一路小跑上樓。

——

病房內,盛家義進來時,看到了睡著的大北和來照顧他的老豆老母。

本來還一臉興奮笑容的盛家義,推開門後,就看見沉著臉靠在窗邊,默默抽煙的大北老豆,

還有哭哭啼啼抹眼淚的老母,盛家義就像被一頭冰水淋頭,笑不出來。

聽見開門聲,大北父親手忙腳亂的掐滅了煙,把煙頭扔出窗外,看見進來的是盛家義,才稍稍鎮定下來。

大北老豆臉上扯出一個不知道是笑著哭,還是哭著笑的表情,打了招呼。

“義仔來了。”

“義仔來了,你先坐,我去打水。”大北的老母說了一句,就從大北的病床頭邊,提起一個開水保溫瓶借故出去。

盛家義本來還想說,讓他來,

但是他看見大北母親看他那帶著毫不掩飾怨恨的眼神,盛家義的話,就卡在喉嚨怎麽也說不出口。

“義仔,坐,別理她!”

大北的老豆年輕的時候也是混字頭的,有一次跟著大佬出去斬人,被斬斷一隻手掌,就退隱江湖,做了個報紙佬。

“益叔。”盛家義訕訕的打了個招呼,半個屁股坐在另一張病床上。

益叔坐到了大北床邊,看著打著輕鼾的兒子,表情看淡:

“從你、三眼、大北,十幾歲出來混的那天,我就想到有這一天了!

這次大北運氣好,能撿回條命,我知足了。

你用不自責,出來混拿刀搵食吃的是這樣的,不是斬死別人,就是被別人斬死,我心裡都有準備的。”

大北老豆越是這樣說,盛家義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益叔!我.”盛家義如鯁在喉。

“行了!這幾年要不是你帶著大北混,他哪有錢每年拿二十幾萬港紙回家,家裡兩個大姐,也不會嫁到好人家。

他幫你擋槍,是他應該做的。

更不用說你們從小撒尿和泥長大,他躺在這裡,你還能幫他找醫院裹傷,幫他報仇,照顧家裡。

要是你躺在這裡,他除了拿這條命找人拚命,什麽也做不了。”

大北老豆說著煙癮又犯了,從皺巴巴的褲子裡掏出一盒劣質煙,對盛家義晃了晃:“來一根?”

兩人走到窗邊,一老一小先後吐出兩個大大的煙圈。

大北老豆看著樓下又有古惑仔大吼著背人進急診,眼睛一直盯著樓下,對盛家義說道:

“你百萬花紅刮人,掛掉和聯勝話事人,我在鄉下都有收到風了!你不欠他啊!”

大北老豆轉頭拍了拍盛家義僵硬的肩膀,對盛家義笑笑,露出一口常年抽煙的黑煙牙,盛家義看著卻格外親切。

從大北病房出來,回到護士台找阿文,阿文正填著查房記錄,抬眼掃了一眼興致不高的盛家義。

“明天花花家長會,你要不要去?”阿文低著頭,裝作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

盛家義本想馬上答應,忽然想起明天是電玩協會揭牌儀式,眉頭一皺:“明天啊?”

“不想去就算了,我讓小婉幫忙參加一下,反正小婉也不是第一次參加了。”阿文清冷的說道。

雖然她嘴上說算了,但盛家義還是從話中感受到異樣的情緒,連聲道:“我又沒說不去!以後沒事就不要麻煩你那個小婉了!有什麽就和我說,我一定安排的妥妥當當!”

盛家義雙手撐在護士台上,身子前傾,看著低頭填表的阿文,聞著阿文頭上清新的梔子花香,忍不住伸長脖子,離阿文的烏黑的秀發更近一點。

他的影子擋住燈光,阿文心有所感猛地抬頭,接著面無表情的瞪著盛家義。

盛家義訕訕的縮回身子。

——

三眼帶著烏蠅去和新記斧頭俊講數,從早上等到下午,才在一間酒吧裡見到姍姍來遲的斧頭俊。

他在四五個小弟簇擁下,大搖大擺的走進三眼等了半天的包廂。其中一個小弟頭上還纏著繃帶,一臉不懷好意猙獰的怒視跟在三眼身邊的烏蠅。

三眼和烏蠅能忍到現在,都是因為阿華在拉著,要不然這兩個脾氣一個比一個臭,說不定店都給砸了,還能等到現在?

