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聽到狗叫聲,立刻就警惕起來,扭身就像山洞外走去。
他很果斷,可是杜子虛就在山洞門口,他這樣正好能表演一個頭接鐵拳。
大黃狗怒嚎一聲,也向著山洞口撲了過去,試圖為主人衝出生路,而杜子虛只是毫不在意的抬腳一踢,大黃狗直接倒飛回去,狗身不停抖動,氣息只出不進了。
“黃龍!”青年驚駭的大喊,放棄了前進,一把抱住不停咳血的大黃狗。
這條奇異的黃狗是他生存的關鍵,正是因為這黃狗能預支惡意,他才能如泥鰍一樣幾次脫網,逃得生天,一人一狗一同生活了三個月,青年本以為自己已經安全了。結果今天還沒有見到敵人,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沒了。
大黃狗拚盡最後的力氣,用染血的舌頭舔了舔青年的臉龐,打濕了他的臉頰和發絲,無力的頭顱垂了下去,再無聲息。
確定山洞裡沒有什麽暗道後,杜子虛悄然現出了身形,他身穿一身黑色風衣,胸口的銀色劍形標志熠熠生輝,很像殺人犯的臉上正氣……好吧不是太凜然。
就他這張三天能被人從受害者傳成恐怖分子的臉怎麽也正氣不起來。
這個銀色劍形徽章是快反局的標志,不過只有幾件特殊製服上有,平時不適合穿,最近滇省入冬,杜子虛重新把這件風衣穿上了。
杜子虛蹬地一撲,如同抓小雞仔一樣把犯人抓在手中:“申屠崢,你被捕了!”
申屠崢盡力掙扎,一拳向著杜子虛面門打去,卻被杜子虛輕松抓住,兩人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好像幼兒和成人。
杜子虛抬手一丟,青年被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青年不甘的抬起頭來,還要進行反抗,被杜子虛一拳砸進地面,喪失了反抗能力。
凶殘的姿態讓人一時間分不出誰是罪犯誰是執法者。
杜子虛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手銬鎖住他的雙手,如同提死狗一樣把他拽了起來,向山洞外拖去。
整個過程看似很容易,但是要不是杜子虛的法眼,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從一群人裡找出隱藏的很好的青年,要不是杜子虛這一路都沒有產生殺意,那條神異的黃狗也不會毫無知覺,任由杜子虛把他們堵在山洞裡。
要不是杜子虛堪在三級中稱破格的戰鬥力,也不會輕易的破解了一人一狗的聯手,把申屠崢拿下,一旦申屠崢把他養在外面的幾隻超凡野獸喊來,也免不了一番手腳。
好在一切如果都不是事實,被抓在手裡,戴上了特質鐐銬的申屠崢已經無力回天,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
走出山洞,杜子虛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小陸聯系直升機來接自己,接著一把把申屠崢丟下,平靜的看著他睜開眼睛。
杜子虛冷漠的問道:“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申屠崢的臉部逐漸扭曲,混合著臉上的血跡,形成了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我會被怎麽處置?”
杜子虛略微思考,給了他一個認真的回答:“如果你沒有濫殺無辜,大概只會讓你服個幾年勞役,而現在,會讓你終身監禁的可能性最大,也有可能會直接處死你。”
申屠崢哈哈大笑起啦,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笑話:“濫殺無辜?你說我濫殺無辜?哪有無辜?”
他的情緒徹底爆發:“我本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養狗人,憑什麽他可以隨意打斷我一條腿?你知道他怎麽打我嗎?那時候為什麽沒人說我無辜?那些亂嚼舌頭的人為什麽不說我無辜?”
“如果不是祖上的秘書給了我力量,
我一輩子只能作為一個廢人,那時候你們這些大義凜然的家夥在哪?所謂的公正道義在tm哪?” “我沒錯!錯的是這個該死的世道!是哪些高官富豪!是你們這些狗屁執法者!”
申屠崢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一張臉扭曲的如同惡鬼,喋喋不休的怒斥著,最後怒罵起來。
對此,杜子虛選擇了最有效的打斷方法,他抓住申屠崢的頭,一把摜在了地上!力量之大讓地面都抖了幾抖。
他冷漠的說道:“如果那個家夥還活著,我會親自讓他付出代價,而現在,你也只需要安靜的等待你的代價就夠了。”
如果是以前的杜子虛,說不定還會跟他解釋一番,可現在他已經懶得浪費口舌。
申屠崢痛恨不公嗎?不,他只是痛恨自己遭遇的不公,要是他安安穩穩的成為超凡者,他現在不會比那個富豪強多少。
他要是敢繼續鏟奸除惡,掃除不平,杜子虛現在應該和他喝一杯,再把他放了。可這個家夥報仇後幹了點什麽事?
他回村殺死了自己的親戚一家,連六歲的小孩子都沒有放過,就因為那家的媳婦曾經嘲諷過他。
當然,那個富豪的關系網也別想好過,被申屠崢折騰的快反局不會把他們輕輕放過的,超凡威脅日益嚴重的當下,這種情況已經成為了特異部的重點打擊目標。
杜子虛看著直升機落下,依舊是像拖死狗一樣把申屠崢拖了上去,順便在直升機上寫了一份報告,等人員交付完,迅速開啟了下一項案件的處理。
陸良第六中學,一所荒廢的學校舊址,這裡隱藏著傳說中的惡靈。
說實話,杜子虛完全是出於好奇接下了這個任務,他還沒見過惡靈到底長啥樣呢。
自從異化後他的好奇心是越來越重了,杜子虛感覺自己早晚得吃虧。
曲市快反局前後一共派出過一支特遣隊,兩名一級超凡者,兩名二級超凡者調查此案件,最終一無所獲,還是通過昆市佔卜科確定了是惡靈問題。
失蹤案一直每隔一段時間就發生一次,失蹤者身份各異,沒有任何共同點,最後由於人手太過緊張,該案件的威脅又不大,曲市快反局暫時放棄了處理,只派出了幾個值班人員盡力阻攔不知死活的靈異愛好者靠近。
為了肅清環境,盧其生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把這份報告翻了出來,最後被好奇的杜子虛接下。