三眼臉黑的吉米仔有的一比,看著敞著襯衫,露出胸口猛虎下山的紋身,大馬金刀做在自己對面的斧頭俊。

三眼冷笑嘲諷:“都說新記五虎十傑裡,就尖東斧頭俊最囂張,原來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讓我從早上等到下午!你有種!”

斧頭俊眼神不屑的掃過三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一臉不忿的烏蠅身上。

“三眼哥是吧!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尖東清一色,那麽多場子,我很忙的了!”

在自己的場子裡,斧頭俊囂張的肆無忌憚。

“怎麽,來交人啊?!這種小事不用你親自過來吧?A貨義怕我斬他麽?我大佬十哥放話了,過幾天港督慈善晚宴,要我們低調點不要搞事,回去告訴A貨義,這幾天都不用驚了!”

他囂張的話引得手下小弟齊齊大笑,尤其是被烏蠅爆頭的斧頭俊的細佬,笑的最囂張。

“斧頭俊,不如現在去廁所把肚子的臭水扣乾淨了再來同我談嘍!

我大老遠從銅鑼灣過海,專門給你交人?交你老母啊!”

“冚家產!你講咩啊!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昨天被烏蠅爆頭的細佬明急著找回面子,還沒等斧頭俊說話,他就搶先放狠話,繞過斧頭俊,衝到三眼等人面前,鼻孔朝天的叫囂著。

“這裡是尖東!整個尖東清一色都是我大佬的地盤!信不信,馬上讓你變死人!”

三眼等了一天,早已經跟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被細佬明這個短命仔一激,再也忍不住。

毫無預兆猛地竄起來,抄起一支空酒瓶,猛然砸細佬明頭上。

細佬明還沒反應過來點回事,兩天之內,就被人兩次爆頭!

三眼薅著細佬明帶血的頭髮,鎖住他的頭髮,尖銳的玻璃瓶茬子,頂在嚎啕哀嚎的細佬明脖子上,解氣的大笑幾聲。

他一隻腳踩在玻璃茶幾上,飛揚跋扈,用尖銳的玻璃碴子拍著細佬明的臉,癲狂的問道:“你講咩啊?夠膽就再說一遍嘍!”

盛家義從醫院出來,就去找了律師錢翔人,商量明天電玩協會揭幕的事情。

隨著盛家義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錢翔人已經是盛家義身邊不可或缺的角色,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都會交給他辦,畢竟他是盛家義身邊為數不多的讀書人。

三眼這些,讓他們提刀斬人,一個個嗷嗷衝最前,但做生意,就是扯淡!

這群沒用的撲街,連人家說什麽都聽不懂啊!

錢翔人給盛家義說明了幾項文件,告訴他明天請了六七個港府的鬼佬來參加儀式。

他知道,盛先生一直都對鬼佬沒什麽好感,解釋道:

“盛先生,這次請的幾個都是在港督府裡身居要職的,給他們每人送了五十萬港紙,不能得罪。

其中有一個是交通署的長官,您不是對的士牌照感興趣嗎?這次的士牌照的事情就是他主導的,只要把他喂飽了,這批牌照一定是盛先生的。”

盛家義雖然不在乎這點錢,但是想到這些錢喂了鬼佬,心裡就膈應。

錢翔人和盛家義繼續聊著其他公司上的事情。

他要抓住時機和老板匯報工作,不然自己做了這麽多事情,老板不知道,不就等於白做?

“辛苦了!錢律師,你這種人才,當律師浪費了,應該當總裁的嘛!”盛家義親近的拍著錢翔人的肩膀,大聲誇讚。

“哪裡!盛先生過譽了,應該的,我是收錢的嘛!”

錢翔人謙虛的低下頭,用手挪了挪眼鏡,嘴上謙虛臉上難掩得意。

“我就中意你這種專業精神,這才剛剛開始,以後我們的生意會越做越大!你以後收的錢也會越來越多的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不言中。

忽然盛家義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電話:“我接個電話。”

錢翔人收拾著文件,一個身材婀娜多姿的秘書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厚厚一疊簡歷:“錢大狀,來應聘助力律師的十幾個應聘者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是不是讓他們明天再來?”

聽著秘書的話,錢翔人這才想起今日安排了招聘。

錢翔人看了眼還在打電話的盛家義,接過秘書手裡的簡歷,想著該匯報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應該沒什麽事情。

“讓他們在等十分鍾,我馬上過去。”錢翔人道。

剛交代完,就看見盛家義滿臉寒霜的走了回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

“錢律師,三眼被差人拉了,跟我去趟差館吧!”

錢翔人迅速反應過來,利落起身,穿上西服把大律師的證件掛在脖子上:

“我們走吧。”

職業素養表現的淋漓盡致。

靚女秘書穿著高跟鞋踏踏踏急忙追到錢翔人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老板,面試?”

錢翔人頭也不回:“讓他們明天再來!”

車裡,錢翔人負責開車,文化人和古惑仔開車就是不一樣,錢翔人開車穩穩當當,就像他辦的事情一樣。

錢翔人雙手握著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看著車窗外車流的盛家義,開口道。

“盛先生,能不能透露下什麽事,我好做點準備。”

“哎”盛家義疲憊的揉著眉心,惆悵的歎了口氣,“事,把新記斧頭俊的親細佬打的躺到醫院,還被差人當場撞見而已。”

盛家義無奈搖頭,閉上眼睛不在說話。

錢翔人點點頭,專心的開車前往差館,心裡默默的想著要是辦案的差人不買帳,就要拉哪位前輩大狀來壓差人。

這次拉人的不是O記,而是CID(刑事組)。

錢翔人在前面開路,一路暢通無阻的見到了被關在班房的三眼還有阿華烏蠅等人。

他們三個被關在一個倉裡。

“盛先生,我先去找差人了解下情況,看看能不能先保釋出來再說。”

盛家義點點頭。

監倉裡的三眼摸著後腦杓,一臉訕笑的走到鐵欄杆邊,靠在鐵欄杆上,沒事人一樣還問盛家義要煙抽。

“喂!你做咩!這裡不準抽煙!”負責監倉記錄的一個年輕差人看見三眼點起煙,大聲呵斥,準備上前阻止。

不過被另外一個年老的差人阻止了,強拉著他到班房外。

“傑叔!你拉我做乜?”年輕的差人掙脫被拉著的手,憤憤不平的抱怨。

“衰仔!要不是你老豆托我看著你!換成別人,你看我拉不拉他!”

叫傑叔的老差人對還不服氣的年輕差人,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剛剛當差!很多事情不知道!差人學校教的那套, www.uukanshu.net 在這裡不適用啊!你知不知道,裡面關著的還有剛剛來的是誰?

關著的叫三眼!和聯勝新晉大佬A貨義的頭馬!

就是那個搞出兩千萬借兵!百萬花紅!搞得我們整個差館加班好幾個通宵的那個撲街!”

傑叔拍著年輕差人的肩膀,“我和你老豆,幾十年交情了,不會害你的,別管他們了,A貨義都親自來了,長官馬上就到,裡面那幾個關不了多久,我們在外面等等了!”

班房內,盛家義看著嬉皮笑臉的三眼就一陣頭疼,三眼還有阿華烏蠅,臉上都有幾塊淤青,看來剛剛是幹了一場。

“大佬!我讓你去跟斧頭俊談數,是為了平事!不是讓你去打架搞事的啊!現在好了,烏蠅的事還沒擺平,你又把人家細佬打進醫院!斧頭俊這個撲街現在一定準備吹哨找人斬你啊!”

三眼眯著眼抽著煙,無所謂的對盛家義說道,“吹哨?吹喇叭有他的份,斧頭俊已經被差人拉走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被CID的差人拉,我扁細佬明的時候,一幫CID的差人衝進來,點名要拉斧頭俊!

我不過是被他們順帶拉走的,不用擔心!”

阿華就站在三眼身後,幾步走到欄杆邊上,抓著欄杆急聲道:“義哥,不管三眼哥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烏蠅惹出來的,我是他大佬,我幫他扛!”

在阿華看來,這次是徹底把斧頭俊得罪慘了,三眼把人家弟弟都到躺到醫院了,斧頭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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